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真正的结合

时予舔了舔突然干燥的嘴唇。

马嘉祺眼神一暗。

时予还不知道人类的情感有多复杂，她只遵循人鱼的本能——选定，标记，占有。

但正是这种纯粹的危险吸引着他不断下坠。

他拇指抚过时予的锁骨。

时予不耐烦地甩尾，水球啪地破裂。

她变回人形跌落，被马嘉祺稳稳接住。

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湿透的睡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

时予咬住他的喉结。

马嘉祺呼吸一滞。

时予说得对，他确实渴望——从把她从海边抱回那天起，从她第一次对他笑露出小梨涡起，从她半夜钻进他被窝说怕打雷起……

时予突然正经起来，捧着他的脸。

这是人鱼最直白的求爱宣言。

马嘉祺看着她曈孔扩大成两个深蓝的漩涡，里面翻涌着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纯粹的赤诚。

时予拉着他的手向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

马嘉祺猛地抽回手，像被烫伤。

他转身拧开门把手，夜风灌进来吹散一室旖旎。

他背对着时予说。

时予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脊背。

马嘉祺转身，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时予眨眨眼。

马嘉祺笑出声，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

他目送时予不情不愿地离开，尾巴骨还一扭一扭地表达不满。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马嘉祺才长舒一口气，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

口袋里有东西硌到他。

掏出来看，是颗不知何时出现的珍珠，圆润完美，在月光下泛着淡蓝的光。

马嘉祺把珍珠举到唇边，无声地笑了。

三天后，他会准备好戒指，准备好鲜花，准备好一切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

然后教会他的人鱼，什么叫真正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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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把下巴搁在厨房岛台上，看马嘉祺切三文鱼的手法像在观摩艺术品。

她故意把水杯推到边缘，在即将坠落时惊呼。

马嘉祺单手接住杯子，无奈地笑。

时予突然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

马嘉祺呼吸一滞，刀尖在案板上划出歪斜的痕迹。

时予转身靠在冰箱上，手指卷着发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