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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火凤凰:穿越火线来爱你

面具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回应他的是颈侧突如其来的刺痛。麻醉剂在血管里游走的轨迹像极了田茉演示拆弹时划过的红线,温柔而致命。他最后看见的是对方迷彩服左袖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手腕上一道细长伤疤。

佟越试图抬手触碰对方战术背心的夜光条,却只扯下一缕飘散的迷彩布料。

是……就是她。

这边的欧阳倩和唐笑笑,配合放倒了试图从窗口逃跑的三名男兵。那边的沈兰妮更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某个壮实男兵砸进衣柜,木屑飞溅中听见叶寸心在通讯器里吐槽。

“灭害灵你轻点!维修费要从我们伙食费里扣的!”

当最后一个男兵——孙一鸣被田茉按在墙上注射麻醉剂时,这个年轻战士竟然在昏迷前露出微笑,“田……茉姐……我爸说得对……你果然……最厉害……”

田茉愣神的刹那,雷战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全体注意,目标已控制。三分二十八秒,破纪录了。”

火凤凰们互相击掌,骷髅面具下传出压抑的笑声。

田茉摘下面具,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她望向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想象着雷战此刻的表情,用唇语说了句——下次给你也准备一支?

监控室里,哈雷看着突然转身走向咖啡机的雷战,疑惑道:“老大你耳朵怎么红了?”

窗外,十月的夜风掠过训练场,吹散了催泪弹残留的烟雾,远处山林中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像是为这场午夜突袭画上休止符。

田茉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那支特殊标记的麻醉剂,这可是她特意为雷战准备的“惊喜”,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

肖霁川是被左腿的剧痛惊醒的。麻醉剂的余韵让他的视线模糊了几秒,等聚焦后,首先看到的是生锈的铁皮天花板和垂挂的链条。他的手腕被军用扎带死死捆在身后,脚踝同样被束缚,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牲口般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早安,睡美人。”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肖霁川艰难地仰头,看到田茉跷着二郎腿坐在铁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晨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黑白迷彩作战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平日活泼甜美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嘴角噙着冷笑,眼底闪烁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光芒。

“你们……咳咳……”肖霁川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是哪里?”

田茉轻盈地跳下铁桶,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内格外清脆。“废弃化工厂。”她用刀尖挑起肖霁川的下巴,“也是你们的刑讯训练场。”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肖霁川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男兵也都陆续醒来,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被绑得严严实实。也才发现在工厂内的不同位置,身着同样黑白迷彩的火凤凰其他成员或站或坐,神情悠闲得好似像在野餐。

佟越正在肖霁川右侧两米处挣扎,结实的肌肉在绳索下绷出凌厉的线条。

孙一鸣则安静得出奇,只是用那双鹿般的眼睛紧盯着田茉,仿佛在膜拜某种神迹。

“一支麻醉剂就睡到现在?”田茉踱步到男兵们中间,靴尖踢了踢某个还在呻吟的队员,“这要是实战,你们早就被敌人拖去解剖研究了。”

“田……田教官!”

听到自己小迷弟的微微发颤的声音,田茉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回应,何璐已经拍手示意所有人注意。

“全体都有,刑讯训练现在开始。”

“刑讯训练?”熟悉的名词再次闯入脑海,林国良皱起眉头,他是军医出身,对这种训练方式本能地感到不适。

谭晓琳二话不说,就大步走向林国良,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林国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谭晓琳一脚踹向工厂中央的火堆。火焰在铁桶中熊熊燃烧,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橙红的火焰映照着林国良苍白的脸。

“姓名!军衔!部队番号!”谭晓琳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从后面拽住林国良的衣领,迫使他仰头面对火焰。林国良的脸瞬间被烤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火焰几乎要舔到他的鼻尖。

林国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谭晓琳冷笑一声,猛地将他的头按进旁边的水桶。气泡咕噜噜地冒上来,林国良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教导员疯了吗?”一个男兵惊恐地低语。

一、二、三……

谭晓琳冷静地在心里默数着时间,直到林国良挣扎的力度开始减弱,才在最后一刻将他拽出来。林国良大口喘息,像条搁浅的鱼,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再问一次,姓名!军衔!部队番号!”

“还是不说?看来军医的嘴确实比手术刀要硬。”谭晓琳的虎口卡住林国良的喉结,晨光从破碎的天窗斜射进来,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晶莹。当林国良的瞳孔因窒息开始扩散时,她突然松手,任由他像脱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男兵们看得目瞪口呆,肖霁川更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身后的曲比阿卓注意到了。曲比阿卓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恢复了训练时的冷峻。

“云雀今天火气有点大啊。”沈兰妮小声嘀咕,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叶寸心。

十米外的钢制平台上,田茉的军靴勾着生锈的栏杆晃荡。她咬着能量棒的包装纸,含糊不清地说道:“赌五毛,教导员绝对对林医生有意思。”

“我赌一块。”欧阳倩压低声音,“你看她捏林医生后颈那手法,跟撸猫似的。”

何璐清了清嗓子,瞪了她们一眼,“严肃点,该你们上场了。”

沈兰妮、叶寸心和曲比阿卓立刻抄起准备好的棒球棍,走向被绑的男兵们。棍子破空的声音和肉体被击打的闷响在工厂内回荡。

队长下令了,沈兰妮、叶寸心和曲比阿卓立刻抄起准备好的棒球棍,在男兵队列中来回穿梭。棍棒破空的声音和肉体被击打的闷响此起彼伏。

但无一例外,三人都巧妙地避开了致命要害——沈兰妮专挑肉厚的大腿外侧,叶寸心偏好后背,曲比阿卓则重点“照顾”小腿肚。

“啊!”肖霁川突然惨叫一声,左腿不自然地抽搐着。他的脸瞬间煞白,冷汗浸透了迷彩服。

佟越见状,不顾自己被绑的双手双脚,猛地一个翻滚挡在肖霁川前面。沈兰妮的下一棍已经挥出,虽然已经急忙收力,但棍子还是擦过佟越的背部,让他闷哼一声。棒球棍砸在他肩胛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佟越喷出一口血沫,却仍死死护着肖霁川,“打老子啊!欺负伤员算什么本事!”他的脖颈青筋暴起,绳索深深勒进腕骨的血肉里。

下一瞬,曲比阿卓的橡胶棍在掌心转出银花,她避开肖霁川受伤的左腿,棍风扫过佟越绷紧的腹肌。棍棒撞击肉体的闷响与晨风卷动铁皮的呜咽交织,惊得野猫从破碎的玻璃窗逃窜。当佟越第七次用身体挡住袭向肖霁川的击打时,曲比阿卓的棍尖突然悬停在他眉心三厘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