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说世上怎么会有宫子羽这么蠢的人呢?】
天青整理着角宫的账本,在听到属下来报,说是宫子羽身边的金繁已经在徵宫见到了那个管事在烧药材,结果却只捡了药材,把人给放跑了,顿时有些无语。
而更无语的是,他就拿着一根遗留下的药材,便去了长老院告宫远徵害他父亲。
天青:【人类有个词,叫什么厌蠢症,我觉得他现在病得不轻。】
系统:【天青,你不要要求太高,这个主角他还是有优点的。】
天青呵了一声,【什么优点?吸引刺客的优点吗?】
系统一听,嘿,说的还真有道理。
这宫子羽的体质也真的是吸引无锋,他就随便逛个青楼,遇到的紫衣是无锋的人;一见钟情的姑娘,又是无锋的刺客;就连照顾他长大的姨娘,也是来自无锋。
这么一看,好像是宿命一般。
当年宫鸿羽背弃了风之一族,现在,无锋就可着他的后人糟蹋。
天青放下手里的账本,捏了捏眉心。
“哥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已经将他的药房搬过来的宫远徵,见到他的动作,连忙放下手里的药材,过来拉着他的手开始把脉。
手上冰冷的触感让宫远徵眉头微蹙,他把完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又伸手触碰着天青的脖子。
原本,他是想看看,哥哥的身上是否和手一样冷。
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动作对于一个即将修成蛟的蛇妖来说,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蛇和龙一样,都有逆鳞,触之即死。
天青瞳孔骤然紧缩,在宫远徵的手即将要靠近脖子的时候,猛地伸手攥紧了对方的手腕。
“哥...哥哥...”
宫远徵从没见过这样的哥哥,对方满面寒霜,眸色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手腕上传来的刺痛,远远不不过心里窒息般的撕扯。
眼泪,混合着委屈和难过,一滴滴的,争前恐后的从眼中滴落。
为什么要拒绝我的触碰?
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那之前的那个吻算什么?
此时的宫远徵,泪眼朦胧,眼神破碎,整个人就像是易碎的琉璃。
天青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哭起来会这样好看,让他忍不住的,想让他一直哭。
察觉到自己心态一瞬间的变化,他遵循着自己的心意,将人拉至怀里。
轻轻为怀里人拭去脸上的泪珠,在对方迷离的目光下,天青指尖下滑,指腹在红唇上反复的摩挲。
几息后,他眸色微暗,缓缓凑近。
宫远徵从小就在宫门长大,他没有见识过外边的世界,只接触过宫门送来的避火图。
只是,那上面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除了勾不起他的任何欲望之外,也让他极其反感厌恶。
他讨厌别人的触碰,讨厌那些靠近他的女人身上作呕的味道。
在这之前,他一直将所谓的男欢女爱定义为传宗接代。
直到现在,直到那个人靠近的人换成了哥哥...
宫远徵呼吸急促了一瞬,他喘息着,窝在泛着暖意的怀抱里,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着脸庞滑落至泛着笑意的唇边。
察觉到他的反应,天青微微蹙眉。
虽说蛇与龙一样,本性那啥。
但是因为修练血气的原因,天青被压制了这个本性,以至于活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发情期。
所以,虽然被宫远徵唤起了他一丝欲望,但有些事还是要慢慢来。
看了眼怀里人依赖的模样,他稳稳的将人抱起,走向房间后边的温泉中。
待两人收拾好之后,正好长老院来人通传。
“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透过镜子,宫远徵看着里边为自己束发的天青,眉眼含情的问道。
自从这人说要带着自己看尽人间景色,他是一刻都不想待在宫门这个地方了。
“明日。”天青帮他戴上抹额,又为他披上狐裘,轻声承诺道,“今日把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走。”
宫远徵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天青的身影。
执刃厅内。
在宫子羽耐心耗尽之前,天青才带着宫远徵慢悠悠的走进来。
见人到齐,月长老叹息一声,“今日叫你们来,主要还是选新娘的事。”
他说着看向宫子羽,目露怜惜道,“虽说执刃离世,你需要守孝三年。但这次无锋能派人混进新娘,定然是掌握了进入宫门的办法。”
“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再从谷外选亲。如此,我们三位长老商议过了,子羽便从现在的新娘中选一个为执刃夫人。”
宫子羽闻言,想到了那个叫云为衫的姑娘,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这个样子,让天青对他恋爱脑的评价上又增加了一个凉薄的标签。
自己的父亲才死不过三天,虽然是长老院让他娶亲,但你就算心里高兴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起码做做孝子的样子也行啊。
比起宫子羽,天青觉得自己还不够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