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很快又换上嘲讽的表情。她大步上前,一手直接拽住佟越的右脚,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硬生生将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拖出了队伍。
佟越的后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作战服很快被磨破,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肤。
“逞英雄?”田茉像拖死狗般将佟越拽出队伍,水泥地上的血迹拖出长长的痕迹,“在战场上,你这种圣母行为只会害死整个小队。”
军刀贴上佟越的脸颊,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田茉故意用刀刃轻轻拍打,一道细小的血线缓缓渗出。
佟越死死盯着田茉,眼中的倔强丝毫未减,“保护战友……是军人的天职。”
佟越的眼神倔强得像头困兽。
透过面具,田茉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冷酷的、陌生的田茉。
“呵!”田茉冷笑一声,站起身对欧阳倩和唐笑笑打个手势,“把他倒吊起来,让他好好思考一下什么是‘天职’。”
绳索穿过横梁,佟越被头朝下吊起时,田茉注意到他的脸迅速充血变红。但她没时间多关注,因为何璐已经将剩下的男兵赶进了两个大铁笼。
“最后的机会。”何璐用电棍敲击铁笼栏杆,蓝紫色的电火花噼啪作响,“交代你们知道的所有军事机密。”
一个壮硕的男兵突然扑到栏杆前,愤怒地大喊:“这是虐待!违反人权!我们要投诉!”
何璐的眼神一冷,电棍直接捅在他腹部。男兵的身体剧烈痉挛,然后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
“提醒各位,”何璐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们刚进基地签署的免责协议上就明确写着——训练期间,生死自负!”
见这个男兵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泼水也没反应。何璐便摆手示意门外的医务兵把他抬走,“淘汰一个。”
高压水枪的轰鸣声随即响起,唐笑笑和曲比阿卓操纵着高压水枪,将铁笼里的男兵们冲得东倒西歪。十月的冷水像无数细针般刺入骨髓,很快就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田茉举着扩音喇叭,声音在厂房内回荡,“看看你们的样子!连基本的水刑都扛不住,还妄想当特种兵?”突然,她的语气又柔和下来,“放弃吧……何必受这个罪呢?我知道你们都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这种甜腻与冷酷的交替让男兵们更加崩溃。孙一鸣缩在角落,嘴唇发白却仍紧盯着田茉,仿佛要从她面具下找出那个他崇拜的偶像。
四十分钟后,佟越的情况已经相当糟糕。倒吊导致他面部血管暴起,呼吸变得困难。田茉蹲在他面前,能清晰地看到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
“何必呢?”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现在认输,我亲自送你回宿舍。”
佟越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做梦。”
田茉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手起刀落割断绳索。佟越重重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不等他恢复,何璐和欧阳倩已经拎着佟越的领子将他拖向单独审讯室。
——
在废弃工厂不远处的一顶迷彩帐篷内,雷电突击队的成员们正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训练全过程。
“啧啧,女人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了。”小蜜蜂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单是那个水刑,我看着都窒息。”
看到沈兰妮拎棍揍人一幕,元宝赶紧捅了捅哈雷,“兄弟,以后惹谁也别惹灭害灵,那一棍子下去,啧啧……”
哈雷却一脸骄傲,“我媳妇儿厉害着呢!”
“得了吧,人家承认是你媳妇儿了吗?”大牛翻了个白眼,转向阎王,“哎哎,阎王,芭比平时看着软乎乎的,没想到拿水枪的架势这么猛昂!”
阎王笑而不语,眼中满是自豪。
老狐狸突然拍了拍雷战的肩膀,“要我说啊,最应该注意的是雷神才对。小茉莉那刀子玩得贼溜,雷神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家庭暴力。”
众人哄笑中,雷战的表情却不太好看——屏幕上,田茉正俯身靠近佟越,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那个男兵,”雷战冷声道,“眼神很不对。”
“哟,又吃醋了?”老狐狸打趣道,“人家可是都被小茉莉收拾得够呛。”
雷战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屏幕上,田茉割断绳索的动作干脆利落,但在雷战眼中,她对待佟越的方式似乎带着某种特别的关注,这让他胸口莫名发闷。
这时,哈雷又突然指着另一个屏幕,“哎!快看!奢香这是在检查肖霁川的腿伤?”
众人注意力立即被转移。
画面中,曲比阿卓正蹲在铁笼边,手法专业地按压肖霁川的左腿。虽然戴着面具,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语言暴露了关切。
“铁树开花?芳心暗许?”阎王吹了个口哨,“咱们奢香姑娘也有春天了?”
雷战的表情松动了几分,但目光仍不时瞟向田茉那边的监控。老狐狸了然地拍拍他肩膀:“放心,茉莉她心里有数。”
——
厂房内,田茉正走向第二个铁笼。笼中五人已经筋疲力尽,其中两人更是明显的意识模糊了。同时,田茉又注意到林国良虽然浑身湿透,却仍保持着惊人的镇定,甚至试图帮身边的队友调整呼吸。
“云雀眼光不错嘛。”田茉小声嘀咕。
突然,一个微弱但坚定的声音从笼中传出。
“田教官……我知道是您……”
孙一鸣的脸紧贴着栏杆,声音颤抖却充满确信,“无论您做什么……我都会坚持到最后……”
田茉面具下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把她当偶像的傻小子,在这种时候还执迷不悟。
蹲下身,田茉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哦?那如果我要你背叛部队呢?”
孙一鸣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会……”他的声音开始动摇,“但如果是您要求的……”
田茉猛地拍打铁笼,巨响吓得孙一鸣一哆嗦,“愚蠢!”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军人的忠诚是给国家和人民的!不是给某个偶像!”
田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男兵,“今天的训练只有一个目的——让你们明白,在真正的敌人手里,你们珍视的一切都会变成折磨你们的工具!”
厂房陷入死寂,只有火堆偶尔爆出噼啪声。田茉知道,这场训练会在这些男兵心里留下永久的烙印。但比起原剧中那些因训练不足而牺牲的角色,这点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监控屏幕前,雷战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他认出了田茉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不是施虐者的快感,而是守护者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