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中心向,主磕竹闲,林婉儿情节略过;
★本文为范闲不存在的世界观影剧版剪辑;
★当年太平别院刺杀,五竹来晚一步,范建的亲生儿子与范闲一起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时间线是没有范闲的世界一切终结之时,每个人都迎来了自己命定的结局;
★观影人员是所有人,包括平民百姓,他们在空间内观影;
★该世界众人结局为作者私设;
【”你们不要他,我要!”范建在御书房对着陈萍萍大吼,“我要带我儿子回家!”
“他是个人,不是棋子!”】
“这是小范大人的死讯传回京都的时候?”
“看起来是的。”
“这么一看,范大人果然对小范大人很好呢!”
生父和养父的鲜明对比,一边是生父在家宴上血淋淋的羞辱,一边听闻儿子身死后悲痛欲绝的养父;一个在问说'你是什么人',一个在说'我要带我儿子回家'。
“所以,范大人到底知不知道小范大人不是他亲生的呀?”
“我想,这应该不重要了吧,就算不是亲生的,范大人估计也不会在意这个,小范大人早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这是范闲,姓'范’,是我儿子。”范建站在范闲面前对着陈萍萍说道。
马车上,范建对着范闲说道:“我赶过来并不是稀罕请安,我是担心你在官场上被人落下把柄。”】
“这是刚刚在监察院门前,和陈萍萍争风吃醋的时候。”
“你这个‘争风吃醋',就很灵性。”
“这么看来,范大人是真的很好,就好像总是担心小范大人在外面会被人欺负了去。”
“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会害怕小范大人被人欺负啊!”
“范大人明明比陛下看起来更像是小范大人的生父啊!小范大人怎么就和陛下是父子呢!”
“这话可别再乱说啊!皇室血脉,岂是我们能随意讨论的。”
“如此为儿子着想的父亲,那可真是……”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还真是令人羡慕,范闲,你真幸运啊!”
人们常说,天底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
可是生在皇家,不爱才是常态。
父皇不爱任何人,帝王不会爱任何人。
【“哥!”穿着一袭蓝衣的范若若放下了茶杯,“你说这世上我最信谁?”
“谁?”】
“这是,范若若小姐?”
“她居然喊小范大人喊哥哥唉!”
“小范大人是范家人,范若若是范府嫡女,她喊小范大人哥,这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
“所以范小姐想说,她在这个世上最信谁?”
“盲猜一波是小范大人!”
“我也猜是小范大人!”
姐姐这么爱笑的吗?范思辙偷瞄了一下范若若。
在范思辙的印象里,他跟这个姐姐确实是一向不太亲近,若若姐姐是名门世家里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跟范思辙这种纨绔子弟完全不一样,诗书礼仪,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
和范思辙习惯算账不同,若若姐姐更喜欢看书——还是那种窝在自己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看书。
范思辙不会闲着没事跑到姐姐的院子里去,若若姐姐也不会闲着没事离开自己的小院。
在等到若若姐姐出嫁,嫁给了靖王世子李弘成。
他们之间联系就更少了,自然不会亲近。
他跟姐姐现在在这儿时不时还能聊上两句,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还都是来了这里之后,逐渐亲近起来的。
真要说起来,他们平常在府邸里面也是不怎么说话的。
姐姐总是很清冷典雅的样子,她不常笑,就算是笑起来也是微微的浅笑。
这种一直笑着,还是那种眼中带光的明媚笑容,还真是没见过。
那个世界的姐姐,是很开朗的人吗?
“姐,你在那个世界那么爱笑吗?”范思辙心里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顺便的问出来了。
若若听了一惊,原本带着上扬浅笑的嘴角直接压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能触碰到被她自己养的细嫩紧致的皮肤。
手感很好,但是没有笑容。
她好像,在这个世界,的确不是什么很爱笑的人。
她最常挂在脸上的笑容,是用来维持礼貌的点头微笑。
她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最信任的人,公务繁忙的爹,不怎么管她的姨娘,喜欢在家作威作福的弟弟,还有一个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见得了几回的奶奶,这就是她的家庭构成,你让她最信任谁?
所以这里的她没有最信任的人,如果说另外一个世界的她在这个世界上有最信任的人,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没有在她的世界里存在过的范闲。
能成为她最信任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很重要。
【“当然是你呀!所以我想着是走还是留,我得先问问你!”】
“哈哈哈,我猜对了,果然是小范大人!”
