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丁程鑫     

伤口

TNT:跑不掉了怎么办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金恩冉站在严浩翔别墅门口时,指尖还残留着玻璃碎片划过的凉意。刚才在急诊室外,马嘉祺红着眼说"耀文断了两根肋骨",宋亚轩递纸巾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的瞬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是来质问的,不是来和解的。

门开的瞬间,浓烈的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严浩翔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锁骨处青紫的瘀伤。

他看到她时,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惊惶取代,像做错事的孩子。

严浩翔
严浩翔

你怎么来了?

金恩冉

我不能来?

金恩冉

金恩冉侧身挤进门,客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茶几上散落着绷带和碘伏,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

金恩冉

刘耀文还在重症监护室,你倒好,躲在家里喝酒?

金恩冉

严浩翔关上门的手顿住,背对着她时,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没躲。

金恩冉

没躲?

金恩冉

金恩冉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就往地上砸,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金恩冉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你们是要把我逼疯才甘心吗?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我逼你?

严浩翔猛地转身,睡袍下摆扫过散落的玻璃碴。

严浩翔
严浩翔

那他呢?

严浩翔
严浩翔

他像条疯狗一样缠着你,在超市故意拍那些照片,在你楼下守着三天三夜,这就不是逼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布满红血丝。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是你未婚夫!我看着别的男人对你图谋不轨,难道要装作看不见?

金恩冉

所以你就动手打人?

金恩冉

金恩冉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脆响。

金恩冉

严浩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在你跟张真源躲在海边别墅的时候!

这句话像失控的炮弹,砸得两人都愣在原地。严浩翔的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严浩翔
严浩翔

这里疼的时候,你在哪?

金恩冉被他吼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到冰冷的玄关柜。

金恩冉

所以你就把气撒在刘耀文身上?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是气我自己没用!

严浩翔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严浩翔
严浩翔

气我留不住你,气我只能用婚约捆着你,气我明明那么爱你,却连让你多看我一眼都做不到!

他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严浩翔
严浩翔

小冉,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金恩冉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心头那点怒火突然就熄了。

想起她胃出血住院,他推掉跨国会议守了七天七夜;想起他书房里那枚藏了几年的钻戒,衬里刻着她的名字。

这些画面像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愤怒。

金恩冉

放手,弄疼我了。

金恩冉

她轻声说。严浩翔立刻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却不敢再碰。

金恩冉转身走向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绷带时,突然注意到他睡袍袖口渗出的暗红。她伸手去掀,被严浩翔躲开。

严浩翔
严浩翔

没事。

金恩冉

别动。

金恩冉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硬是扯开了他的袖子——小臂上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暗红,显然是打架时被碎玻璃划的。

严浩翔别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严浩翔
严浩翔

小伤。

金恩冉没说话,转身去浴室拿医药箱。回来时,严浩翔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肩膀微微垮着,透着一股落寞。

她倒出碘伏,用棉签蘸着往伤口上涂,刚碰到皮肤,严浩翔就猛地抽气,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金恩冉

疼?

金恩冉

金恩冉抬眼,正对上他隐忍的目光。

严浩翔
严浩翔

不疼。

他嘴硬,喉结却剧烈滚动。

金恩冉突然加重了力道,棉签狠狠按在伤口最深处。严浩翔闷哼一声,疼得浑身绷紧,抓着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

金恩冉

知道疼就好。

金恩冉

她收回手,语气冷淡。

金恩冉

下次动手前,想想这疼不疼。

金恩冉

严浩翔看着她低头换棉签的侧脸,睫毛垂着,像蝶翼停在眼睑上。他突然说。

严浩翔
严浩翔

没上药。

金恩冉

嗯?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你不在,没人管我。

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严浩翔
严浩翔

助理准备了药,我懒得弄。

金恩冉的动作顿住,棉签上的碘伏滴落在他手臂上,晕开一小片黄褐。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她重新拿起棉签,动作放轻了许多,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金恩冉

忍忍。

金恩冉

碘伏碰到伤口的刺痛还在,严浩翔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熨帖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偶尔说"抬下手",他低声应"嗯"的声音。

水晶灯的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没有刘耀文,没有张真源,没有家族纷争,只有她低着头为他上药,呼吸轻轻拂过他的皮肤。

上好药缠绷带时,金恩冉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像羽毛搔过,带着细微的痒。严浩翔突然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严浩翔
严浩翔

