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套了几次话,那易安就像个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简一也是觉得索然无味,索性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一家人坐在主厅,脸上都有愁容,看见简一进来,郦娘子赶紧换了一副笑脸。
郦娘子你这个贪玩的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下次玩的时候带着四娘五娘,你这两个姐姐在我这儿抱怨了半天呢。
其他几位姐姐也换了笑脸,乐善开玩笑的指责。
乐善去玩一趟都不知道给我们带个好玩的,你个昧了良心的丫头。
说着刮了刮简一的鼻子,简一聪慧,知道她们有事瞒着自己。
简一二姐,是不是杨羡的事情出了差错?
简一直指问题,福慧怔了怔,没想到简一一下就猜到了。
郦娘子杨羡都被官家下旨关押了,能有什么差错?最近咱们四福斋生意有了起色,我想着赶明儿让你四姐五姐陪你进山将你师父接出来,也省的你每天挂念了。
郦娘子这举动明显就是要支开她几日啊,这让简一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简一娘,各位姐姐,这事儿是我招惹的,我断不会抛下你们自去避难,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为何要一直对我遮遮掩掩。
这下大家也不掩饰了,简一一个眼神过来,范良翰就招了。
范良翰是宫里那位尚美人,官家看见御状和衣带上的东西震怒,不仅将杨羡打入大牢,还牵连到了尚美人,听说尚美人已被禁足,官家还降了尚侍郎的职,估计正怀恨在心,恐怕会伺机报复,还请六姨你出去避一避吧。
康宁也起身。
康宁尚美人与杨美人是最具盛宠的两位美人,杨美人又是杨羡的胞姐,恐怕她心里也记恨着呢。
简一觉得有点儿讽刺,明明她们才是被强取豪夺的那一方,怎么到头来都寻她们的仇,这汴京还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简一两位美人有官家撑腰,权势自不必说,我若走了,你们怎么办?况且这事儿并不是我们欺瞒尚美人,衣带上的手脚她自然是知道的,本就是想争宠打压杨美人的伎俩,现下官家怪罪,倒是想找我们替罪了。
寿华点头,汴京是权势聚集地,权势之争最容易牵连的,就是他们这种无依无靠的人了。
寿华理是这么个理,但宫里那两位存心怪罪,我们也无法开脱,你性子急躁,你暂且归山,她们若是找来,我替你担下便是。
简一眼眶更红了,寿华这是要替自己顶过,握着寿华的手喉头有些发哽。
简一大姐姐,这祸事是我招惹来的,她们要寻的人也是我,断不能再让你们替我受过了,若她们真仗势欺人,我便亲自将御状呈到官家面前,看看官家是不是也善恶不分!
……
柴安听到范良翰的话,急得从桌边站起?
柴安什么?我让你背着简一将消息告诉郦家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支开她,她若不在,宫内那两位就算问罪也名不正言不顺,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周旋解决,她怎么如此莽撞糊涂!
柴安也害怕简一受伤害,范良翰有点儿疑惑。
范良翰哥哥,你明明是为我丈母家好,怎么不亲自同她们说呢?
柴安皱着眉头看向对面四福斋。
柴安我娘与她家生了嫌隙,我若去说,他们哪肯听。
话音刚落,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四福斋,中贵人从车上下来,柴安一惊。
柴安坏了!
说着赶紧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