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着落地窗,沈棠将纪明月按在卧室的床上。
她的手腕被丝巾绑在床头,腰间的伤口刚刚缝合,白纱布下渗着淡淡的血色。
“你疯了?”纪明月挣扎着,呼吸急促,“你父亲的人还在外面搜——”
沈棠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腺体。
“闭嘴。”
苦橙香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沈棠的牙齿磨过那块发烫的皮肤。
三小时前,她拖着受伤的纪明月从琴房后门离开。
雨水冲刷着两人交握的手,纪明月的体温越来越低,却还在笑:“沈棠……你心跳好快。”
现在,这个疯子躺在她床上,脸色苍白,眼里却带着熟悉的戏谑。
就像十八岁那年,她翻进沈棠的宿舍,被巡夜的老师发现时,也是这样躲在衣柜里,呼吸喷在沈棠后颈:“别出声……不然我们都会被退学。”
“为什么回来?”沈棠解开她一颗衬衫纽扣,指尖划过锁骨下的刀疤,“明明知道我会杀了你。”
纪明月仰起头,喉结滚动:“因为你说过……”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沈棠的指尖触到一道凹凸不平的疤痕——那是烙上去的字母,**S.T.**
她的名字缩写。
窗外闪电劈过,照亮纪明月湿润的眼睛。
“你说过……”她哑声重复,“如果我死了,你会把全世界都烧了给我陪葬。”
沈棠的呼吸停滞。
她想起来了。
十九岁生日那晚,纪明月发着高烧倒在她怀里。她抱着她闯了七个红灯,在急诊室门外对医生吼:“她要是死了,我就炸了这家医院!”
后来纪明月醒来,第一句话是:“沈棠……你真是个疯子。”
然后她们在消毒水味的病床上接吻。
丝巾突然被挣开。
纪明月的手扣住沈棠后脑,将她的唇压向自己腺体:“闻到了吗?”
雪松和苦橙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信息素更浓烈。
“你标记过我。”纪明月咬她的耳垂,“三年前……在我们要私奔的前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