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别墅的水晶吊灯在争吵声中摇晃,金恩冉将手机狠狠摔在茶几上,屏幕上“严氏资本强势注资”的新闻被震得扭曲变形。严浩翔伸手想扶她颤抖的肩膀,却被她挥开。
金恩冉你以为用钱就能买断我的人生?
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
金恩冉我在练习室流的汗,摔断的骨,在你眼里就是几个零的数字?
严浩翔喉结滚动,攥紧的拳头又松开。
严浩翔我只是不想看你被资本磋磨...
金恩冉所以你就成了那个磋磨我的人!
金恩冉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雕花屏风。
金恩冉我的梦想被你踩在资本的靴下,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是靠男人上位的花瓶!
她抓起玄关处的手链,那是严浩翔送的礼物。
金恩冉你说爱我,却亲手毁了我最珍视的东西!
严浩翔的瞳孔骤缩,看着那串手链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坠入垃圾桶。当大门重重摔上时,空旷的客厅只剩下空调外机的嗡鸣。
——
暴雨倾盆的深夜,贺峻霖踹开马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门。马嘉祺转着钢笔的动作未停,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衬衫。
马嘉祺为了个女人,连体面都不要了?
贺峻霖婚约是真的?
贺峻霖扯开领口,露出颈间被雨水浸泡的红痕。
马嘉祺轻笑一声,将文件推到他面前。订婚协议上,金恩冉的签名刺得贺峻霖眼眶发疼。
马嘉祺你以为严浩翔为什么突然下场?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
马嘉祺他要的从来不是娱乐圈的棋子,而是能绑住她的锁链。
贺峻霖猛地掀翻,文件如雪花纷飞。
贺峻霖和我合作,搞垮严浩翔!让他失去一切!
马嘉祺失去一切的人会是我。
马嘉祺弯腰捡起相框,里面是金恩冉十七岁时的照片,马家容不得与严氏为敌的蠢货。
他将相框放回原位,指尖抚过照片里少女的笑颜。
马嘉祺你以为我不想撕碎那张婚约?但我比你更清楚,在利益的棋盘上,感情不过是弃子。
贺峻霖你根本不配说爱!
贺峻霖抓起碎玻璃抵在马嘉祺喉间。
贺峻霖你连为她赌上一切的勇气都没有!
马嘉祺那你有?
马嘉祺你以为毁掉严浩翔,她就会回头看你?醒醒吧,我们都是困在局里的疯狗。
当贺峻霖跌跌撞撞冲进雨幕时,雨水混着泪水模糊视线,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猩红的火光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长:既然谁都得不到她,那就让整个世界陪葬。
——
金恩冉拖着沉重的步伐,终于走到那间熟悉的单身公寓门前。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忽明忽暗,她望着满地散落的酒瓶与烟头,在一片狼藉中,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刘耀文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平日里明亮的眸子此刻满是迷茫与担忧。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显然已经在这等了很久。
刘耀文姐姐,你最近去哪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刘耀文我看到你出道的视频了,你怎么不住在这里了?你回家住了吗?还是说你搬去严浩翔那里了?
金恩冉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所有的委屈、痛苦与无奈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只是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金恩冉先进来吧。
打开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又显得格外冷清。金恩冉摸黑打开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房间,也照亮了刘耀文脸上未干的泪痕。他走进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那些曾经属于金恩冉的生活痕迹,如今都已被打包带走。
刘耀文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问道,伸手想去触碰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刘耀文我知道我没资格问,但我真的很担心你。
他捡起地上一个空酒瓶。
刘耀文这些天,我每天都来这里等你,我害怕...害怕你出什么事。
金恩冉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捂着脸,痛哭出声,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刘耀文慌了神,连忙蹲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地轻拍着她的背。
刘耀文姐姐别哭,别哭...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一直在的。
黑暗中,金恩冉的哭声与刘耀文轻声的安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形成了一幅脆弱却又温暖的画面。窗外,雨还在下,仿佛也在为这一夜的悲伤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