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的伸出我的脚,那藤像是见到猎物般缠绕上我的小腿,一点一点的诱导我自行进入。
“羽迹,别过去。”
“你会死。”
我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不敢想象我刚刚这是在干嘛,我拼了命的将自己的腿伸回来,不料那藤越勒越紧,最后我只能生拉硬拽的将它扯断。
我像是劫后余生般,倒在身后的土地上,现如今我全然忘了这地上有多少灰尘。只是觉得舒了一口气
“很好羽迹,向前走。”
“别回头。”
季予“你是谁!”
我慌张的打量着四周,并没有人,万籁俱寂着,我的质问声在这片空旷的森林里回荡着。最后归于寂静。
很奇怪,刚刚,也是这个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的。
这声音像是特殊处理过,我听不出性别。
我狐疑的四处打转着。
“啊——啊——啊——”
此刻远处的乌鸦好像受到了惊扰,纷纷鸣叫肆蹿着。
“不要在意我是谁羽迹。”
“你只要记住你是羽迹就可以了。”
“Nemesis.我不会违背你。”
“我即你。”
最后两句话我并未听清楚,好像是牠的祷告,虔诚的,轻语的。
那句英文我也并未听清。
准确来说是我的大脑无意识的模糊了我所感知的,而且是选择性的模糊。
意识此刻根本不由我来支配。
羽迹“你。”
羽迹“究竟是谁。”
我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迷茫,无措。
彷徨。
四处依旧归于寂静,准确来说一直都是如此的寂静的。
那代表诅咒的冠冕之花此刻攀附着我走过的脚印,生长,攀附,绽放。娇艳欲滴的花这是真接触过鲜血的,建立在残忍之上的花朵。
我回头望去,空旷的森林唯独我走过的地方开遍了诅咒冠冕。
看来确实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
我不确定自己漫无目的的走了多久,自从进入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我发现我完全被剥夺了时间意识感。迷雾依旧蔓延着,我看不清,只觉得一切都昏沉沉的,远处的乌鸦时不时发出低鸣。
我观望到不远处似乎有火光。
不过是转瞬即逝的。
我像那个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来到了一座荒废的庄园入口处,不过这里全然不像是刚刚被烧毁的,因为这庄园的城堡已经附上了岁月的痕迹,但看得出来它确实毁于一场大火。而且是一场无比雄壮的火焰。我好像看到了这座庄园的前身,结合着那些无法被烧毁的一角,可以看到这里往日的辉煌。
这座庄园群雄伟的可怖,我私自走进了摇摇欲坠的白色玉理石拱门 。除了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城堡外,我还观察到了祷告司的圣堂遗址,看起来这座庄园的主人并不只单单有钱这么简单,看起来还是个善于与教司相勾结的,看起来再不济也是个伯爵的身份。
这与邺宫相比,确实不相上下。
单单独立的古堡遗址据我观察不下二十座,这还仅仅是未完全烧毁的古堡遗址,那么那些烧毁的呢,其余更加壮丽的呢,我不敢想象。
园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