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马嘉祺点点头,没再追问。
时予“贺儿大概六点回来。”
时予看了眼墙上的钟。
时予“哥哥要留下来吃晚饭吗?我可以准备。”
马嘉祺“你会做饭?”
时予“会一些简单的。”
时予不好意思地说。
时予“跟海洋馆的同事学的。”
马嘉祺放下水杯。
马嘉祺“不了,我晚上还有会议。”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马嘉祺 “时小姐。”
时予“嗯?”
马嘉祺“贺儿很重视你。”
马嘉祺回头,目光深沉。
马嘉祺“请别让他失望。”
时予站在门口,目送马嘉祺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后,她脸上的温顺表情慢慢褪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骨,那道天生的鳞片纹路微微发热。
时予“马嘉祺……”
她轻声自语。
时予“你还是这么敏锐。”
回到客厅,她拿起马嘉祺送来的衣服,最上面是一件昂贵的真丝衬衫。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布料,眼神复杂。
万年前,马嘉祺是第一个发现她身份的人,也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的人。
万年后,他依然是那个敏锐、负责、把弟弟护在羽翼下的哥哥。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小人鱼。
门锁转动,贺峻霖欢快的声音传来。
贺峻霖“时予!我回来了!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学校门口那家超好吃的鲷鱼烧!”
时予瞬间换上甜美的笑容迎上去。
时予“真的吗?太好了!”
在接过鲷鱼烧的瞬间,她透过窗户,看到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马嘉祺坐在后座,看着平板上刚刚收到的资料。
关于近期所有海洋馆员工变动记录,没有任何一个叫“时予”的离职人员。
他合上平板,揉了揉眉心。
这个突然出现在弟弟生活中的神秘女孩,就像深海一样,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
他需要更多时间,来弄清楚她的真实目的。
而楼上,时予小口咬着鲷鱼烧,对贺峻霖笑着说。
时予“你哥哥今天来了,他人真好。”
贺峻霖“我哥?他说什么了?没为难你吧?”
时予“没有。”
时予摇摇头,眼神温柔。
时予“他只是很关心你。”
她心想,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马嘉祺的介入,虽然增加了风险,但也让她的计划有了新的可能性。
毕竟,要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有时候从他最在乎的人入手,会容易得多。
马嘉祺的黑色轿车并未驶远,而是在拐角处停下。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马嘉祺“帮我查一个人,名字是时予。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蓝黑色长发,瞳孔是罕见的蓝色。重点是,查一下近期所有与海洋馆、水族表演相关的人员流动记录,包括临时工和志愿者。”
挂断电话后,他透过车窗,望向贺峻霖公寓的窗户,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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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时予正小口吃着鲷鱼烧,贺峻霖兴致勃勃地跟她讲着学校里的趣事。
贺峻霖“今天教授还夸我上次海底勘探的报告写得好,说我对海底遗迹的见解很独特。”
贺峻霖眼睛发亮。
贺峻霖“时予,你说奇怪不,自从遇见你,我好像对海洋的理解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