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偏过头,在她的掌心轻轻贴了一下,然后侧过身,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腰,隔着家居裙的布料,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像在等待她的回应。
时予没有躲开。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停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传出来。

“你今天说的那句‘你们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是真的吗?”
时予的指尖停在他耳后,轻轻按了按。

“真的。”
宋亚轩没有接话,只是把额头在她肩头靠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靠近她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像是在等一个无声的信号。
时予眨了眨眼,指尖从他的耳后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托了一下。
他没有再等,低头覆上她的唇。
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像在确认她是否还在,又像在试探这个夜晚的边界。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慢慢向上滑,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她的脊背,时予的呼吸在他靠近的时候变轻了一些,但她没有退开,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宋亚轩的气息落在她的颈侧,贴着皮肤,像在低声说着什么没有出声的话。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腰与裙摆相接的地方,指尖微微收紧,像是握住了什么他不想松开的东西。
灯光在卧室里维持着稳定的暖黄色调,窗外的夜色把整个房间包裹在一片安静的边界之内。
床单在被角卷边的地方微微起皱,两个人在贴近的间隙里交换着安静的气息,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线。
宋亚轩的手从时予的腰间慢慢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手指轻轻攥了一下布料又松开,像在稳住自己的节奏。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比刚才重了一些,带着一种努力压低的克制,像是不想打破这个夜晚所维持的某种平衡。
时予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宋亚轩感受到了那个动作,没有再犹豫。
将她往床铺的方向带了几分,调整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角度,动作不算快,带着一种确认式的细致,每一次调整都在看她是否有任何退却的迹象。
她轻轻闭上眼睛,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颤动,落下一小片扇形的暗影。
他低头,贴着那一片暗影轻轻落下一个吻,很轻,然后沿着她的颊侧慢慢滑落,停在了她的颈侧。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力道适中,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像在随时准备松开。
时予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慢慢收紧又松开,周而复始,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她的呼吸浅了一些,手掌贴着他肩膀的位置,感受着隔着卫衣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
她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反应,在某个间隙,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像一只小猫被挠到舒服的地方时才会有的那种。
宋亚轩听到那个声音,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低头,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在布料和皮肤之间,带着一点很轻的笑意。

“……你别这样叫,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