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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火凤凰:穿越火线来爱你

就在这时,主屏幕突然闪烁,佟越的画面放大,他的迷彩服撕开十公分裂口,血渍在红外成像中泛着黑红。此时,他正与另一名男兵近身缠斗,可左臂的伤明显影响了他的发挥。

田茉不自觉地向前倾身,双眉隐隐皱起。

“要介入吗?”欧阳倩有些担忧。

何璐摇头,大概分析了下佟越的反应速度,随后说道:“再观察十秒。”

十秒后,佟越一个漂亮的背摔将对手制服,自己却也踉跄着单膝跪地。他喘着粗气抬起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却咧开嘴露出一个张扬的笑。

监控室里响起一片掌声,田茉悄悄松了口气,没注意到雷战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深邃如墨,他合上记录本的力道震落了桌角的弹壳。

——

在日落时刻,太阳的余晖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悬挂在苍穹之上,将整片山林都照耀得辉煌而美丽,橙红色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雀归巢的啼鸣。

火凤凰全员整齐列队,站在B7区域的空地上,等待着最后12名男兵的归来。田茉站在队列中,短发被晚风轻轻拂动,作训服的袖口微微卷起,她的目光不时扫向山林深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战术匕首的刀柄。

终于,远处的树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12名男兵陆续走出。

佟越是第一个现身的。

佟越跨过警戒线的刹那,作训裤撕裂的布条在风中轻颤。他肿胀的左臂像灌铅的机械臂般僵直垂落,血珠顺着额角滑向下颌,在夕阳中凝成暗红的玛瑙。

当医疗兵举着碘伏棉签靠近时,佟越后撤半步的脚尖在地面碾出半圆,“先给25号。”他的声音沙哑如粗粝的砂纸,目光却穿透人群锁定田茉的侧脸。

孙一鸣紧随其后,虽然全身多处擦伤,但步伐依旧沉稳。战术背心上沾满泥土,手指关节处有几道细小的伤口,显然是他在布置陷阱时留下的。他的目光在扫到田茉时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冷静,站得笔直。

林国良和肖霁川互相搀扶着走出来,两人的作战靴在沙地上拖曳出蜿蜒的轨迹,每步都溅起细小的血珠。

虽然两人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但脸上却都带着胜利的喜悦。林国良的右脚踝肿得厉害,肖霁川的左腿也明显使不上力,但他们谁都没抱怨,只是低声交谈着刚才的战斗细节。

何璐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这12名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男兵,嘴角微微上扬,“恭喜你们通过这次野外生存考核。医务兵,给他们处理伤势。”

早已待命的医务兵立刻上前,开始检查每个人的伤势。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与泥土的气息,莫名让人感到一种战后的安宁。

林国良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落在谭晓琳身上。他咧嘴一笑,突然拖着受伤的右脚,大步朝她走去。结果刚迈出两步,脚踝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谭晓琳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一把扶住他。

林国良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晓琳,我赢了。”

谭晓琳一怔,随即耳根微微泛红,但嘴上却依旧强硬,“……特训还没结束。”

林国良低笑,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但我证明了自己。”

谭晓琳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作训服。

另一边,肖霁川坐在医疗箱旁,屈起的左腿不自然地抽搐着,战术裤膝盖处的破洞露出渗血的纱布,医务兵正在给他的左脚踝上药缠绷带。

曲比阿卓的作战靴碾过砂砾,发出细微的声响。急救箱的金属扣忽地弹开,绷带卷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需要固定夹板吗?”她弯腰时战术腰带擦过医疗箱,拾起绷带的动作带着伞降训练特有的利落,战术手套的尼龙面料蹭过肖霁川小腿肚,激起他触电般的战栗。

肖霁川的喉结急促滚动,作训服领口洇开的汗渍在冷光下泛着水光。他蜷起脚趾,作战靴底的防滑纹路与沙地摩擦出细碎声响,“不、不用!只是……扭伤。”话音未落,医务兵将冰袋按上他肿胀的脚踝。

刺骨的凉意让肖霁川倒抽冷气,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曲比阿卓的目光掠过他攥紧急救箱边缘的指节,那里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你这三天表现不错。”

肖霁川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绷带边缘。

“其实……我参军是因为教官你。”

曲比阿卓一愣,“因为我?”

“嗯。”肖霁川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军方来学校招兵时放的宣传视频里……有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但眼神却格外认真,“你是伞兵男班的女班长,那么强,那么……耀眼。”

曲比阿卓怔住,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参军的理由。“我……没那么厉害。”她低声说,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肖霁川却摇头,眼神坚定,“不!你很强大!”

看着肖霁川认真的模样,曲比阿卓沉默片刻,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休息。”

肖霁川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

何璐翻看着手中的训练记录,走到田茉身边。“18号和25号的成绩都很出色。”她递给田茉一份报告,“不过风格截然不同。”

田茉接过文件的动作带起迷彩袖口的褶皱,牛皮纸在翻动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佟越的体能测试折线图如陡峭山崖,孙一鸣的战术推演树状图则似精密蛛网。她屈指弹了弹并排的两份数据,“像狼与狐狸的组合。”

突然,远处传来金属托盘坠地的脆响。

佟越在医疗床上猛然弓背,作训服肩线绷出锐利折痕。医务兵镊尖夹着的酒精棉球正压在他渗血的三角肌上,他喉间滚出压抑的闷哼,额角汗珠砸在铁质床沿。他扭头瞪向医务兵,瞳孔里跳动着灼人的火苗,却在瞥见帐篷口的阴影时骤然熄灭。

孙一鸣的棉签在掌心掐成扭曲的弧度。他战术靴跟无意识碾着地面砂砾,背肌随着田茉渐近的脚步声绷紧如弦。当阴影漫过迷彩裤褶皱时,他突然起立,急救箱盖板被膝弯顶出沉闷撞击。

“田教官!”孙一鸣的敬礼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卡尺丈量过,战术手套边缘的魔术贴却忘了扣紧。他垂眸盯着田茉作战靴尖沾染的晨露,喉结随着她翻动报告纸页的节奏滚动。

佟越挣扎着要跳下医疗床,被医务兵按住的瞬间疼得倒抽冷气。“我干掉了七个!”他龇着白牙扬起下巴,脖颈暴起的青筋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光泽,“那个大块头想锁我喉,结果被我……”

“用左臂脱臼换对方肋骨骨折。”何璐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战术平板上的监控截图定格着佟越凌空绞杀的画面,“红箭旅教你的以伤换命?”

医疗器械推车的轱辘声碾碎了短暂的寂静。田茉忽然伸手按住佟越又要挥舞的右臂,作战手套的尼龙面料擦过他汗湿的小臂,“知道为什么让你和二十五号搭档攻防演练吗?”转头时,她的短发扫过孙一鸣战术背心的夜光条,“你缺个能把后背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