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比我想见你的人来了。”】
“来了辆马车诶!”
“你们说,这来的是谁?”
“不知道啊!想见小范大人的人那可太多了。”
【“您怎么来了!”范闲笑着问道
范建出现在陈萍萍面前,开口说道:“这是范闲,姓'范’,是我儿子。”
“没人跟你抢!”】
“司南伯,这怎么跟来宣誓主权一样。”
“感觉陈院长好无语的样子。”
“司南伯怎么感觉,一副担心别人跟他抢儿子的样子?”
“可能是真的害怕,上有一个陛下亲父,旁边还有一个院长虎视眈眈,可不得看好点。”
“陈院长好像没有虎视眈眈吧?”
“陛下,也不像是想认回小范大人的样子。”
陈萍萍:……他的确是真的无语了。
他姓'范',这句话,自从来了这里,范建都不知道对着李云潜说过多少回儿了,他在旁边也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儿了。
现在这上面也出现了同样的话语……范建,大概的确是怕有人跟他抢儿子……
他没打算跟他抢啊!范建怎么一副看人贩子的感觉?
【“咱们庆国最讲究的是什么?是不是孝道?有没有父慈子孝这一说?”
“有啊?”】
“三连问啊这…”
“看出来了,司南伯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爹爹的地位。”
“小范大人都在旁边偷笑了。”
【“远行千里回到京都,不是见驾就是见你?成何体统!”
“他这是生的什么气呀?”
“我没生气,我气什么呀?我这是讲道理!”】
“陈院长都被说懵了。”
“第一次在陈院长脸上见到这么明显的无语表情。”
“所以,司南伯生的到底是什么气啊!”
“不出意外,应该是吃醋了。”
“吃醋?吃谁的醋?”
“你说呢?”
“不能吧,吃院长和陛下的醋?”
“可是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一个爹吃另外几个爹爹的醋,真是罕见。”
“当然罕见,正常人也没有那么多爹啊!”
【“我问你,范闲远行归来,不首先回府请安,是不是有违孝道?真闹大了,礼部是不是能参他。”
“你说的真对,是。”
“你也有认错的时候?”】
“陛下召见,这礼部也会参吗?”
“不,我感觉就是司南伯在强词夺理。”
“陈院长的应和跟哄小孩似的。”
“这叫无奈的妥协。”
“司南伯最后的那句话,好得意的样子啊!”
“就像刚打了场胜仗。”
礼部众人:……
他们是很闲吗?就因为这玩意,参~两个权臣?一个司南伯一个诗仙的,还是陛下召见的小范大人。
范大人啊!闹大闹大,你说是谁在闹啊!
“你,”陈萍萍回过味了,“你吃醋了?”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司南伯反驳道,但是目前,他显然心情很好,“这是为了闲儿好!”
【“但不是我叫他来的。”
“不是你?”
小范大人在一旁弱弱的举手,“其实是我自己想来的,我是想擦擦这石碑。”
“回家,你跟我一辆!”】
“范大人突然就不嘻嘻了。”
“的确是小范大人自己来的,他只是想娘亲了而已。”
“范大人好像心疼了。”
“这碑……”范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毕竟是孩子母亲留下来的,受委屈了,自然得来看看。”陈萍萍安慰道。
但是范建好似根本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话:“这碑,能不能改移到我府上?”
陈萍萍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差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听见他说道:“你是疯了吧!”
【“宫里的事别太计较,陛下虽然扔你腰牌,却没有明旨.…”
“没有明旨撤去提司职务,陈院长提醒了。”
“这里是京都,不是武者械斗,要想跟老二争..….”
“还要培养麾下嫡系,这点陈院长也交代了,回头我到一处上任。”
“陈院长是在帮你,可这是京都,总得留个心眼儿!”
“可以信陈院长,但不能全信,人心难测,这点陈院长也说了。”
范建一下子扔了茶杯,“他倒是言无不尽啊!”】
“不行,好好笑啊!范大人每说一句,小范大人就会在后面跟一句’陈院长说了’。”
“可怜的范大人,来晚了,什么都没得他说了。”
“最后一句,范大人真是说的咬牙切齿啊!”
“感觉恨不得把茶杯扣陈院长头上。”
“之前不是都喊司南伯吗?怎么现在都开始喊范大人了?”
“这不是范大人特别强调小范大人姓范吗?这么叫显亲近,一听就是一家人。”
而被大家打趣着的范大人,此时正幽幽的盯住了陈院长,说道:“你话可真多啊!”
“没办法,”陈院长的脸上带上自己的标志性微笑,“对孩子们,当然要考虑周全!”
【“不过有一条我不太同意。”】
“是什么,是什么!”
“我感觉陈院长还是说的很对的,很有道理!”
【“哪条?”
“人心难测,”小范大人说道,“对别人,是不可以全信,但对家人却不必如此。”
范建直接就笑了。】
“范大人一下子就高兴了。”
“怎么感觉小范大人是在哄爹爹呢!”
“可是我感觉是真心话,他说的是真心的。”
“在京都谋生已经很难了,要是身边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那得有多可悲啊!”
“人心难测?”李承泽呲笑了一声。
“对家人却不必如此?”李承乾在旁边也跟着呲笑了一声。
两人听见对方的动静,同时看向对方,并且又同时移开了眼。
真是看一眼都感觉晦气。
他们要是对家人敞开心扉,全心信任,怕是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范闲对范家人的信任,那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我爹,还能这么笑呢?”范思辙一时有点,看愣了。
“你爹也是人,他当然会笑,”柳如玉在一旁说道,“他也会笑,会担心你,所以啊,他也很爱你!”
说着姨娘又看向了若若,“他也爱你,还有范闲!”
“你听到没有?”范建有点得意的对着陈萍萍说道,“他对你只是半信,对我,是全信哦!”
“嗯嗯,知道了,”陈萍萍无奈的随口敷衍了几声,不太想和他说话。
一旁庆帝阴沉着脸,看着马车里的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对家人,可以不必如此?
现在他突然就开始好奇了,要是范闲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亲父,他会是什么表情?
全心~的信任,还会有吗?
【“厉害啊爹,您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忙着和陈萍萍搞好关系的时候。”
“你不随你父亲走动人情,怎么有空找我赏梅?”
范闲踱着步在陈府的小花园里转悠,“人太多,唉呀我是不管了,交给我爹吧。”
“对了,你前面到陈府干什么去了?别和他太交心,我才是你爹,记住了吗?”
范闲笑笑,身子一点点往后门挪,“是是,儿子明白。”
趁他爹抬眼的功夫,撒丫子溜了个无影无踪。
“臭小子,一点不让人省心。” 】
“不行,好好笑啊!范大人无时无刻不在强调'我才是你爹'。”
“哈哈哈哈哈哈…范大人这醋吃的有点长…”
“你,”陈萍萍看着范建,“你这醋味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