小冉。

金恩冉

松开,还没弄好。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有话对你说。

他的眼神格外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宣誓。

严浩翔
严浩翔

以前我总以为,爱就是把最好的都给你,把你护在我身后,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以为婚约能给你安全感,以为强势能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严浩翔
严浩翔

直到你躲去海边,我才知道我错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把我的爱变成了枷锁,把我的在乎变成了你的负担。

严浩翔
严浩翔

那天在酒吧看到刘耀文,我不是气他缠着你,是气他眼里的执着——那是我曾经有过,却被野心和占有欲弄丢的东西。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看到他就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只会用错误方式表达爱的傻瓜。

他的声音发颤。

严浩翔
严浩翔

我打他,其实是在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不能像张真源那样温柔,为什么不能像马嘉祺那样懂你,为什么偏偏要用你最讨厌的方式来爱你。

金恩冉的手被他握着,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这些话像细密的雨,落在她心上,打湿了那些刻意筑起的防线。

严浩翔
严浩翔

小冉,再给我一次机会。

严浩翔的眼眶红了。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可以改,真的可以。

严浩翔
严浩翔

我可以学着不那么强势,学着尊重你的想法,学着...用你喜欢的方式来爱你。

严浩翔
严浩翔

别推开我,好不好?

金恩冉看着他眼底的恳切,像迷路的孩子在祈求指引。她抽回手,将剩下的绷带缠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金恩冉

我知道了。

金恩冉

严浩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

金恩冉

但你的爱太热烈了,像烧得太旺的火,会烫伤人。

金恩冉

她站起身,避开他的目光。

金恩冉

我现在没办法一下子接受,只能慢慢来。

金恩冉

严浩翔脸上的光芒黯淡了些,却还是点了点头。

严浩翔
严浩翔

好,我等。多久都等。

他看着她走到厨房门口,突然想起什么。

严浩翔
严浩翔

对了,明天我得回老宅一趟,我爸找我。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严浩翔
严浩翔

给你转了点钱,自己出去逛逛,买喜欢的东西。别想工作的事,你最近太累了。

金恩冉回头,他正低头按手机,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金恩冉

干嘛给我钱?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让你开心。

他抬头,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严浩翔
严浩翔

看到你笑,我才放心。

严浩翔
严浩翔

别让爱你的人难过,嗯?

金恩冉的心猛地一揪。爱你的人——他指的是他自己,那张真源呢…她不敢深想,转身走进厨房。

金恩冉

你还没吃晚饭吧?

金恩冉

严浩翔愣了愣。

严浩翔
严浩翔

嗯。

金恩冉

等着。

金恩冉

厨房里很快传来水流声、切菜声。严浩翔坐在沙发上,目光黏在厨房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上,心里像被温水泡着,又暖又软。

他想,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做饭,也是好的。

十几分钟后,金恩冉端着一碗热汤面出来。葱花漂在奶白色的汤上,卧着两个金黄的溏心蛋,是他最爱吃的样子。

金恩冉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金恩冉

严浩翔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突然觉得眼眶发烫。他很久没吃过她做的饭了,自从他们闹别扭后,厨房就像被封印了一样。

他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塞进嘴里,滚烫的暖流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眼眶却越来越湿。

金恩冉

怎么了?

金恩冉

金恩冉看着他掉在碗里的泪珠,有些慌了。

金恩冉

不好吃?

金恩冉
严浩翔
严浩翔

好吃。

他哽咽着说,赶紧又吃了一大口。

严浩翔
严浩翔

特别好吃。

金恩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会疼,会委屈,会因为一碗面掉眼泪。

严浩翔吃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茶几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进怀里。

严浩翔
严浩翔

小冉。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严浩翔
严浩翔

我一定会把你牢牢放在我身边,你别想离开我。

金恩冉的后背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强劲而有力。

严浩翔
严浩翔

哪都不让你去。

他收紧手臂,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

金恩冉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真源在海边别墅等她的样子——他会不会坐在露台上?会不会看着大海发呆?会不会...等不到她而难过?

她该怎么告诉张真源,自己好像也放不下严浩翔?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心头,隐隐作痛。

严浩翔突然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轻柔得像羽毛。

严浩翔
严浩翔

想什么呢?别想了。

他轻声说。

严浩翔
严浩翔

今晚,只想抱着你。

金恩冉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或许,她终究是逃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