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优榆走进来就看着白松抱着小孩小孩在哭,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哄,整个灵都充满着不知所措。
旁边的两个小孩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没错,是白松做的。
“主人!”
白松看见随优榆走进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随优榆忘记了白松根本不会带小孩,会带小孩的是外面的墨竹,瞬移过去接过白松手中的木钦钰。
“钰钰,怎么了?怎么又哭了?钰钰,乖宝宝,不哭了,不哭了!”
随优榆自己会哄小孩是因为当初他另外一位好友的弟弟降生了,他闲的没事去看,就被他的好友教着带着他弟弟。
(墨竹闲的没事,在那旁边学)
很快木钦钰停止了哭声,眼睛红红的,可爱极了。
随优榆突然注意到了两道视线,低头瞧去,就看见玫桐安,叶林何好奇得偷偷看着。
玫桐安,叶林何偷偷看着人家被抓包还是非常尴尬的就扭头,看天看地,假装很忙的样子。
随优榆看着这两个小孩可爱的模样,笑了笑蹲下来,笑眯眯的说:“给你们俩介绍一下,他叫木钦钰,来,你们看看。”
随优榆说着就让他们俩瞧一瞧木钦钰,睁着血红的眼睛咋了又咋好奇地?看着手放在嘴里,地模样特别乖。
“他…他好可爱,我可以摸摸吗?随爹。”
玫桐安看着他心都会融化了,木钦钰可比他那位讨人厌的弟弟可爱多了。
“随叔叔,我可以抱抱他吗?”叶林何也有一位弟弟也非常可爱,可是自从父亲死了,母亲就带着他弟弟回了娘家再也没回来了。
“当然可以了!”随优榆说着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叶林何。
随优榆看着这两个有点缺陷的孩子抱着另外一个孩子,温馨又和睦的情景,慢慢的露出了微笑。
白松走到了随优榆的旁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主人,这小孩长得真像狐族圣女玫琳啊!”
白松眼前虽然被白布蒙着但是他看的非常清楚,玫桐安非常像玫琳。
“他就是她的孩子,他叫玫桐安。”
白松微微惊讶了一下,但也就惊讶了一下。
“主人,那群龙都不够打的,菜的不得了,主人,你不让我打死他,我把他带过来了,你要它干什么呀?”
墨竹浑身是血一只手还托着丢了半条命化出本体的落深婺。
墨竹看到白松一把把落深婺扔到了一旁,开开心心的跑过去喊着:“白松!”
白松立马伸出他一只手,抵住了墨竹,歪了歪脑袋上下扫视了一看说
“你,脏,不要抱我!”
墨竹看了看自己,挠了挠头,笑呵呵地说“哎呀,抱歉,抱歉!”
墨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血立马消失的一干二净,跟从来都没有存在似的。
墨竹立马就扑在了白松的身上,白松早已习惯了。
玫桐安、叶林何反正不习惯,这个古铜皮肤的热情帅小哥抱着刚才给自己做衣服的冷漠帅小哥有点惊讶。
叶林何也是个小不点,抱着一个孩子也抱不了那么久,所以他感觉手有点酸了,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随优榆看到了,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从叶林何的怀里接过来木钦钰,顺手摸了一下他的头。
随优榆扭头变脸速度极快立马变成了冷漠威严的表情质问“落深婺,释计害死了玫琳姐,你可敢说没有?”
“咳咳…咳…如果,我告诉你玫琳…在死之前…给你写过一封信,我告诉你…被我藏在哪里…放过我儿?”
落深婺看着自己大概也是活不了了,想要和随优榆谈一谈条件!
随优榆听到他的话招了招手让玫桐安过去,玫桐安也慢吞吞的走了过去,随优榆摸着他的不怎么柔顺的头发,平静的询问着
“你这是跟我谈条件吗?”
落深婺看到了玫桐安有点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优榆听到他的话,嗤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那封信,只要你死了,我夺取你的记忆我也可以知道它在哪!~”
随优榆一只手捞起玫桐安坐在他旁边询问“岁岁,他纵容他妻子欺负你,你要怎么欺负回去啊?”
