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洒在课桌上。周明煜刚把书包塞进抽屉,后颈突然贴上一片冰凉——陈砚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指尖捏着颗薄荷糖,轻轻塞进他领口:“早啊,周同学。”说话时,指腹故意擦过后颈那处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前排女生好奇地回头张望,陈砚立刻笑眯眯地举起课本:“在帮他找笔记呢!”只有周明煜知道,对方的膝盖正隔着课桌,轻轻蹭着自己的大腿。
课间操音乐响起时,周明煜混在队伍里机械地伸展手臂。陈砚不知何时从后面贴上来,借着弯腰压腿的动作,校服下摆掀起的瞬间,指尖拂过他的衣角:“昨天在包厢,你攥我衣角的力道,”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要不要再比比?”周明煜踉跄着站直,陈砚却已混进人群,只留一句飘在风里的“午休天台见”。
午休铃刚响,周明煜还没走出教室,手腕就被陈砚扣住。天台铁门被猛地推开,潮湿的风卷着阳光扑面而来。陈砚将人抵在生锈的护栏上,扯松他歪斜的领带:“躲我三天,躲够了?”拇指摩挲过他喉结下方淡淡的红痕,“昨天你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线头,”突然伸手轻轻弹了下他泛红的耳垂,“是不是被我勾掉的?”周明煜挣扎着要推开,后背却被陈砚压得更紧,“嘘——楼下操场全是人,被看到打闹可不好。”话音未落,陈砚已经轻轻啄了下他发烫的脸颊。
下午的数学课,周明煜正低头解着习题,课桌下突然伸来一只脚。陈砚的球鞋轻轻勾住他的裤脚,顺着小腿内侧缓缓上移。当老师提问时,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腿,周明煜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课本。“周同学,回答一下?”老师推了推眼镜。陈砚在一旁托腮轻笑,指尖在课桌上敲击出断续的节奏,像是在敲打某颗慌乱的心跳。
周五傍晚,宿舍楼飘着饭菜香。周明煜刚洗完澡,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还没来得及穿上睡衣,就被突然闯进来的陈砚抵在衣柜前。“听说你把隔壁寝孙宇送的牛奶扔了?”陈砚扯下他裹在腰间的浴巾,冰凉的指尖划过腰线,“吃醋的样子,可比皱眉还可爱。”周明煜慌乱挣扎,浴巾滑落一半,陈砚立刻别开眼,随手扯过一旁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下次换我帮你赶走‘蜜蜂’。”
社团活动结束后,舞蹈室只剩他们两人。陈砚倚在落地镜前,看着周明煜收拾道具:“过来。”见人犹豫,突然上前扣住他手腕,“装什么乖?”将人抵在镜子上,指尖沿着他锁骨的轮廓画圈,“上次在包厢,你明明扯我袖口撒娇,”镜子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陈砚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现在怎么不敢看我?”
晚自习铃声响起时,陈砚在楼梯间拦住周明煜。月光从气窗斜射进来,他扯下周明煜的校牌绳,将两人手腕系在一起:“还躲?”嘴唇擦过他发烫的脸颊,“那天在包厢,你抓着我领带说‘别走’,”突然将人抵在墙上,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现在换你被我‘绑’住了。”楼下传来值日生巡查的脚步声,陈砚却只是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拉着人躲进转角的阴影里。
放学时分,校门口挤满了说笑的学生。陈砚骑着改装过的机车堵住路口,皮衣在晚风里猎猎作响。周明煜想绕道,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按在车身上:“上车。”周明煜被迫环住他的腰,陈砚的手覆上来,在他手背轻轻掐了一下:“抱紧点。”机车轰鸣着冲出人群时,陈砚突然伸手扯开他校服领口,***********:“明天记得穿高领,不过......”他侧头在周明煜唇上飞快一啄,“我更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深夜的社交平台上,一条匿名动态引发热议。配图是两张交叠的手,腕间系着同款银色手表,其中一只手的虎口处,隐约可见月牙状的红痕。评论区炸开了锅,只有周明煜盯着手机屏幕,耳边仿佛又响起陈砚在他耳边的低语:“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