“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这不是答案就写在题目上的事情吗?”
“就是就是!”
“所以,若若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那我要是说,让你留下来呢?”
只见若若把包裹丢在床上,开始收拾里面的衣服。
“你干嘛?”范闲问道。
“既然不走了,就把衣服收好放箱里。”】
“小范大人说不走,若若小姐就真不走啊!”
“虽然不知道若若小姐到底要去哪儿,又是为什么要走,但感觉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不对,”范思辙皱眉看向画面里面的范若若,他越看越觉得这个范若若不是他姐姐,“姐,这根本不是你吧!另外一个你是不是被别人调包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范若若面无表情的反问,“活生生的人怎么调包!”
“所以我这只是怀疑啊!”范思辙挠了挠头,“毕竟,这里的每个人和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都有相似点,而你好像除了长相哪哪都不一样!”
“是吗?”范若若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脸,“人是会变的,经历不同,性格也会不同吧!”
“可你的性格变化也太大了吧!”范思辙说到,“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除非是从小相处,不然不会性格影响这么深吧!可我记得范闲小时候是在儋州长大的呀!你不是生活在京都吗?”
“我在儋州住过一段时间,”范若若轻声说道,“当时你还小,你可能不记得了。”
“是,是吗?”范思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怎么还有这一出啊!果然是他平常太不关心姐姐了吗?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呀,范思辙。
范若若没去管某个目前愧疚的不行的小朋友,她只是想到自己小时候。
他在儋州待过一段时间,由奶奶抚养。
奶奶对她很好,是个有点严厉的小老太太。
但是儋州范府无同龄,她也没想着出去玩,她在四方边角高耸的四合院里玩耍,一个人从儋州玩到京都。
她从小就是一个人。
【画面一转,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拉着手跑出范府。
若若拿着小瓶,“哈哈,好漂亮,好多泡泡”,若若在整条街上奔跑,身后的泡泡飞向四面八方,阳光在上面印出五彩光芒。
整条街的孩子看见都追逐着,玩闹着,大人脸上也笑呵呵。
小范闲成天给若若梳头发、讲故事和唱歌带着她在儋州的街巷玩耍。
“马车在门口,吃好饭,若若启程回京都。”范老夫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听到这话的两个孩子可就不乐意了,范若若带着哭腔问道:“那哥呢?”
“他留在儋州。”】
“哥哥真好。”范若若看着上面给她梳头发,讲故事带她玩耍的哥哥,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所以另外一个世界的她,在儋州有人陪,她不是一个人。
老夫人似是明白范若若的心情,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所以小范大人是五大人养大的,范若若小姐是小范大人养大的是吗?”
【“你给我写的信里陆陆续续夹杂了一些关于红楼的章节,被偶尔来访的姑娘家瞧见,引以为宝,很快传了出去,现在全京都待字闺中的小姐们都是你的书迷,天天送东西给我,求更新。”范若若说着,颇有些得意。
“更新这词,你在哪学的?”范闲有些头疼。
“你信里写的我就拿来用了。”范若若得意的看着范闲。】
“红楼真的是范闲写的?”
“还是小范大人写给妹妹的?”
“那范若若小姐可真幸福啊。”
【“应该是五竹叔。”范闲语气肯定地说。
“五竹叔?”范若若疑惑。
“就是教我爬悬崖的那个,”范闲直视着范若若,“他的名字不方便告诉别人,所以在信里没说。”
范若若脸色欣喜,“那你怎么还告诉我。”
“你是我妹,又不是别人。”
画面一转,是范若若和范闲一前一后的走着。
“一会进宫,帮我记住各殿之间的路线。”
“好。”回的毫不犹豫。
少年解释原因,“我可能要闯一次宫。”
“那我记仔细点。”范若若认真的点头。
“你不害怕?”范闲看她一眼。
“哥要做什么我都帮你。”范若若高兴的说。
屋内,两个人并列而立,“可能会天翻地覆,人间大乱的。”
“怎么样都行,哥你喜欢就好。”
少年被她逗笑了,“你也太没原则了吧。”
范若若满脸笑意,“我相信你,哥,相信你就是原则啊。”
范闲:“若若,我觉得要是没有这众生,就没有庆国,所以我想为了这些人,跟这世上的道理斗一斗!”
范若若:“哥,你只为了他们,不为自己?”
范闲:“若若,你是不是不想嫁?”
范若若:“不想!”
范闲:“你放心,我想办法!”
