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左洱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后,天都要逐渐暖和起来的日子了。彼时两人一无所获地从老家回到北安市,得知左洱正好要调到北安来工作,计蘅便把他约到了北安市里一家精致的咖啡馆。
李小小再次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惊叹于他那张脸。这位发小长得是真的好看。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和高中时没什么差别,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双有些细长的眼睛,不带攻击性甚至有些可爱,带着自来卷的一头黑发浓密到令人发指。
“你们好?”左洱看着眼前同样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的旧友,开口却是生疏的问候。
“嗯。”左洱也端起咖啡杯,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我该让她回忆起什么?呃...小小,你忘记的是关于什么的事情?”
李小小摇头。面前的人让她移不开眼,似乎自带一股只对她有用的磁场。她盯着左洱看了许久,像是婴儿第一次看到新的玩具。
“是不是...和你有关来着。”李小小终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垂下眼睛开口道。
“嗯?”左洱微微睁大双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没理解。
“我说,我想起,这件事,好像和你有关。”李小小重复了一遍。
计蘅刚刚端起咖啡杯要喝,就被这句话差点呛到,满脸激动:“你想起什么了!快快快告诉我。”
左洱看着计蘅略显夸张的动作,满脸无语。
“呃...那我换个说法。这件事和左洱...具体有什么关系?”计蘅给自己顺了顺气。
“不知道…”
左洱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我没欠你钱吧...我记得我都还清了啊。”
李小小翻了个白眼。
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发小,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天都要逐渐暖和起来的日子了。计春阳把他约到了北安市里一家精致的咖啡馆。
李小小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惊叹于他那张脸。计蘅果然没骗她,这位发小长得是真的好看。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和高中生没什么差别,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双有些细长的眼睛,不带攻击性甚至有些可爱,带着自来卷的一头黑发浓密到令人发指。
“你们好?”左洱看着眼前这两位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的旧友,开口却是生疏的问候。
“你...你好——你能看见我啊。”李小小也和他打招呼。
“好像可以吧。”左洱坐在李小小右侧的空椅子上。
场面陷入了一丝尴尬的沉默。
“行了,你现在对小小来说就是陌生人,打什么招呼啊。说说正事吧。”计蘅打破了沉默,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皱眉,“小小的事你也知道了吧,我让她见见你,看她能不能想起些什么。”
“嗯。”左洱也端起咖啡杯,只是抿了一口就放下,“小小,你想起什么了?想起我是谁了吗。”
李小小摇头。面前的人让她移不开眼,似乎自带一股只对她有用的磁场。她盯着面前人看了许久,像是婴儿第一次看到新的玩具。
“你好像是个很重要的人。”李小小终于强迫移开视线,开口道。
“嗯?”左洱微微睁大双眼,像是没听清又像没理解。
“我想起,左洱这个人,是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李小小重复了一遍。
计蘅刚刚端起咖啡杯要喝,就被这句话差点呛到。
左洱看着计蘅略显夸张的动作,满脸无语。
“有多重要?”计蘅给自己顺了顺气。
“不知道…”
左洱单手托腮撑在桌子上,“我没欠你钱吧...我记得我都还清了啊。”
计蘅白了他一眼。
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缝隙打到咖啡厅里,映到左洱脸上。李小小简直看呆了。她到现在仍然不相信他会是自己的发小。她哪能有这样的福气呢。
“下午咱们要不回五中看看。”计蘅看李小小这一脸花痴样,赶紧开口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阳光顺着百叶窗的缝隙打到咖啡厅里,以标准的几何形状映到左洱脸上。李小小看着不禁在心里感慨。这么帅的男生居然是自己的发小,真是天大的福气。
“下周咱们要不回五中看看。左洱你有空吗?”计蘅一开口,李小小立刻把思绪拉了回来。
“我没问题。那我给陈老师发个信息。现在都看的严,我怕不让咱们进。”左洱拿起手机,李小小才发现他的手机壳居然是一只凶神恶煞的猎犬,龇牙咧嘴好不威风。
“你这手机壳…真独特。不像你之前的审美啊。”计蘅也注意到了这个手机壳。
左洱翻过来看了一眼,随即笑起来:“这其实是我家的狗。它叫糯糯。”
糯糯。李小小看着这只满脸写着不好惹的恶犬,实在想象不出它和糯糯这个名字有什么关联。
计蘅眼珠子一转,满脸坏笑的凑近李小小:“其实他之前还养过一只狗,长得和糯糯特别像,那只狗叫……”
左洱拍了计蘅肩膀一巴掌。
“大男人要敢作敢当!”
李小小眨眨眼睛,脑子还没转过来。
“小小你别听她胡说。”左洱一边在手机上咔咔咔地打字一边分神出来和计蘅打闹。
“行了行了,发完了没有。中午去我家吃饭啊二位——呃这位。”计蘅拍拍左洱的肩膀。
“那走吧。”左洱收了手机,“这咖啡不好喝。咖啡豆用的不好。”
计蘅点点头:“简直了。但凡长了嘴的人都能知道这咖啡难喝,又酸又苦还有股蒜味——哪来的蒜味啊。小小你试试能不能喝一口尝尝。”
李小小看着自己这杯没动过的咖啡,犹豫还是俯身凑近杯子喝了一口。
“诶!我能喝到!”李小小激动地灌了一大口咖啡进嘴里。“...我靠。”
左洱无奈:“我都说了。”
李小小沉默几秒:“确实有股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