玫桐安小眼睛滴溜溜的转露出了个无奈又被欺负狠的小可怜样指着落深婺
“随爹,他虽然一直不闻不问,有时没时会出现在我面前辱骂我的没用,纵容他的妻子欺负我,而且本来我是应该有九条尾巴的可是我有八条被他砍断了,但是我真的不会在意的!随爹,虽然他那么对我,但是我希望他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就好了!”
随优榆本来还保持着笑容,但是听到岁岁的话,脸是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招了招手。
“好的,岁岁,我明白了,墨竹白松带着玫桐安叶林何他们俩出去玩吧!”
白松走了上前抱起玫桐安和木钦钰离开,墨竹也抱着叶林何离开大殿。
随优榆看着他们离开掏出一把匕首,慢悠悠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向他走去!
“你居然还把他另外八条尾巴给砍!”
落深婺也知道今天大概是活不成认,破罐子破摔嚣张的说着:“对呀!那个杂种真是个废物,没能救得活清清!我没让那个杂种和他娘一起死!就不错了!”
落深婺说完就准备开启自曝和随优榆同归于尽!
随优榆早就察觉到了,一道金光从落深婺身体里爆发出来,但是在爆炸的前一秒,随优榆弹出一根银针射进他的额头正中央。
随优榆看着他倒地死不瞑目走上前踹了踹他的尸体
“真是死的太轻松了!”
随优榆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额头处读取他的记忆。
半小时过后~
随优榆夺取他的记忆,准备离开,但是看着他的身体越看越不爽
“血族秘术,血冤魂池!”
落深婺的尸体处出现了一小滩血液,血液越积越多,从里面伸出了,一只只幽魂血手,把尸体拖了进去。
随优榆瞥了一眼就走出了大殿,看着外面干净一点血腥气息,就像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场杀戮!
“阿玄!阿凌!你们俩怎么来了?”
随优榆扭头就看见白松墨竹牵着叶林何在旁边看着司凌冷玄一蛇一狼个各自怀里都抱着个小孩,稀罕的不得了。
司凌抱着玫桐安走向了随优榆,轻笑的说着“阿优!你的性子我们怎么可能不懂?来给你清理清理现场!”
司凌抱着玫桐安左看看右看看稀罕的不得了,以及心疼的紧。
“乖岁岁,你受苦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你!”司凌抱着玫桐安时就感觉比同龄的孩子瘦小很多,以及抱在手里挺轻的。
“等等,听你这口气,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来看过岁岁?”随优榆清冷淡漠的眸子闪了闪,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司凌低了低头,美丽的脸蛋露出了伤心:“是啊!我们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对岁岁!都怪我们,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杀进来的话,我们也可以是岁岁的家属来看他的!都怪我们!”
司凌自责急了,一双桃花眼低眉顺眼可怜兮兮的掉了几嘀眼泪
随优榆自己本身就是个颜控,而且也看不得朋友哭泣,立马安抚:“我不是怪你们的意思,阿凌别自责了!”
冷玄走了过去:“阿优,你怎么把木林姐的孩子带了出来!”
随优榆听到他的话眼睛看向了木钦钰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以及悲伤。
冷玄本来还在逗孩子,但是看他久久没有回答抬头,就看见他流下了眼泪。
“阿优,怎么了嘛?怎么哭了?司凌非常担忧的询问。
“堂…堂姐和堂姐夫都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去的太晚了,如果…如果我早去的话,他们就不会…”随优榆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不觉的流下了眼泪。
他们二位听到了,他说的话,愣住了,久久没反应过来。
冷玄司凌反应过来后,感觉到脸上的滋润,但是他们还是擦了擦上前安慰了随优榆。
随优榆幼年时都是木林在照顾他,连随优榆的启蒙教学都是木林教地。
毕竟随优榆的父皇那个时候在清理血族的一些叛徒废物,以及妻子去世的悲痛。
“阿优!我知道现在你悲伤,心里一团乱,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你要坚强啊!孩子以后也得靠你做榜样,慢慢来,我们一直都在。”
冷玄走上前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平静又微微颤抖地说:“就像,玫琳说的那样…碰碰,额头,悲伤消失!”
随优榆擦掉了眼角的泪水轻笑又打趣的说:“胡说,玫琳姐说的是碰碰,额头,烦恼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