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脸上，金恩冉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手机，锁屏界面跳出几条未读消息。最上方是刘耀文凌晨五点发来的。
刘耀文姐姐起床了吗？
刚输入发送，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手机提示音，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刘耀文姐姐！是我！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缝钻进来，门刚拉开一道缝，刘耀文就抱着纸袋侧身挤了进来，晨跑用的运动外套还沾着露水，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亮晶晶的眼睛却一刻不离她的脸。
刘耀文给你带了早餐！
他把东西一股脑摆在餐桌上，塑料袋里飘出热腾腾的香气。
刘耀文你以前上学最爱吃的那家小笼包，我排了半小时队！他家新出的南瓜粥，不知道你在国外口味有没有变，还有沙拉、全麦面包…
他边说边往外掏，像只展示战利品的小松鼠。
刘耀文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去买别的！
金恩冉看着堆成小山的早餐，记忆里那个总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可以照顾她了。
金恩冉过来一起吃。
她拉过椅子坐下，冲他招招手。
刘耀文眼睛瞬间亮起来，一屁股坐在她对面，递过筷子时指尖轻轻擦过她手背。氤氲的热气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刘耀文姐姐你知道吗？
他咬了口小笼包，腮帮子鼓鼓的。
刘耀文以前你去哪上学我就考哪，高中填志愿那天，我故意把你的学校写在第一顺位，姐姐去哪我就去哪，不过你说出国就出国了，也不要我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刘耀文那天在超市看到你像做梦一样，我开心的要疯了，不过紧接着就是难受，姐姐回来竟然不是第一个联系我…
刘耀文不对！就算不是第一个！姐姐是联系我都没有…
金恩冉夹菜的手顿了顿。她当然记得那些巧合——总在走廊转角偶遇的身影，食堂里永远占好的位置，还有每次考试后，刘耀文举着满分试卷晃到她面前求表扬的模样。
刘耀文后来你出国…
少年声音突然低下去。
刘耀文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你总说忙。
窗外的鸟鸣声突然清晰起来。金恩冉盯着碗里的南瓜粥，想起那些在异国他乡的深夜，她对着无人接听的马嘉祺号码一遍又一遍重播。
这就是了，有人打电话你总是很忙，却愿意在深夜播另一个根本不怎么接的号码。
酸涩与愧疚翻涌上来，她抬眼看向刘耀文，却撞进他温柔又坚定的目光。
刘耀文不过都过去了。
他突然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粥渍。
刘耀文现在刘氏集团是我在管，姐姐，我长大了。
他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掌心滚烫。
刘耀文以后换我保护你，你不是一个人。
金恩冉心里某个角落轰然塌陷。她抽出被握住的手，笑着撸起袖子。
金恩冉瞧瞧，姐姐还是很强壮的，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刘耀文我是认真的！
刘耀文急得脸都红了。
刘耀文以前都是你替我出头，现在我有能力了，为什么不能成为你的依靠？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
刘耀文姐姐，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看你难过，我心里比被人揍一顿还疼。
晨光落在少年泛红的眼眶上，在与马家决裂的寒夜里，这簇突然闯入的暖意让她几乎溃不成军。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
金恩冉知道啦，以后有困难第一个找你。
刘耀文拉钩！
刘耀文立刻伸出小拇指，尾音带着孩童般的执拗。金恩冉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感受到他刻意收紧的力道，仿佛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血里。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得满桌早餐都镀上金边，也照亮了少年眼底化不开的眷恋。
他说
刘耀文姐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去闯吧，有问题我随时在，等你好消息。
好温暖的早上，好暖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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