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优榆脸上带着血,衣服上也沾上了血眼带杀气提着阳剑就像从地狱爬出来向他们索命的厉鬼。
(谁家厉鬼长得这么好看!)
“你是谁?居然敢上闯公爵府,来人!来人!”
木言辞看出来的人气势汹汹而且还如此嚣张,记忆力也没有这么一号人,所以觉得应该只是一个不足为惧的刺客。
木言辞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父亲的表情。
木尘苍看到来者背后都冒起了冷汗,说话都有点带着颤音。
“闭嘴,辞儿,侄、侄子你醒了呀,真是太让姑父高兴了,怎么没听大哥说呢?侄子别站着了,快过来坐!”
木言辞听到他父亲的话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立马也干笑到
“原来是堂哥啊!怎么突然来我们公爵府了,也不让其他人通传通传我们做好准备啊!”
随优榆一步步的走了进来,阳剑在地上划出的声响,听得他们直打鼓。
随优榆抬剑指着木言辞“你可别乱攀亲戚,我只有一个堂弟,你一个私生子真当你是主人啊!”又指向木尘苍“还有你一个靠着我姑姑才得到的位置,还敢养小情人和私生子!还敢欺负木砚!”
随优榆每说一个字他们的心就沉几分。
“好了,我不想听狡辩!”
木言辞张了张嘴,脚下多出了一滩鲜血,爬出来了许多怨灵把他拖了进去。
活物和死物进入血池是不一样,死物进入会被同化,活物进入会被里面的灵魂拆之入腹。
“我说了,我不想听你们狡辩!”
随优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木尘苍
“姑父,不对,木尘苍,我不会杀了你,但是你得把位置让一下!”
木尘苍本来就是一个自大男靠着随婉清才拿到的位置,所以他根本不甘心。
木尘苍出手偷袭,随优榆眼都没眨就把木尘苍出手的那只手给砍了下来。
“木尘苍,你还真是不老实呀!还是废了吧!”
只听几声惨叫,木尘苍脚筋手筋都被挑断。
随优榆冷眼的看着木尘苍,扭头看向外面进来的管家,还有几名士兵。
“传吾口令,即日起木砚便是新的公爵,前公爵因病去世!”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痛苦的木尘苍,正欲开口,随优榆一个眼神扫了过去,管家立马点头应是。
随优榆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以后,再把大大小小的事情给处理掉来到了木砚房间,坐在床边看着木砚睡的好像不太安稳。
随优榆心疼的抚了抚他的眉,想了想,还有一些事情,他还得去做,刷刷刷的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离开了。
第二天的早晨,木砚起来已经没有看到他的堂兄了,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摸了摸肚子,想要叫人余光看到了一封信,伸手拿起。
信中的内容
阿砚,我还有一些事情,我先走了,但是你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以后就是新的公爵了。
我还安排了我的心腹过去,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他,还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就告诉他,他会给你安排的,他是一个老熟人哦,你是认识的,他叫颜望!
木林姐已去,留下了一个孩子,叫木钦钰!
但是你放心伤害木林姐的人我会一一的杀掉为木林姐报仇!
——随优榆.
木砚看到前面的时候挺震惊的,但是看到了最后他无声的掉下了眼泪。
“姐姐…去了…”
木砚迷茫了,他没想到他姐姐死了,可是明明他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
木砚擦了擦眼泪,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叫了一句“颜望!”
颜望推门走进来,单膝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询问“公爵。”
木砚看见来者,没想到真的是老熟人,是他小时候玩的最好的朋友,可是木砚现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气和颜望说话,颜望的语气中的疏离和冷漠好像已经证明了一切。
木砚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看着他还是在那里跪着还是先让他起来了。
木砚看着他站起来,感觉到他变化很大,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还是颜望先开了口“好久不见!木砚公爵!”
“好久不见!你…不用这么生疏的叫我的,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颜望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在木砚肚子的咕噜声打破了宁静。
木砚有先不好意思,颜望走上前抱起了木砚坐在轮椅上。
“走吧,我的…阿砚!”
木砚坐在轮椅上,本来还抿着嘴听到了,这熟悉的称呼,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轻轻的笑了一下。
“好,阿望…”
随优榆先去见了他的父皇,他走进了书房,看见父皇疲惫的揉着额头。
“父皇~”
随鹤荇抬头就看到他宝贝儿子终于回来了,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醒来了,醒来以后终于愿意来父皇这里了”
随鹤荇调侃的说着,招招手让自己的宝贝儿的过了,上下左右看着。
“出去没受伤吧!儿子不用怕,你出去做什么都不用怕?出事父皇给你扛!”
“父亲怎么这么说呢?是不是龙族来找你了?我去教训他们!”
随鹤荇安抚的拍了拍自己的儿子,看着眼前的随优榆还挺怀念小时候的,他一眨眼他都长这么大了,都快比自己都高了。
“榆儿,别去,他们兽族兽族的规矩,他们现在大概是去找他们的王!”
“哦~那没事了!父皇!蓝洐那边我会去安排的!”
随鹤荇看着儿子古灵精怪的样子,宠溺的笑了一声。
随优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看到温馨的一幕。
墨竹一手抱着睡着的木钦钰,一只手拿着童话书在给旁边两个睡着的小家伙讲故事。
司凌冷玄两个因为过不了多久,他们的首领大典就要开始了所以要回去准备准备。
墨竹放下书,走了过去。
“主人!白松~”
随优榆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你们俩啊!”
墨竹开心的拉着白松就走了,白松临走前的眼神就像在说:主人,你都没问我同不同意呢!”
随优榆走上前看着那三个孩子,突然就有点伤感,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脑袋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