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冷玄看着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放心了,但是提起玫琳他们也有点悲哀,但是他们得往前看,为孩子们闯出一条路,一条只有和平的路。
随优榆伸出手接过冷玄怀里的木钦钰。
(在旁边的白松、墨竹、叶林何)
叶林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墨竹白松注意到了,白松直接把他拎到了墨竹的肩上。
白松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护着又冷冷淡淡的说着“有什么伤好心的,你也有!伤心的什么的,我们不明白,但是你哭出来就好!”
“是啊,乖宝,以后我们保护你!你以后就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墨竹感觉坐在肩上的那孩子没多重,一想到那孩子身上的伤就心疼死了。
叶林何想起了当初的事情,他也是个孩子,他只不过是几百岁的孩子,他现在不想想其他的他只想哭一场,一场就好。
“我想…我想爹爹。。。”叶林何哽咽的说着
他哭起来的时候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细声细气眼泪从眼眶争先夺后地涌出来。
随优榆也注意到了那一边的情况,调整好一切的情绪,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家的乖宝宝呀?怎么哭了呀?”
随优榆看着坐在墨竹肩上正在哭泣的可怜小团子。
玫桐安从司凌怀里挣扎下来,噔噔噔地跑了过去“何何!不哭哭!”
叶林何看见玫桐安也是闹着要下来,下来以后跑了过去,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抱在了一起。
玫桐安突然就捧起叶林何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娘亲说了,碰碰,额头,烦恼消失!我们不要一直困在过去,我们要往前看,一切都过去了。”
随优榆撑了撑脑袋很是苦恼的样子。
“岁岁,还真是早熟啊!真不希望他像我们以前一样!”
“没办法,这么多年了,所有族没有和平相处的意思,还越演越烈!”
司凌也挺苦恼的,拿出了一个铃铛逗着随优榆怀里的木钦钰!
冷玄到也是想的开,拍了拍他们二位的肩膀。
“放宽心,各位,大不了我们三个去闯闯,为他们三个闯出一片天!”
司凌轻笑了一下开口询问他们三个的名字。
“玫琳的孩子玫桐安你们都是知道的,而和他拥抱在一起的那一位是他的朋友叫叶林何,钰钰你们也是知道的,但是木林姐她都…嗯,所以我希望他姓木,名钦钰!”
“明白!”
冷玄点了点头也表示明白,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开口“阿优,叔叔他已经知道你醒过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等会吧,我还要去处理一下公爵俯!”
司凌看着随优榆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大概知道公爵府要出事了。
“墨竹你和他们先回去,白松我们走!”
“是!”
司凌看着远去的随优榆默默的说了一声
“早点回来!”
随优榆用极快的速度赶到了公爵府,轻车熟路进入了木砚的房间,就看到一个趾高气扬的女佣拿着一碗药逼迫木砚喝下。
“我说呀,小少爷,你快赶紧喝了吧!我好回去交差!”
沐泷一脸厌恶又嚣张就像她才是主人,
木砚咳了咳,有好多药都洒到了衣服上,但是那个汁泷连看都不看。
“我说小少爷,您都是个残废了,就别老想着出去找你姐姐了,你姐姐又不要你了,而且别老麻烦别人,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没时间管你那些小事!”
木砚他不敢说什么唯唯诺诺的,毕竟他是个残废双腿动不了又体弱多病,在家里也没有了话语权。
突然沐泷就像被什么捏住了脖子被举到了空中。
沐泷在一瞬间就感觉窒息的不得了,拍打着看不见的空气,双脚不停的乱蹬。
随优榆直接把沐泷扔到了一边,撞裂了墙壁昏死了过去。
“木砚!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女佣敢对你指手画脚的!”
随优榆听了半天被气笑了,真不明白300年前明明还阳光开朗的小堂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堂兄…”
木砚看见了,他醒过来的堂哥非常激动,高兴,但是听到他堂哥的问题,他低下了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随优榆皱了皱眉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脸色变得更差了。
“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和你的腿好像比当初的情况更严重了!”
木砚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低下了头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我…”
随优榆拿出手帕抬起了他的头轻轻擦去了他的眼泪。
“哭什么哭,说!堂哥来给你撑腰了!”
木砚听到了,这一句这么有安全感的话,一股脑地把这些年的事情都说得出来。
“什么,那个入赘的东西,居然还敢养私生子!还欺负到了你的头上!”
随优榆听到木砚每说一句话的时候火噌噌的上,啪了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从床边站了起来。
“堂兄,你别激动,你别激动,我无所谓,但是我担心姐姐她…我前几日听到父亲说要去接姐姐回来,我总感觉心里不安,最近心脏怪难受的!”
木砚拉住了随优榆,感受到他突然身体微微僵住,就更加着急了。
“堂兄…怎么了?我姐姐她是出事了吗…?”
随优榆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把他扶躺在床上。
“木砚,乖,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你姐姐的事情,我待会再告诉你!”
随优榆随手掐了个诀,看着他昏睡过去给他盖好被子设下结界,扭头走向了旁边被自己砸晕过去的女佣。
啪啪两巴掌上去,汁泷从昏迷中醒过来一醒过来就感受到了浑身的剧痛。
“啊!!!我好痛…”
随优榆直接夺去了她的记忆。
在清醒的状态下夺取他人的记忆,那个被夺取者会遭受极大的痛苦。
一声声痛苦的惨叫从沐泷的嘴里传出来。
“啊啊啊啊!!!!”
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随优榆夺取完记忆,拍了拍手,踹了她两脚。
“这点痛苦,可还没有你对木砚做的那些事痛苦!”
随优榆为沐泷输送灵力,看着她慢悠悠的醒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还是活的进入血池更加有趣。”
“血族秘术,血怨魂池!”
随优榆听着又是一阵惨叫,被吞噬的连渣都不剩。
随优榆突然扭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群士兵倒挺有意思的。
“白松!”
随优榆三下五除二得把那群士兵解决掉,看了看周围变得脏乱,看了看远处还在睡觉的木砚。
随优榆叹了口气整理完,按照那个女佣的记忆来到了那个私生子的房间门口,一脚把门踹开。
就看到了木尘苍(公爵)和木言辞(私生子)在那里商量如何弄死木砚,威胁木林。
“哎呀,真是热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