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架了一整夜。
宋亚轩纠正道。

最后丁哥的方案最靠谱。
丁程鑫打开投影仪,墙上显示出“海洋保护慈善音乐会”的策划案。

利用我们的影响力,举办一场大型演出。所有收益用于清理近海污染,同时呼吁政府重视人鱼栖息地保护。
时予的眼睛瞪大了。
这能行吗?


必须行。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

而且你要参与演出。
我?

时予差点打翻牛奶。
我不会。


你会唱歌。
张真源调出一段音频——是时予平时哼唱的人鱼古调。

这些旋律太美了,我们把它编成了主题曲。
严浩翔默默推过来一套设计图

舞台会做成海底世界效果,你可以在巨型水族箱中表演。
时予看着那些精心设计的图纸,胸口发紧。
她转向马嘉祺。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从知道你族人濒危的那天起。
马嘉祺轻声说。

只是没想到方式这么特别。
时予抿了抿唇。
谢谢……

但是……抱歉,我再想想。

她低下了头,少年们见状也不再坚持。

好,你好好考虑考虑。
严浩翔摸摸她的头。

没关系,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告诉我们。
谢谢。


不客气。

你还没完全恢复,养好身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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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康复期进入第二周,时予已经能够短暂维持人形在沙滩上行走了。
七个少年轮流陪她做复健,今天轮到严浩翔。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严浩翔轻敲时予的房门。
没等回应,门就开了一条缝——时予早已穿戴整齐,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潮位最低的时刻。

她小声说,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严浩翔点点头,递给她一件自己的连帽衫。
时予套上宽大的衣服,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像条连衣裙。她赤着脚,脚踝上最后几片鳞片在晨光中泛着微蓝。
两人悄悄溜出别墅,沿着私人沙滩走向远处的礁石区。
时予走路已经稳当许多,只是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摆动身体,像是水中游动的韵律。

这里。
严浩翔在一块平坦的礁石前停下,从背包里取出两条毛巾铺好。

日出一刻钟后。
时予坐下来,双腿悬在礁石边缘。
潮水刚刚退去,裸露的沙滩上散落着贝壳和小螃蟹。
她深吸一口气,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涌入肺部。
比泳池好。

她满足地叹息
真正的海。

严浩翔坐在她身边,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他不像马嘉祺那样善于言辞,也不像刘耀文那样活泼,但他的沉默让时予感到安心——就像深海中的那些巨大礁石,稳固而可靠。
看。

时予突然指着远处一块潮池。
海葵开了。

严浩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朵橙红色的海葵在浅水中舒展触手。他惊讶地挑眉。

你怎么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