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看着他指尖的火焰,又看了看他张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硬着头皮开口。
刘耀文“不管你是谁,你占了宋亚轩的身体,就得守规矩,别打阿念的主意。”
宋亚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张扬又肆意,震得房间里的灰尘都似乎动了动。
他收住笑声,琥珀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刘耀文,语气里带着几分灼热的偏执。
宋亚轩“打阿念的主意?”
他缓缓凑近,指尖的火焰渐渐熄灭,可眼底的执念却愈发浓烈。
宋亚轩“阿念本来就是我的。那个怂包不敢说的心思,我可敢。”
宋亚轩“从末世前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没打算放手,贺峻霖想抢,你们这些人也想护着,可最后,能留在她身边的,只会是我。”
他的语气里满是张扬的自信,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贺峻霖的偏执不同,他的占有欲里带着野性的掠夺,像是一头认定了猎物的狼,势在必得。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尖的光系异能愈发浓郁,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马嘉祺“阿念不是谁的所有物,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宋亚轩“伤害她?”
宋亚轩嗤笑一声 。
宋亚轩“我才不会像贺峻霖那样,把阿念困在身边折磨她。我要的,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谁也不能欺负她,包括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五人,眼底的张扬里带着几分凌厉 。
宋亚轩“以后,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了,宋亚轩已经没了。你们要么认我,要么就别挡我的路——毕竟,现在的我,可不是那个怂包,你们未必能打得过我。”
——
房间里的呜咽声还没消散,门被推开的声响陡然传来,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瞬间刺破了室内的脆弱。
江念瓷浑身一僵,蜷缩的肩膀下意识绷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眶红得像浸了血,鼻尖泛着生理性的泛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的楚楚可怜,可在看清门口来人的瞬间,眼底的脆弱尽数收敛,只剩下冰冷的执拗与厌恶,连带着声音都淬了刺。
江念瓷“你还好意思来找我?怎么,梦境里的把戏玩够了,又要把我抓回金丝笼关起来吗?”
贺峻霖没说话,径直走进房间,脚步声落在地板上,沉闷得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停在江念瓷面前,看着她蹲在地上,后背绷得笔直,明明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却偏要梗着脖子瞪他,那副又倔又恨的模样,反倒让他眼底泛起一丝病态的灼热。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抬起,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强迫她看着自己。
江念瓷偏头想躲开,下巴却被他捏得更紧,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生理性反胃,眼底的厌恶更浓,声音冷得像冰 。
江念瓷“放开我,贺峻霖,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贺峻霖“脏?”
贺峻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又暧昧,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朝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探去,想替她擦去眼泪,语气里满是戏谑的挑衅。
贺峻霖“不会再关你了。现在的你,根本不需要我动手,你的身体会替你做决定,会发自内心的渴求我,离不开我。”
他的指尖快要碰到泪痕,江念瓷猛地偏头躲开,眼底满是抗拒,咬牙道。
江念瓷“你做梦!我就算死,也不会再对你有半分渴求,你这种偏执又变态的人,多看一眼都让我恶心。”
贺峻霖“恶心?”
贺峻霖眼底的笑意更浓,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带着几分残忍的试探。
贺峻霖“可你的身体不会骗你,哪怕你心里装过别人,哪怕你爱过再多的人,到最后,我都会是你最不能放弃、最本能渴望的那个。”
贺峻霖“你逃不掉的,江念瓷,你的血液里流着我给的东西,你的异能是我赋予的,连你的身体反应,都由我掌控——这是你欠我的。”
江念瓷“我欠你什么?”
江念瓷猛地拔高声音,眼眶更红,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却硬生生逼了回去,语气里满是歇斯底里的愤怒。
江念瓷“欠我当年多管闲事救你?欠你把我当玩物囚禁?欠你用梦境逼死念安?贺峻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在诺斯特学院就杀了你,省得你后来没完没了地恶心我!”
贺峻霖“杀我?”
贺峻霖低笑出声,眼底的偏执翻涌,捏着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将她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贺峻霖“你舍得吗?你的身体舍不得,哪怕你心里恨我恨到骨子里,你的本能还是会渴求我的亲近,渴求我的触碰,这种又恨又想要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念瓷浑身一颤,这话戳中了她最狼狈的软肋。
身体里翻涌的渴望像藤蔓,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每一次与贺峻霖对视,每一次肌肤相贴,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烫,可内心的厌恶又让她恨不得立刻推开他,甚至杀了他。
这种矛盾的煎熬快要把她逼疯,她瞪着贺峻霖,声音又凶又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愤怒。
江念瓷“你闭嘴!我才没有渴求你,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死在我面前才好!”
贺峻霖“是吗?”
贺峻霖挑眉,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擦过她的脸颊,拭去了那滴没忍住滑落的眼泪,指尖沾着温热的湿意,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指尖。
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
贺峻霖“那这眼泪,是给宋亚轩留的?为了一个留在梦境里的人哭,值得吗?他救不了你,也给不了你想要的,只有我,只有我能满足你,能让你活着,能让你感受到真正的极致。”
江念瓷“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江念瓷猛地挣扎起来,抬手想推开他,却被贺峻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肌肤相贴的瞬间,身体里的渴望骤然翻涌,让她浑身发软,可内心的厌恶又让她拼命抵抗,声音又凶又哑。
江念瓷“贺峻霖,你就是个疯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我告诉你,就算我身体渴求你,我心里也永远恨你,恨你一辈子!”
贺峻霖“恨就恨吧。”
贺峻霖低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带着致命的蛊惑。
贺峻霖“越恨越好,你恨我越深,身体就越渴求我,这种又爱又恨、又抗拒又想要的感觉,才是我们之间该有的样子。”
贺峻霖“你逃不掉的,江念瓷,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哪怕是互相折磨,你也得留在我身边。”
是恶魔深沉又裹挟着恶意的低吟,也是一场命中注定无法逃脱的宿命。
尾音是谁轻微又悲哀的叹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