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瓷轻笑。
江念瓷“一类人?”
她歪着头打量贺峻霖喉结滚动的模样,保温瓶瓶口残留的奶渍在他苍白的唇上洇出细小的光斑。
阳光穿透休息室雕花玻璃,将少年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明明是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镜片后的眼睛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勾住她的视线。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珍珠耳钉,冰凉的触感提醒她刚刚张真源递来热牛奶时眼底的执着和急切——那杯琼浆玉乳此刻正在贺峻霖胃里翻涌,而她需要一场剧烈的“反应”来撕开真相。
江念瓷“看来贺同学对我误会颇深。”
她忽然伸手扣住他后颈,丝绒手套擦过他沾着灰尘的领口。
贺峻霖猝不及防跌进她怀里,廉价棉布衬衫下的肩胛骨硌得她掌心发疼。
江念瓷“我并不是什么救世主。”
江念瓷“喝了我的东西,总得付出点代价——跟我来。”
走廊里回荡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响,她余光瞥见少年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的模样倒是有趣极了。
让人忍不住想践踏少年引以为傲的尊严,看他跪在她的裙摆之下摇首乞怜的模样。
——
专属休息室的檀香混着消毒水气息扑面而来,江念瓷反手锁门时故意发出刺耳的咔嗒声。
将贺峻霖抵在真皮沙发上的瞬间,珍珠项链垂落扫过他颤抖的锁骨,她敏锐捕捉到少年吞咽时喉结异常的颤动频率——药效开始发作了。
贺峻霖“江小姐这是要……”
贺峻霖强撑着笑意,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校服下的脊背早已湿透,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江念瓷“嘘——”
她用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按住他的唇,另一只手扯开他歪斜的领带,真丝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混着少年紊乱的呼吸。
江念瓷“野狗被投喂后该做什么,需要我教你?”
顶灯熄灭的刹那,应急灯幽蓝的光影里,江念瓷从抽屉摸出皮质项圈,金属扣碰撞声清脆得像锁链。
她特意凑近贺峻霖耳畔呵出热气。
江念瓷“听说恐惧和羞辱会加速血液循环呢。”
当项圈卡在少年泛红的脖颈,贺峻霖瞳孔骤缩,后颈被掐住的地方泛起红痕。
江念瓷从冰桶取出威士忌酒杯,指尖蘸着酒水划过他喉结,冰凉的液体触碰滚烫的皮肤,在少年身上激起细密的战栗。
江念瓷“不听话的狗,要接受惩罚——”
江念瓷“把这些舔干净。”
酒杯倾斜,琥珀色液体顺着他凹陷的锁骨蜿蜒而下,浸透衬衫前襟。
她故意将酒杯压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江念瓷“贺同学不是擅长装无辜?继续啊,让我看看药效够不够烈。”
俯身时,发间小熊发卡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江念瓷嗅到少年身上愈发浓烈的铁锈味——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气息。
她用指甲轻轻刮过他喉结,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月牙形压痕。
江念瓷“心跳这么快,是害怕,还是……”
贺峻霖泛红的眼角终于溢出泪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进项圈皮革的缝隙里。
江念瓷用拇指轻轻按住他颤抖的下唇,将威士忌酒杯里剩下的琥珀色液体缓缓倾倒在他起伏的胸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少年嶙峋的锁骨沟壑蜿蜒而下,在廉价棉布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宛如一朵绽放的曼陀罗。
江念瓷“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甜腻,指甲轻轻划过他喉结上淡淡的月牙形压痕。
江念瓷“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我们是一类人?”
贺峻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睫毛剧烈颤抖着,镜片早已蒙上一层水雾,往日清冷禁欲的优等生模样荡然无存。
江念瓷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泛红的耳垂。
江念瓷“野狗就该有野狗的样子。”
她故意用珍珠项链的吊坠蹭过他发烫的脸颊,冰凉的珍珠与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贺峻霖浑身剧烈一颤。
少女身上的白桃香水味裹挟着威士忌的酒香,将他彻底笼罩。
江念瓷“把衣服解开。”
江念瓷咬着他的耳垂轻声命令,指尖顺着他湿透的衬衫下摆向上游走,感受着少年皮肤上细密的战栗。
贺峻霖攥紧沙发扶手的指节泛白,迟迟不肯动作。
江念瓷“需要我帮忙?”
江念瓷轻笑,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衬衫纽扣,每解开一颗,都能听见少年急促的喘息声愈发凌乱。
当最后一颗纽扣松开,贺峻霖苍白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江念瓷用酒杯边缘轻轻划过他突出的锁骨,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
江念瓷“真可怜。”
她故意将酒杯里剩下的酒液倒在他心口,看着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凹陷的胸膛流进腹部的褶皱里。
贺峻霖别过脸去,喉间溢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江念瓷却不打算放过他,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江念瓷“看着我,野狗。”
她的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脸颊。
江念瓷“把胸口的酒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少年颤抖着俯下身,湿润的唇瓣终于贴上自己滚烫的皮肤。
江念瓷看着贺峻霖泛红的耳尖和颤抖的睫毛,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手背上,心口涌起一阵病态的愉悦。
这就是她意外看的——那个永远清冷优雅的优等生,此刻在她面前彻底失去尊严,像只被驯服的野狗般顺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