范若若:“好!”
范闲:“实在不行,我带你跑!”
范若若:“行!谢谢你,哥,你对我真好。”
范闲:“你是独一无二的范闲的妹妹,当然也要成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就这么一个妹妹,我不宠你宠谁?”
“你可是我哥!”
“你能不能一视同仁一点!”
“那不行,”范若若拒绝的很干脆,“未来我可能会有很多弟弟,但是哥肯定只有你一个了。”】
“所以小范大人连陈院长都没说的五大人,就这样明晃晃的告诉她妹妹了?”
“怎么什么都和姐说啊,我不值得信任吗?”范思辙气急败坏,什么事都不跟他说,他爹是,范闲也是。
众人再次听到小范大人平淡说出要闯后宫的话,还是被惊了一下,小范大人胆子真大。
又听闻范若若那毫不犹豫地话,更是被惊了个趔趄。
“所以小范大人闯后宫还有范若若小姐出的一份力啊。”
“这话说的,难怪小范大人要若若小姐一视同仁一点,合着这根本就不在意范思辙啊!”
“可怜啊!一个被姐姐抛弃了的弟弟。”
“不过,若若小姐说的也没错呢!毕竟,就算范大人再怎么老当益壮,也没法给若若小姐生一个哥哥呀!”
“范大人都这个年岁了,应该不能了吧!”
“唉!你们真是都在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范思辙佯装生气的说道,“就算我比不上范闲,你也不能这么视我如粪土吧!”
“我没有啊!”范若若冲着范思辙说道,“我可没有视你如粪土,你也是我弟弟,只不过哥哥更具有唯一性。”
“我怎么不具有唯一性了,”范思辙眨了眨眼,“我是你唯一叫范思辙的弟弟呀!”
“好,你也是唯一的,”范若若捏了捏范思辙的小鼻子,“你是唯一的叫范思辙的弟弟!”
正说着两个人都笑了!
看着画中的“范若若”是灵动的,甚至是自由的,若若很是羡慕。
李弘成看着前面放映出来的画面里,明显明目张扬的范若若。
这不是他所熟悉的若若。
这不是他的若若。
他承认,在见到若若对待范闲的特之后,他的确是嫉妒范闲的。
他是个男人,在见到自己的妻子对另外一个男人特殊之后,他不嫉妒那才有鬼了。
可是,他真的没见过若若这么开心的笑过。
他曾以为她本性如此,她就是一个乖巧安静的姑娘。
可是现在这里放映的东西告诉了他,若若不是这样的姑娘。
她也可以很爱笑。
李弘成啊,李弘成啊,你说你花了两年都没有让她发自内心的笑过。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是她的良配?
又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妻子?
他好像有点明白,若若为什么非要要和他和离了。
【“宫里消息,再过些时日就是我和若若的婚事。”
“若若不想嫁。”
李弘成叹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郑重了几分,“范闲,这是圣旨,我和若若愿不愿意不重要。”
闻言范闲只一字一顿咬着字词重音道:“可是,她、不、想、嫁。”
“那怎么办?难道要抗旨?”
在李弘成不自然地低首时,范闲又不紧不慢地说道:“但若若不会嫁给你。”
“北齐小皇帝给你写了封信,你快看看。”
“天下四大宗师苦荷,要收若若当关门弟子。”
“海棠朵朵不就是关门弟子吗?”
“这上面说了,门没关严,再关一次。”
“这也算理由?”
范闲此刻心情显然好了一些,“四大宗师武艺超群,想法难免异于常人。”】
李弘成有些无奈,这圣旨已经下了,范闲还能怎么阻止?
战豆豆:“这还有我的事啊?”
海棠朵朵眨眨眼,看向师父,“师父,我不就是你的关门弟子吗?”
苦荷对此耸耸肩,还没应声,那句——门没关严,再关一次就飘出来。
一阵寂静,而后哄堂大笑…
范思辙最先兴奋起来:“太好了姐,你可以不用嫁了。”
范若若嗯了声,她不想嫁,他不愿她背负抗旨的罪,于是她哥便寻了个最好的由头给她自由。
虽然不知这是如何才能办到的,但范若若依旧忍不住想着:她的哥哥真是天底下最厉害、同时也是最好最好最好的。
“北齐大宗师?”李弘成惊呼道,没想到范闲居然搬出了苦荷,他怎么做到的。
庆帝轻笑,这小子能耐不小,只是,大宗师凌驾于皇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