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有误。"她唰地抽出那张纸，咖啡渍正好盖住"康复中心"四个字。投影仪重新启动的蓝光打在她侧脸上，照出睫毛投下的细碎光点。林夏的指腹擦过纸面，咖啡的苦涩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

丁程鑫的脚步声突然折返，会议室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他站在逆光里，领带夹反射的光正好刺进林夏眼睛。

"很热闹？"他指尖转着那枚银色打火机，金属碰撞声让财务助理打了个哆嗦。林夏把沾血的纸攥成团塞进口袋，布料立刻洇出暗色痕迹。

市场副总监的喉结动了动："我们在核对Q3数据..."丁程鑫突然把打火机拍在桌上，"啪"地一声惊得投影仪又闪了闪。丁程鑫的皮鞋尖抵住林夏的鞋尖，她闻到他袖口飘来的檀木香水味。

"数据有误？"他俯身时领带垂下来，金属领带夹擦过她锁骨，"那不如现在重新核对。"市场副总监的文件夹被丁程鑫一脚踩住，纸张撕裂声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你口袋里藏了什么？”林夏的手腕被他攥住，血珠滴在他锃亮的皮鞋上。林夏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血珠顺着他的皮鞋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暗红痕迹。

"！"她挣扎时手肘撞到会议桌，震得咖啡杯叮当作响。丁程鑫反而加重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这么怕被发现？"他另一只手伸向她口袋，指尖碰到那张皱巴巴的纸，财务助理旁边的椅子突然翻倒，咣当一声惊得市场部副总监后退两步。

林夏趁机抬脚踩在丁程鑫的皮鞋上，顺手拿回那团纸。高跟鞋在丁程鑫皮鞋上碾出凹痕，他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抖，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红痕。财务助理看着这场景，吓得手里文件夹"哗啦"散开，纸张像雪片般飘到两人脚边。

丁程鑫突然松手，林夏踉跄着撞上投影仪，蓝光在她白衬衫上投下晃动的波纹。"看来林助理需要特殊辅导。"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腕表折射的光斑跳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市场部副总监的钢笔滚到两人中间，墨汁在地毯上洇开黑色花朵。林夏摸到口袋里的纸团已经浸透了冷汗，丁程鑫忽然弯腰捡起钢笔，冰凉的金属笔帽划过她脚踝。

"今晚八点，顶层办公室。"林夏的呼吸凝滞在喉咙里，丁程鑫的钢笔尖还抵在她脚踝处，冰凉的触感像条毒蛇。"会议记录..."她声音发紧，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口袋里的纸团。

财务助理突然打了个喷嚏，丁程鑫的钢笔顺势在她脚踝划出一道红痕。市场部副总监的文件夹还卡在他皮鞋底下，纸张边缘已经卷起毛边。

"现在七点四十。"丁程鑫直起身，腕表表面反射的冷光扫过她苍白的唇，转身离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有二十分钟准备时间！”投影仪终于彻底熄灭，会议室陷入黄昏的阴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