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那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过后,时予的生活似乎短暂地恢复了一种表面的平静。
她依旧在花店工作,偶尔会收到刘耀文活力四射的信息,分享他排练的趣事或者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要带她去。
他的喜欢直接而坦荡,像一团温暖的火焰,不断烘烤着时予内心冰封的角落。
然而,马嘉祺那边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自那晚不欢而散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花店附近,也没有任何联系。
但这种沉默,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时予隐隐感到不安。她知道,以马嘉祺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手。
这天傍晚,时予刚关上花店的门,准备回租住的公寓,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听起来。
“时予小姐?”
对面是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
“我是马嘉祺先生的私人律师,姓陈。”
时予的心猛地一沉。“有什么事?”
“马先生委托我,正式与您沟通关于您与贺峻霖先生之间关系的问题。”
陈律师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基于某些不便透露的原因,马先生认为您的存在对贺峻霖先生的身心健康及未来发展构成了潜在风险。他希望您能主动、彻底地断绝与贺峻霖先生的一切联系,并离开这座城市。”
时予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时予如果我不呢?”
“那么,我们将不得不采取一些……不太愉快的措施。”
陈律师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例如,向相关方面提供关于您身份可疑、且与多位男性关系复杂的……证明材料。这可能会对您目前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困扰。当然,马先生愿意为此提供一笔可观的补偿,足够您在其他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补偿?证明材料?
时予几乎要冷笑出声。
马嘉祺果然还是用了这一套,用钱和威胁来解决问题,将他商场上那套冷酷无情的作风用在了她身上。
时予 “陈律师,”
时予的声音冷得像冰
时予“请转告马先生,我时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那些所谓的‘材料’。至于离开?除非我自愿,否则没人能逼我走。”
“时小姐,我建议您慎重考虑。”陈律师的语气也冷了几分,“与马先生对抗,对您没有任何好处。”
时予 “谢谢你的‘好意’。”
时予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傍晚的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席卷了她。
马嘉祺这是要彻底断她的路,用最现实、最冷酷的方式逼她就范。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丁程鑫。
丁程鑫“时予,晚上有空吗?”
丁程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丁程鑫“我朋友的工作室有个小型的艺术沙龙,挺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来散散心?”
若是平时,时予可能会找借口推脱,但此刻,在被马嘉祺的律师电话威胁后,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和想要抓住什么的冲动,让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