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自以为是的饭桶。”斯内普的声音在荷岁安耳边低沉响起,带着一丝哽咽,“再敢替我做决定试试。”
荷岁安轻轻笑了一声,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斯内普的脖颈:“我以为斯莱特林院的人会欣赏这种……战略性牺牲呢。”
“我只欣赏你活着。”斯内普缓缓松开他,但双手依然紧握着他的肩膀,语气里透出几分强硬,“完整地、自私地活着,哪怕抑郁发作三十次也得活下去。”
宋医生恰到好处地回到凉亭,手里拎着三杯从山下买来的鲜榨柠檬汁。她递了一杯给荷岁安,眼神明亮如晨星:“为新的开始?”
荷岁安接过杯子,与她和斯内普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为真相。”
三人坐在凉亭里,分享着斯内普准备的三明治,闲聊的话题轻飘飘地浮在北京的天气、植物园里的稀有树种以及宋医生诊所新添置的书柜上。偶尔有游客经过,目光扫过他们时,只会觉得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出游画面。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荷岁安的左手始终揣在口袋里,紧攥着那封泛黄的信纸;也没有人察觉到斯内普每隔几分钟就会下意识地确认荷岁安的位置;更没人猜得出宋医生眼底闪烁的光芒,那是跨越了一个世纪的释然。
下山的时候,荷岁安走在中间,左边是斯内普,右边是宋医生。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某一瞬间,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完美重叠,仿佛前世今生之间的距离终于被抹平。
荷岁安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级长徽章,小心翼翼地别在了宋医生的包带上:“这次由你保管吧。”
宋医生——阿莱克托——指尖轻抚过徽章,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却带着温暖的笑容:“保证不会弄丢,哥哥。”
斯内普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阳光下的这一对兄妹。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天文塔上的那一道绿光、尖叫棚屋里的冰冷尸体,还有三十年来压在心头的无尽悔恨。而此刻,拉扎勒斯——也就是荷岁安——就站在他面前,虽然满身伤痕,但终究是活生生的。
“西弗勒斯?”荷岁安回头望向他,声音温柔,“你掉队了。”
斯内普快步跟上,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荷岁安的指尖。这一次,没有谁选择退缩。
当他们走到山脚时,一只知更鸟掠过三人头顶,振翅飞向更加广阔的天空。
(1998年拉扎勒斯死亡,斯内普寻找方法13年,拉扎勒斯在第十年出生在现代,斯内普到现代是身穿40岁,阿莱克托是转生,忽略就好了)
(哎呀,真是令人头疼呢……绞尽脑汁还是觉得内容单薄,实在难以填补这八十字符的空缺。不过,既然如此,那便祝愿世间所有人岁岁平安,喜乐常伴吧。跟爱的人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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