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说完宫子羽,他身边的花长老便看向了天青。
“尚角,你也到了婚娶之年,远徵也成年了,不如这次就一并选择了吧。”
“哥!”宫远徵闻言,生怕他会抛弃自己,连忙抓住天青的手,目露不安。
天青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看向花长老,拒绝道,“我无意娶妻。”
宫远徵紧跟着也表达自己的态度,“我也无意娶妻,看到那些女人我就恶心!”
他说着,还轻蔑的看了眼宫子羽,嘴角微勾,语气不屑,“那些新娘不如子羽哥哥都选了吧,这样也不枉费子羽哥哥怜香惜玉的美名。”
“你!”
“行了!”花长老看着要和宫远徵干仗的宫子羽,有些头疼的喝止了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宫尚角和宫远徵不娶亲,长老们也不敢在宫子羽没坐稳执刃之位时就逼迫宫尚角。
于是,在长老的妥协下,最后这场选亲只有宫子羽一个人。
“子羽,不知你心仪新娘中的哪一位?”
听到月长老的话,早就就已经对云为衫情根深种的宫子羽,迫不及待道,“云为衫姑娘。”
“既如此,那便去请云为衫姑娘。”
得到他的命令,不过盏茶时间,云为衫便来了执刃厅。
而在身后还跟着上官浅,宫紫商,还有雾姬夫人。
“你们怎么来了?”
三位长老看着来人,神情疑惑。
天青瞥了眼眼睛都要黏在云为衫身上的宫子羽,随后和宫远徵对视了一眼,才转身道,“是我叫他们来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的殿门被重重的关上,那沉闷的声音,砸在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心头,莫名的让人生气一股不安。
天青不想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查到,云为衫和上官浅是无锋派来的刺客。”
“宫尚角,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还没有说话,宫子羽便先跳了出来,“你看不惯我可以直说,云姑娘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为何要污蔑她!”
“是不是弱女子,你可以听听她本人怎么说。”天青语气依旧淡淡。
云为衫脸上带着惊恐,嘴上却不受控制的自爆身份,“我是无锋的刺客,我的任务是成为执刃夫人,获取宫门前山的布防图以及后山的地形图。”
“不可能,我不相信!”宫子羽一脸难以置信,“明明之前你还一心离开宫门的!云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宫尚角威胁你!”
“宫子羽,你这个蠢货,她自己都说了是刺客,你居然为了给她开脱就污蔑我哥哥!”宫远徵唯一的逆鳞便是宫尚角,听到宫子羽的话,当即便骂了回去。
“宫远徵!”
宫远徵轻嗤了一声,“宫子羽,还是让上官姑娘来说说,说不定她和你的云姑娘是同一个寒鸦教出来的呢。”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上官浅脸上勉强维持淡定终于变成了惊恐。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为自己开脱,但说出的话却自掘坟墓。
“云为衫归寒鸦肆管理,是魑阶杀手。我是魅,寒鸦柒手下。”
“我来宫门的目的是为了无量流火。我是孤山派的遗孤,当年无锋首领点竹灭了孤山派满门,我侥幸逃脱却伤了头失去了记忆被点竹带回去拜她为师。”
“我是无锋的魅,来宫门的目的是为了无量流火。我是孤山派的遗孤,当年无锋首领点竹灭了孤山派满门,我侥幸逃脱却伤了头失去了记忆被点竹带回去拜她为师。”
“后来,我恢复记忆,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了点竹报仇,但点竹身边高手众多,我只给她下了毒,却无法伤她性命。”
“我知道她一直觊觎宫门的无量流火,而我也想得到这东西,目的就是能借无量流火杀了她,为我孤山派满门报仇雪恨!”
上官浅说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无锋杀了那么多宫门人,宫门是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她柔柔弱弱的看向场中那个冰雪般的身影,泪眼朦胧。
看到她那勾引人的样子,宫远徵眼中漫上浓浓的杀意,“收起你那恶心人的眼神!否则,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
上官浅转头看向宫子羽,可怜兮兮道,“执刃大人,我和无锋有灭门之仇。他们用毒药控制我们,我们不得不听令行事。”
“看在我们如此坦诚的份上,请执刃大人绕我们一命!”
她知道宫子羽那蠢,不分场合的怜香惜玉。
虽然她看不上这样的人,但如今能救她的也只有这个蠢货了。
果然,一见到女子柔弱可怜的模样,宫子羽便昏了头。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天青和宫远徵,随后朝三位长老行了一礼,求情道,“长老,云姑娘和上官姑娘是被无锋胁迫的,既然她们已经说出了实情,那便饶她们一命吧。”
“子羽!”花长老脸色铁青的猛地起身,怒喝道,“她们是无锋的刺客,说不定执刃和少主就是命丧她们之手,你怎可对敌人手下留情!”
“长老,我父亲和哥哥不是云姑娘她们杀的!”说起这个,宫子羽便有话说了。
他瞥了眼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的天青,随后从袖中拿出一枚药草,“此物是灵香草,我从徵宫的药房中找到的时候,却看到它被装在了神翎花的袋子里。”
“我打听过了,制作百草萃中有一位核心的药材便是神翎花,一旦将神翎花换成灵香草,那么百草萃便不具备解毒的功效。”
“而这,也就解释了我父亲为何明明服用了百草萃却还是死于送仙尘中毒这件事。”
他说着,怒视着宫远徵,质问道,“宫远徵,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神翎花的袋子里却装着灵香草吗?”
“如果解释不出来,那你便是杀害我父兄的凶手!”
花长老闻言,目光看向宫远徵,“远徵,你来说!”
宫远徵轻哼了一声,随后拍了拍手。
随着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打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金复正押着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