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病弱贵女是恶女
本书标签: 古代  万人迷  反差     

第十一章 蝶蛊噬心的双面之局

病弱贵女是恶女

寅初的东宫寝殿内,沉水香袅袅升起,淡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沈挽枝半倚在萧砚胸前,指尖轻轻划过他心口处那蟠龙图腾,动作漫不经心,眼神却落在屏风后阴影中的某一点。那里,一个袖口绣着三尾金狐纹的内侍正捧着参茶,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靠近。她腕间的琉璃戒微微震颤,映出茶盏边缘一抹诡异的血蝶粉——这东西,与三年前破庙刺客所用之毒毫无二致。

“殿下今日批折到子时,”她的声音柔软如蜜糖,带着几分关切,“可要试试臣妾新学的安神推拿?”话音未落,指尖却已在萧砚掌心悄悄画下一个蝶形暗号。就在这一瞬间,屏风“砰”然倒塌,沈煜的佩刀已架在了内侍的颈间,他手背因用力而泛白,语气急促:“小枝!这奴才袖口的金狐纹……”

沈挽枝轻笑起身,步履从容,晨光洒下,将她发髻上的金鳞纹映得冷冽生辉。她接过苏然递来的验毒银针,看着银针插入参茶中的一刹那,黑莲状的纹路迅速蔓延开来——这是太皇太后当年用来毒杀景宁长公主的“狐心蛊”。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阿竹拎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暗卫闯入,那人胸前刺着与内侍相同的金狐纹。

“楼主,”阿竹单膝跪地,鬓角沾着点点血迹,声音低沉而急促,“暗网传来消息,南诏王庭的归附书是假的!真正的使团已在三日前被截杀,凶手用的是……”她顿了一下,目光扫向沈挽枝颈间的金鳞纹,“巫蛊教失传的‘蝶中蝶’禁术。”

一时间,殿中气温骤降。沈挽枝凝视着萧砚渐冷下来的眼神,忽然想起昨夜他为她描眉时,笔尖停顿在眼尾的那一瞬——那时,她便隐约察觉,东宫之中有人胆敢在她眼皮底下翻云覆雨。她指尖滑过内侍颈间的血蝶刺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吧,是谁让你在参茶里下‘狐心蛊’?”

内侍身体猛然抽搐,颈间刺青仿佛活物般化作一只血蝶振翅欲飞。然而,沈挽枝早有防备,琉璃戒与蟠龙戒相扣,刹那间迸发出金红双色光芒,将那血蝶钉死在屏风之上。苏然趁机翻开《灵蝶经》最新篇章,声音微颤:“‘蝶中蝶’禁术需用宿主心头血温养,看来幕后黑手……”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清冷女声:“是本宫。”一位身着素纱襌衣的女子踏雪而来,步履优雅,鬓间别着一枚与沈挽枝相同的金鳞蝶步摇,颈间却缠绕着一条血色蝶形丝巾。正是那位本该葬身于醉花楼火场的三皇子谋士,如今却完好无损地站在众人面前。

沈煜的佩刀“当啷”一声落地,他脑海里浮现出三日前在火场废墟捡到的半片绢画,画中女子与眼前人容貌一致,但落款处赫然写着“巫蛊教左使·蝶衣”三个字。苏然的琉璃镜闪过一丝微光,他终于记起《灵蝶经》中的记载:“双生蝶蛊现世之日,必有‘蝶中蝶’宿主觉醒。”

“沈楼主别来无恙?”蝶衣轻笑,指尖抚过颈间血色丝巾,语调平静却不乏挑衅,“当年你在破庙替太子挡箭,可曾想过,那箭矢上的血蝶毒早已在你体内种下了‘蝶中蝶’?”她转向萧砚,眼中掠过一丝疯狂,“景宁长公主用皇室血温养灵蝶,我便用你的血养出了血蝶的孪生体——如今它就在你颈间金鳞纹里,等着吞噬灵蝶。”

沈挽枝按住心口,琉璃戒中映出无数血色蝶影正在体内游走。她这才明白,为何昨夜替沈煜上药时,指尖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为何苏然昨夜破译密文时,她会错看他的心疼——原来从三年前那支箭开始,蝶衣便在她体内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你以为清侧之宴后便高枕无忧?”蝶衣甩袖抛出半幅画卷,上面绘着沈挽枝与萧砚交叠的身影,颈间金鳞纹与蟠龙纹正互相吞噬,“双生蝶蛊本就该同生共死,可你偏要逆天改命,用太子的血强融灵蝶——现在血蝶的孪生体要反噬了。”

