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里写的是他们八个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刘耀文抢最后一块排骨,丁程鑫笑着摇头,贺峻霖默默把自己碗里的夹给时予,严浩翔假装嫌弃地说“幼稚”,张真源温柔地给每个人倒茶,宋亚轩自己则在一旁弹琴,而马嘉祺……坐在最边上,不说话,但一直在。
“这首歌真好。”

时予轻声说。
宋亚轩看着她。

“喜欢吗?”
“喜欢。”


“那以后多写。”
傍晚,贺峻霖来了。
他现在的状态比住院时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笑容也多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看时予的脸色,而是自在地和她聊天,偶尔还会开几句玩笑。

“时予,我今天学会包馄饨了!”

“真的假的?”
#贺峻霖“真的!我包了好几十个,明天带来给你尝尝!”
时予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贺峻霖走出来了。
不是从对她的感情里走出来,而是从那种“非你不可”的执念里走出来。
他依然喜欢她,但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喜欢,而是一种轻松的、能让人呼吸的喜欢。
晚上,严浩翔来了。
他最近来得勤了,虽然每次来都找各种借口。
“路过”“顺路”“正好有空”。
时予从不戳穿他,只是每次都给他倒一杯茶,让他坐着。
严浩翔不怎么会聊天,但他会在时予忙碌的时候,默默地把散落的花枝收拾整齐,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只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浩翔。”
时予叫他。

“嗯?”

“谢谢你。”
严浩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什么?”

“谢你愿意来。”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头收拾。
时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
严浩翔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
深夜,马嘉祺来了。
他总是在这个时间来,花店已经打烊,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时予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等,但她每次都在。
#时予“今天忙吗?”
时予问。

“还好。”
马嘉祺在她身边坐下。

“你呢?”

“生意不错。今天卖了很多束玫瑰。”

“情人节?”
#时予“不是。是有人求婚,买了好多花布置现场。”

“成了吗?”

“成了。女孩哭了,男孩也哭了,我也差点哭了。”
马嘉祺看着她。
#马嘉祺“你怎么没哭?”
“哭不出来。”时予笑了笑,“可能眼泪都流干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风微凉,远处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马嘉祺。”
时予忽然叫他。
#马嘉祺“嗯?”

“你为什么不白天来?”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

“白天人多。”

“你怕人多?”

“我怕……”
他顿了顿,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