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煜决定主动出击,借着感谢照顾的名义约陈砚去私人影院。黑暗中他故意假装睡着,偷偷观察陈砚的反应。当陈砚小心翼翼为他盖上外套、手指擦过他脸颊的瞬间,周明煜突然睁眼,四目相对间,陈砚耳尖的红晕和剧烈的心跳声,让空气都变得滚烫。
周明煜的掌心刚贴上陈砚后颈,还未及感受那处肌肤的温度,冷不防被一股迅猛的力道扭转压制。陈砚膝盖狠狠抵住他身侧,单手将他双腕扣在沙发靠背,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冷白,在黑暗中像淬了月光的锁链,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装睡的把戏,”陈砚俯身时脖颈青筋微凸,每一根都像是蓄满了力量,薄荷气息混着雪松香水如潮水般笼罩下来,“玩得很熟练?”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与危险。
周明煜仰头撞进陈砚深不见底的瞳孔,那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扑出的野兽。他的喉结刚一动,就被陈砚用食指按住,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从他泛红的眼角滑过,擦过方才因电影煽情片段湿润的睫毛。那触感粗糙又温柔,让他忍不住颤了颤。“哭戏能让周同学眼眶发红,”陈砚突然掐住他下巴,力度大得让他微微吃痛,拇指摩挲过颤抖的唇瓣,“我碰你一下,怎么反应更大?”话语中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像是在故意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幕布上晃动的光影扫过两人交叠的轮廓,缠绵的钢琴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粘稠的蜜糖。周明煜挣扎着想抬腿,却被陈砚膝盖狠狠压住,后腰硌在沙发扶手上,疼得闷哼一声。这声响让陈砚瞳孔骤然收缩,俯身咬住他耳垂时带着犬齿的轻刺:“现在知道求饶了?发烧时缠着我叫名字的劲儿呢?”陈砚的声音里带着报复般的快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让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陈砚!”周明煜涨红脸刚喊出声,就被对方用膝盖顶开双腿,整个人被迫仰躺,姿势狼狈又充满暧昧。陈砚扯开他领口两颗纽扣**********开口:“那天你烧得说胡话,”*********************,“说‘陈砚别走’,知道自己抓得多紧吗?”他的手掌顺着周明煜紧绷的腰线往下滑,在牛仔裤扣上不轻不重地碾过,那动作像是在故意点燃一把火。
周明煜剧烈起伏的胸膛突然僵住,陈砚趁机扣住他后颈,将滚烫的吻落在他唇上。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尖撬开牙关时撞得他牙齿发酸。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当陈砚松开他换气,******************,画面旖旎又撩人。
“原来你早就醒了。”陈砚用拇指抹过周明煜红肿的嘴唇,指尖残留的湿润不知是唾液还是眼泪,“故意装柔弱,就为了看我紧张?”他突然攥住周明煜胡乱推搡的手腕,按在头顶交握,俯身时喉结擦过对方发烫的脸颊,“现在换你尝尝失控的滋味。”陈砚的眼神炽热又霸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爆炸声骤然响起的瞬间,周明煜下意识蜷缩,却被陈砚更紧地按进怀里。带着薄茧的掌心按住他后颈,轻轻揉捏安抚:“怕什么?”陈砚的声音在头顶震动,湿热的呼吸喷在后颈,“你发抖的样子,可比哭还诱人。”他突然咬住周明煜泛红的耳垂,含糊低语:“再乱动,就把你在这里拆干净。”威胁的话语却带着无尽的诱惑,让周明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周明煜被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陈砚滚烫的掌心隔着衬衫游走。对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越发失控。“陈砚......”他声音发颤地开口,却被陈砚用膝盖顶了顶他双腿间:“叫我什么?发烧时可不是这么喊的。”陈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像是在逼着他承认某些心底的情愫。
陈砚突然扯开他衬衫下摆,冰凉的指尖贴着皮肤往上滑,在肋骨处故意刮擦出红痕。周明煜弓起脊背时,他顺势咬住对方喉结,听着怀里人压抑的闷哼,在他耳边哑声道:“那天在医院,你烧得浑身滚烫,却还往我怀里钻。”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心口,感受着剧烈的心跳,“现在心跳这么快,是怕我,还是想要?”话语一字一句,重重砸在周明煜心上。
包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周明煜猛地回过神来,挣扎着要起身整理衣服。陈砚却不给他机会,单手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系好自己松开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想跑?”他俯身贴近周明煜耳畔,“游戏才刚刚开始。”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当顶灯骤然亮起的刹那,陈砚松开手,指尖却在周明煜大腿内侧重重掐了一下。看着对方慌乱起身撞翻可乐杯,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溅在指尖的液体,目光追随着周明煜仓皇逃窜的背影,舌尖抵着后槽牙轻笑——这场狩猎,他势在必得。而周明煜跌跌撞撞跑出门外,手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脑海里全是陈砚那双炽热的眼睛,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狭小的包厢里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