萧砚忽然扣住沈挽枝的手腕,发现她脉搏处的蝴蝶胎记正在发烫,金鳞纹边缘泛起诡异的血色。他猛然忆起景宁长公主临终前的话:“若蝶主遇劫,唯有剜出心头血方能解厄。”指尖刚要划破掌心,却被沈挽枝拦住:“殿下忘了吗?臣妾可是醉花楼楼主……”

她转身望向蝶衣,眼尾金鳞纹在血色中愈发璀璨:“你以为‘蝶中蝶’禁术无人能破?”袖中滑出半枚玉佩,与蝶衣颈间丝巾下的印记相碰,瞬间爆发出刺目金光,“当年长公主早就在你体内种了‘灵蝶引’,否则你以为,为何南诏王庭的假归附书,会精准送至本宫手中?”

蝶衣的血色丝巾顿时崩解,露出颈间与沈挽枝相似的金鳞纹,只是少了一半,且染着洗不去的血污。沈煜脑海中闪过三年前城墙上那个白衣少女,她在帕子上绣下的半蝶纹——原来那时她便算准,蝶衣会成为她棋盘上的弃子。

“苏大人,”沈挽枝忽然轻笑,嗓音宛若春风拂面,“劳烦把《灵蝶经》翻到‘蝶中蝶’篇的最后一页——那里是不是写着,反噬的血蝶最爱吞噬宿主心头的情丝?”她注视着萧砚,看着他瞳孔骤然紧缩,伸手抚过他眉间蝶形金箔,“殿下可还记得,方才臣妾在你掌心画的暗号?那是让沈将军去查蝶衣与东宫内侍的关联。”

苏然的琉璃镜闪过精光,翻开残页后果然在页脚发现用隐火漆写的小字:“蝶中蝶宿主,必受情蛊反噬,所爱之人的心跳,便是解蛊的钥匙。”他抬眼看向沈煜,发现后者正盯着蝶衣颈间的半蝶纹,眼神复杂——那是他父亲当年在西南战场见过的图腾。

子时的东宫密道中,沈挽枝看着蝶衣被押入天牢,嘴角浮现一抹浅笑。她摸着颈间仍发热的金鳞纹,心中了然,蝶衣的话不过半真半假——血蝶的孪生体确实潜伏在她体内,但她早在三年前便让苏然用萧砚的血,在金鳞纹中种下了“蟠龙锁”。

“楼主,”苏然凑近,袖中递出一片浸过药的绢帕,“这是用太子血和灵蝶粉制的解药,可暂时压制‘蝶中蝶’。”他望着她眼尾的金鳞纹,低声说道,“方才在殿中,你故意让沈将军看见蝶衣的半蝶纹,是不是想让他……”

“苏大人聪明。”沈挽枝轻笑,指尖划过他掌心磨出的茧,贴近耳边低语,“沈将军父亲当年被太皇太后陷害,唯有让他亲手抓住蝶衣,才能解开沈家与长公主的死结。”见苏然耳尖骤然泛红,她心中明了,这个谋士早已在无数个共译密文的夜里,将她的身影刻进了骨髓。

殿外传来沈煜的脚步声,铠甲上还沾着些许雪粒。他手中捧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刻着沈字纹的蝶形玉佩:“小枝,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话未说完,已被萧砚的沉水香打断。太子殿下忽然伸手,替沈挽枝拢了拢披风,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腕间的佛珠:“夜深了,沈将军明日还要追查金狐余党,早些歇息吧。”

沈挽枝看着两大男主暗流涌动的眼神,不禁轻笑出声。她知道,蝶衣的出现不过是新局的开端,当“蝶中蝶”的秘密揭开,三大男主各自为她的安危谋划时,真正的爆点已然埋下——她早已在蝶蛊反噬之前,布好了让整个王朝都为她心跳的局。

晨雾笼罩,琉璃戒传来阿竹的密报:“南诏王庭真正的使团已到京城,领头者自称是……蝶主的未婚夫。”沈挽枝望向天际的金鳞蝶群,轻笑一声。她抚摸着颈间即将恢复如常的金鳞纹,心中清楚,属于她的双面之局才刚刚拉开帷幕——当绿茶的面具下藏着噬心的蝶蛊,当万人迷的裙摆扫过权谋的刀尖,这天下,终将在她的心跳声中,奏响臣服的乐章。

上一章 第十章 蝶影含笑的清侧之宴 病弱贵女是恶女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二章 蝶翼交叠的镜影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