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峻霖他不在家。”


“我知道。”
马嘉祺提起手中的纸袋。

给你带了些东西,不请我进去坐坐?”
时予侧身让他进来,动作略显拘谨。
马嘉祺将纸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些高级护肤品和新款女装,标签都没拆。

“看看是否合身,不合身可以换。”
时予看了一眼袋子里昂贵的品牌,没有去碰,只是轻声说
“马先生太破费了,峻霖给我准备了很多。”


“他一个男生,难免粗心。”
马嘉祺在沙发坐下,目光扫过整理得一尘不染的客厅。

住得还习惯吗?
“很好,贺儿很照顾我。”


“听他说,你之前遇到些困难?”
马嘉祺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

“具体是做什么的?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时予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像个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以前在海洋馆工作。”

这不算完全说谎,万年前,整个人鱼族的海底宫殿,某种意义上就是最宏伟的海洋馆。

“海洋馆?”
马嘉祺挑眉

“驯养员?”
“算是吧。”

时予垂下眼眸。
“主要负责……与海洋生物沟通。”

马嘉祺点点头,没继续追问,转而说。

“贺儿很喜欢海洋。他选择考古专业,一半也是因为这个。”
“我看得出来。”

时予脸上露出真心的微笑。
“他谈起海底的事情时,眼睛会发光。”


“但他也很单纯,容易相信人。”
马嘉祺话锋一转,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太过美丽的事物,背后可能隐藏着危险。”
时予迎上他的目光,眼神纯净无辜。
“你是在说我吗?”


“只是个善意的提醒。”
马嘉祺微笑。

毕竟我现在是他唯一的家人,有责任保护他。
“我明白。”

时予认真点头。
“您是个好哥哥。峻霖经常提起您,说您虽然严格,但一直很照顾他。”


“哦?他说我什么?”
“说您工作很忙,但总会抽空关心他。说他小时候调皮,您每次都替他向父母说情。”

时予顿了顿,补充道。
“还说您煮的醒酒汤很好喝,虽然他只喝过一次。”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煮醒酒汤这事,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知道。
这时,时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马嘉祺。
在她俯身时,领口微微下滑,锁骨处一道若隐若现的蓝色纹路一闪而过。
马嘉祺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时小姐的纹身很特别。”
时予下意识捂住锁骨,露出一丝慌乱。
“啊……年轻不懂事时纹的,很难看吧?”


“不,很独特。”
马嘉祺抿了口水,状似无意地问。

“是什么图案?看起来像……鳞片?”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时予放下手,无奈地笑了笑。
“被您发现了。是的,是鳞片的图案。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老家有个说法,纹上鳞片图案,就能像鱼一样健康。很幼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