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的耳鳍轻轻颤动,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还有第二批!

果然,远处的尘土预示着又一群角马正在接近。
向导看了看表,“我们该走了,中午前要赶到观测塔。”
车子缓缓驶离河边,时予一直回头看着那血色渐淡的河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胸前的小水瓶——里面装着昨天收集的奈瓦沙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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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观测塔高约十五米,视野开阔。
时予第一个爬上楼梯,趴在栏杆上眺望。
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草原的景色——
数不清的角马、斑马和羚羊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迁徙队伍,像一条蠕动的黑色地毯铺展在金色草原上。

据说这次迁徙有超过两百万只动物。
马嘉祺站在她身边说。
时予的耳鳍捕捉着远处的声音。
它们在说话。


嗯?
丁程鑫没听清。
角马群。

时予指着远方。
它们在用叫声传递信息——哪里有水,哪里有危险。

工作人员在塔上准备了简单的午餐。
时予心不在焉地吃着三明治,眼睛始终盯着草原。
突然,她放下食物。
##身体 有情况!
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远处的角马群突然骚动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波纹迅速扩散。
“猎豹!”向导举起望远镜,“三点钟方向!”
一只猎豹正潜伏在草丛中,慢慢接近一群落单的小角马。
时予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栏杆。
猎豹突然加速,像一道金色闪电冲向角马群。
小角马们四散奔逃,但有一只明显落后了。
猎豹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它,一个漂亮的扑击将小角马按倒在地。
“漂亮!”向导忍不住赞叹,“教科书般的捕猎!”
时予却红了眼眶。
她看着猎豹叼着小角马离开,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这是自然法则。
马嘉祺轻声说。

猎豹也要生存。
我知道。

时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就是……

那只小角马好不容易渡过了马拉河。

午餐后,他们驱车前往另一个观测点。
路上遇到了一群大象,时予的情绪才好转。她兴奋地数着小象的数量,给每只都起了名字。
这只是胖墩,因为它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

那只是长鼻子,你看它的鼻子比其他小象长一截。

严浩翔笑着摇头。

你给奈瓦沙的小象起名,给长颈鹿起名,现在又给野象起名——非洲动物都要被你命名完了。
时予得意地晃晃脑袋。
这叫科学观察!

傍晚时分,车队停在一处高地上欣赏日落。
橙红色的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给整个草原镀上一层金色。迁徙的动物群在夕照中形成壮观的剪影。
时予坐在越野车顶上,双腿悬空晃荡。
贺峻霖递给她一杯热可可。

暖和一下,太阳落山后温度会骤降。
谢谢。

时予捧着杯子,热气氤氲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我今天拍了好多素材。


回去可以剪个纪录片。
张真源也爬上车顶。

《时予看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