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膜

时予突然松开他的手，踉跄着跑到人行道边缘，蹲下来抚摸粗糙的沥青路面；

她又站起来去碰路边的银杏树叶，被叶片的触感惊得轻呼出声；

她甚至试图舔一口自动贩卖机的金属外壳，被马嘉祺及时制止。

马嘉祺别什么都往嘴里放。

马嘉祺无奈地拉着她走向停车场。

马嘉祺先去超市吧，那里东西多。

时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马嘉祺身侧，眼睛却不停地四处张望。

她时而为一只路过的流浪猫兴奋不已，时而又对突然鸣笛的汽车露出尖牙。

马嘉祺不得不时刻留意她的反应，生怕她一个激动就当街现出鱼尾。

马嘉祺上车。

马嘉祺拉开副驾驶门。

时予警惕地看着这个金属盒子。

时予进去？为什么？

马嘉祺代步工具。

马嘉祺耐心解释。

马嘉祺比游泳慢，但在陆地上很方便。

时予小心翼翼地钻进车里，好奇地摸着真皮座椅和安全带。

当引擎启动时，她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撞上车顶。

马嘉祺没事的。

马嘉祺伸手按住她紧绷的大腿。

马嘉祺很快就到。

这个无心的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了。

马嘉祺慌忙收回手，时予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重新按回自己腿上。

时予这样……感觉安心些。

马嘉祺的手心顿时冒出一层细汗。

时予的大腿紧实而温暖，布料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他僵硬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发动了车子。

超市的规模让时予再次震惊。

她站在入口处，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货架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自觉地往马嘉祺身后躲。

马嘉祺跟紧我。

马嘉祺推来一辆购物车。

马嘉祺想摸什么先问我。

时予点点头，手指紧紧攥着马嘉祺的衣角。

他们首先经过日用品区，时予对每样东西都充满好奇——

把玩着牙刷说是“人类的口腔清洁器”，对着吹风机研究半天想知道“风从哪里来”，还差点拆开一包卫生棉条当“新型鱼饵”。

时予这个我知道！

时予兴奋地拿起一盒byt

时予人类交配时用的隔离膜！

马嘉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盒子塞回货架。

马嘉祺这个……我们暂时不需要。

生鲜区才是真正的挑战。

时予看到水箱里游动的活鱼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时予它们……被囚禁了。

她轻声说，手指按在玻璃上，水箱里的鱼突然异常活跃地聚集到她指尖附近。

马嘉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马嘉祺抱歉，我没想到……

时予人类吃鱼，就像鱼吃虾米。

时予的声音很平静，但马嘉祺看到她指尖在微微发抖。

时予只是自然法则……但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

马嘉祺立刻带她离开生鲜区，来到相对安静的零食区。

他拿起一包薯片，转过身对蹲着的小鱼道。

马嘉祺尝尝这个？你上次好像喜欢。

时予摇摇头，眼神黯淡。

马嘉祺要不要去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