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我然后依旧向前走去。
我还是像刚刚一样跟在他后面,不过这一次我小心了很多。
季予“你到底要去哪啊。”
他不理我。
季予“哈喽?。”
我跑到前面去,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过他太高了,我只能努力抬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马嘉祺“诶。”
他将我晃来晃去的手挡下,微微俯下身与我尽可能的保持平视。
马嘉祺“你不用跟着我。”
季予“不跟着你,那我像那些人一样了怎么办。”
一想到那些尸体可怖的样子我就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绝对不能像他们那样死去。不然这样太丑了太磕碜了吧,作为浪漫主义的剧作家绝不能如此潦草的死去。更何况这也太吓人了,让我作为那种奇怪的花的载体。还不如给我一刀来的痛快。
马嘉祺“跟着我你不怕死么。”
季予“怕啊。但是谁说我跟着你了。”
季予“我只是凑巧与你想走的路一致。”
马嘉祺“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还带着些偷笑的意味,我看见那张极其精贵不苟言笑的脸上扬着嘴角。
我说的话很劣质吗。
很好笑么。
季予“既然你告诉我的名字了,那么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季予“我叫——。”
突然间我的头突然四分五裂的开始痛起来,感觉下一秒就要分家似的,那先奇怪的声音此刻又在我的耳边回荡着。荒谬的,笑声与哭声混合着汇聚成一滴醇厚的红酒,然后那些荒诞的奢靡的场面如同走马观花般浮现在我的眼前,仿佛我真正亲身经历过。
我的头如同被千万只蚂蚁蚕食着。
“羽迹——”
“告诉他,羽迹。”
“滋滋滋”
羽迹“羽迹。”
羽迹“我叫羽迹。”
我的头痛好像慢慢的缓解过来,至少现在对比刚刚来说好了太多了。
我如释重负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太奇怪了。
抬眼便对上那男人依旧处事不惊的脸庞,我看不出他的情绪。
马嘉祺“好。”
羽迹“嗯。”
我不再说话,这个地方实在太过于诡异了。
当我的脑海里浮现自己真实的名字时便会引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头痛。但是‘羽迹’这个名字,却不会引起什么,在我私下尝试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结果发现在忍受无边无际的疼痛后我感知不到我的名字,好像被屏蔽了一样。
不过羽迹这个名字我也并非不熟。
我初代作品的笔名,不过后面自从大火后我便更改了现如今的笔名Y。
因为羽迹这个笔名签起字来太麻烦了。
至于我为什么不用真名代替笔名,则是我家人并不支持我这样做。
愣神之际,我才察觉到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影了。
羽迹“人呢?”
羽迹“马嘉祺——”
我尽可能的去找他,不过都无济于事。
他这人看着挺靠谱的怎么这样。
这样想甩掉我么。
我怀疑起了他对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于是我迈着腿走上了初来的那条路。
不过那条路却被诅咒冠冕围的死死的,敢有一点迈进便会得到一个被利刺刺的血肉模糊的结局,更何况这种花并不简单。
它会自己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