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顺着窗帘缝隙漫进房间,在贺峻霖锁骨处的暗红吻痕上镀了层暖光。
他倚着床头支起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胸前蜿蜒的抓痕,平日清冷的眉眼笼着层薄雾般的慵懒,开口时声线却依旧寡淡。
贺峻霖“江大小姐,玩的还挺花。”
江念瓷歪着头,吊带睡裙滑落半肩,露出大片交织着齿痕与吻印的肌肤。
她跪坐在柔软的床褥上凑近,玫瑰香气裹着温热呼吸拂过他耳畔。
江念瓷“彼此彼此。”
指尖突然勾住他颈间的银链猛地一拽,十字架吊坠撞在他心口红痕上发出轻响。
贺峻霖睫毛轻颤,垂眸看着腕表上跳跃的时间,清冷的侧脸在晚霞中镀着血色柔光。
他突然攥住她作乱的手腕,下一秒却松开指尖,垂眸望着腕间交错的暧昧痕迹,睫毛在眼下投出无辜的弧度。
贺峻霖“一整个下午都没去上课……”
声线染上不易察觉的委屈。
贺峻霖“教导主任又要找我谈话了。”
贺峻霖“还有那些纨绔又要拿这些说事了……”
江念瓷轻笑出声,翻身跨坐在他腰上。身后暮色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危险,眼底却翻涌着狡黠的光。
江念瓷“贺同学这是在撒娇?”
她俯身时发丝垂落,指尖划过他喉结处暧昧的红。
江念瓷“不愧是我的杰作。”
江念瓷“可真漂亮啊……”
贺峻霖忽然抬手圈住她的腰,下巴轻轻蹭过她肩头的齿痕,声音像浸了冷水的丝绸。
贺峻霖“江大小姐明明喜欢这样。”
话尾却突然带上鼻音。
贺峻霖“现在浑身都疼,根本没办法去解释……”
他抬眼时眼底蒙着层湿漉漉的雾气,与锁骨处张扬的红痕形成诡谲反差。
江念瓷指尖捏起他的下巴,却摸到他耳后悄悄绷紧的肌肉。
这个永远清冷自持的男人,此刻正用无辜表象掩盖着算计,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江念瓷“装可怜的样子倒是娴熟。”
她凑近咬住他下唇。
江念瓷“说吧,要我怎么善后?”
贺峻霖顺势将脸埋进她颈窝,睫毛扫过敏感肌肤,声音闷在阴影里。
贺峻霖“江大小姐人脉广……就说我突然发烧晕倒在医务室吧。”
说话间,他冰凉的手指却顺着她后背游走,在旧痕上描摹新的形状。
江念瓷指尖还掐着他泛红的下唇,忽然扬起唇角,明艳的笑如同带刺的玫瑰绽放在暮色里,眼尾挑起的弧度像毒蛇吐信般危险又诱人。
她故意拖长尾音,染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顺着他喉结下滑,在胸口那片暧昧的红痕上重重一按,柔软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恶意。
江念瓷“可以啊。不过我说过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慈善家……”
何况,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贺峻霖本就存有利用她的成分。
江念瓷“作为报酬,自此以后的每天中午都要来我的专属休息室。”
贺峻霖睫毛剧烈颤动,原本清冷如霜的眉峰瞬间蹙起,像被惊扰的寒潭泛起涟漪。
他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脖颈绷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度,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刚刚的齿痕,此刻却像被冒犯的天鹅般紧绷着。
贺峻霖“江大小姐的要求,未免太逾矩。”
他嗓音依旧清冽,可泛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尖却在暮色里烧得通红,泄露了平静表象下的惊涛骇浪。
这欲拒还迎的反应让江念瓷眼底泛起暗芒,漆黑的瞳孔像淬了毒的钩子。
她猛地攥住他后颈,玫瑰香水混着情欲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江念瓷“逾矩?你来到我的专属休息室只被我一个人欺负,总好过被一群人欺负吧…?”
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新生的抓痕。
江念瓷“我们贺同学也不想让教导主任知道这些事吧?”
她指尖划过后颈凸起的骨节,感受着他肌肉瞬间绷紧的战栗。
贺峻霖喉结艰难地滚动,垂眸时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遮掩。
当他再次抬头,清冷的眸中蒙着层倔强的水光,像被困在金丝笼里的孤兽,隐忍又不甘。
贺峻霖“江念瓷,你别太过分。”
话音未落,他又慌乱地别开脸,耳尖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贺峻霖“……”
贺峻霖“下不为例。”
看着他明明气得指尖发颤,骨节泛白,却因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的模样,江念瓷终于畅快地笑出声。
她松开手,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尖,故意用羽毛般的触感撩拨。
江念瓷“真好看。”
她倾身凑近,发丝垂落如帘,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小天地里,温热的呼吸擦过他泛红的耳垂。
江念瓷“原来特优生被折下时,会露出这么有趣的表情。”
贺峻霖猛地转身,背对着她时脊背绷得笔直,像是极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他颤抖着抓过散落的衬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纽扣与扣眼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梳妆镜中倒映出他泛红的耳尖、紧抿的薄唇,还有锁骨处张扬的红痕,原本清冷疏离的轮廓在暮色里支离破碎。
江念瓷倚在床头,欣赏着这场精心雕琢的溃败,忽然觉得,这场游戏远比她想象中更令人着迷——
毕竟,还有什么比践踏特优生以引为傲的尊严,引诱清冷清醒者堕落更让有趣的事情呢?
她承认,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坏女人,远没有表面上的乖巧和无辜。
江念瓷“喏,是你自愿当我江念瓷的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