计蘅载着一人一鬼，一回到家就翻出了漱口水和薄荷糖，试图让自己忘掉那杯咖啡有多难喝，左洱则在她漱口时在旁边一本正经的分析咖啡出现蒜香味的原因。
“你听我的，其实是左洱想整咱俩，特意把咖啡换成了蒜香特调。”计蘅吐出嘴里的漱口水，一只手撑着洗手池盯着左洱。
“计蘅！小小这是在重新认识我！能不能让她对我有点正常的印象？”左洱忍不住回怼，“再说了，这咖啡不是你点的吗？你别老把人想得这么坏好不好。还蒜香特调，你真疯狂。”
李小小没搭理他俩的弱智对话：“你们中午吃什么？”
计蘅瘫到沙发上：“点外卖。左洱你想吃什么？”
“我随便。”左洱坐在茶几边的蒲团上盯着李小小发呆。
李小小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摇摇头：“呃...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左洱摇摇头：“没见过鬼有点新鲜，想研究一下。”
计蘅一边刷着外卖平台，眼睛都不抬一下：“你能碰到她吗？”
左洱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李小小的肩膀：“看来是可以的。”
李小小撑着下巴坐在计蘅身边，盯着外卖平台上琳琅满目的食物出神。
“小小，我其实很好奇...你什么都吃不到，不饿吗。”计蘅下了单，放下手机。左洱也一脸好奇的看向她。
“不饿。”李小小摇摇头。
左洱从蒲团上站起来：“下周回去，咱们的学弟学妹是不是快到期末考了。”他微微皱起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你是怕影响大家学习还是担心学校不让进？”计蘅看着他，“你不是问陈老师了吗？她怎么说？”
“她还没回我。不过十二月难道不是该开始期末复习了吗。”
“不知道，我从没跟着老师复习过。”计蘅开始回忆青春。
李小小也思考了一下：“今年春节不是晚一些吗？期末考应该也会晚一点吧。还是等陈老师回信息了再做决定吧。”
“小小，你记得陈汴娜都不记得左洱了？”计蘅语气十分夸张。
左洱倒是一脸无所谓：“还没跟李小小当过陌生人呢，挺有意思的。”
“不对啊，我都死了，你们怎么一点不带伤心的...”李小小皱眉，“还挺有意思的。”
“嘶...哦对啊，小小你已经死了——可能因为没什么体感吧。”计蘅躲在抱枕里，“不过这么一想还挺伤心的。要不我们不解决了，你就这么飘着吧。”
“我飘太久了会消失吧。魂飞魄散那种。电视剧里都这么演。”李小小认真思考起来。
“再回老家我要找个大师给你算算——让大师给你超度了怎么样？”
“这么想让我赶紧消失吗？计蘅你真是个好样的。”李小小瞪了计蘅一眼。
左洱没插话，站在旁边专心看着手机。
“不行，你得先想起来左洱是谁吧。我们小时候可是说过下辈子还要当好朋友的，你要是忘了他下辈子还怎么见面。”
“呃...你说得对。”
左洱听到自己的名字，满脸莫名其妙。注意到李小小对他充满探究的眼神，试探着开口：“小小，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我现在知道你叫左洱，是我的发小，是我的高中同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忘记的事情和他有关吗？”计蘅开口。
“也许是吧。我确实总有感觉他是一个什么很重要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李小小揉揉自己的头发，很苦恼地靠在计蘅身上。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