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把晶石压在舌下，感觉像是含着一颗超强薄荷糖，凉得他太阳穴直跳。他对着铜镜练习了几遍"我错了，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忏悔表情，结果练着练着变成了鬼脸。

"系统，我要见苏清玥。"他一本正经地说。

【叮咚！任务更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变成了幼儿园放学般的欢快音乐，【请宿主完成以下任务：1.击杀一只会唱《青花瓷》的野猪；2.收集三根凤凰羽毛；3.在知府茶水里下毒。任务奖励：暗器精通+厨艺专精+广场舞大师级技能！】

秦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么鬼？广场舞是什么玩意儿？"

【系统错误！系统错误！】提示音变成了老式电脑开机的"滴滴"声，【正在修复...修复失败...将就着用吧...】

"这晶石效果也太猛了..."秦阳小声嘀咕，舌下的"薄荷糖"似乎更凉了。

他刚走出客栈，就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车经过，那小贩突然停下，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位客官，您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吗？"

"啊？"秦阳愣住了。

"我思考三天三夜了，"小贩一脸哲学家的深沉，"为什么糖葫芦一定要串成串？散装不行吗？系统为什么要这样设定？"说完，他推着车喃喃自语地走了，留下秦阳在风中凌乱。

看来莫雨说的没错，这个虚拟世界开始出现bug了。

午时将至，秦阳来到知府衙门后门，看到莫雨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换了一身酒楼伙计的打扮，脸上还贴着一撮小胡子，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假小子。

"你这伪装..."秦阳憋着笑，"真是别具一格。"

莫雨白了他一眼："总比某人强，舌下含个晶石就跟含了跳跳糖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两人正斗嘴，衙门后门突然打开，一个胖厨娘探头出来："送菜的吗？怎么还杵在这儿？快进来！"

不等他们解释，厨娘就把两人拽了进去。厨房里热气腾腾，十几个厨子忙得团团转。

"新来的，你去给大人送汤。"厨娘塞给秦阳一个食盒，又指着莫雨，"你，去宴客厅跳舞助兴。今天大人请了贵客，都给我精神点儿！"

秦阳和莫雨对视一眼——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记住计划，"莫雨低声说，"我制造混乱，你找机会..."她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拿的那个食盒..."

秦阳低头一看，食盒上贴着一张纸条：【知府特供—已加料】。

"不会吧？"秦阳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碗香气扑鼻的菌菇汤，"系统要我下的毒已经..."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厨娘的大嗓门吓得秦阳差点把汤打翻，"赶紧的！知府大人在西花厅！"

秦阳硬着头皮端起食盒往外走，结果刚出厨房就迷路了。这衙门大得离谱，走廊七拐八绕，他转了三圈又回到了原点——厨房后门。

"见鬼了这是..."秦阳嘟囔着，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旋律："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顺着声音摸过去，他透过一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青州知府，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胖子，正在房间里对着铜镜激情四射地跳广场舞！那灵活的身姿，那妖娆的摆手，简直颠覆了秦阳对古代官员的认知。

【检测到任务目标！】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次变成了卡通片里那种夸张的旁白腔调，【亲爱的宿主～请把毒汤喂给那个蹦迪的胖子～完成任务可以获得超～级奖励哦！】

秦阳强忍着没笑出声，结果舌下的晶石一滑，差点咽下去。他赶紧调整姿势，端着食盒上前敲门。

"进来！"知府停下舞步，擦了擦汗。

秦阳低着头进去，把食盒放在桌上："大人，您的...特制菌菇汤。"

知府眼睛一亮："放这儿吧。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小的今日刚..."秦阳话没说完，房门突然被撞开，苏清玥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抓住他！"苏清玥指着秦阳，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摆出了一个动漫萌妹的经典姿势——双手比心，单眼眨动，"啾咪～"

全场寂静。

苏清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动表演，又来了个"LOVE手势"加飞吻。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继续抓人还是该鼓掌。

【警告！系统受到干扰！】苏清玥口中发出机械音，但配合着她正在做的"猫咪洗脸"动作，毫无威慑力可言，【实验体9999号...喵呜...立即投降...卡哇伊内～】

秦阳憋笑憋得肚子疼，但知道机会难得，一把拉起看呆了的知府："大人快跑！这女人疯了！"

两人冲出房间，迎面撞上了闻声赶来的莫雨。她的小胡子已经掉了半边，假发歪到一边，手里还拿着两个锅盖当武器。

"计划有变！"秦阳大喊。

"看出来了！"莫雨看了眼正在走廊尽头跳《极乐净土》的苏清玥，"晶石干扰效果比预期强十倍！"

三人慌不择路，钻进了一间书房。知府气喘吁吁地瘫在椅子上："到、到底怎么回事？那苏家小姐中邪了？"

秦阳和莫雨交换了个眼神。莫雨突然一拍桌子："大人，实不相瞒，我们是大内密探！苏家谋反，证据就在衙门地下的密室里！"

知府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密、密室？本官怎么不知道衙门有密室？"

"就在厨房储藏室下面，"莫雨信口胡诌，"需要大人您的官印才能打开！"

秦阳暗自给莫雨的急智点赞。知府将信将疑，但想到刚才苏清玥的诡异行为，还是掏出了官印："拿去！本官在这等着，你们速去查证！"

刚拿到官印，书房门就被一股巨力撞开。苏清玥站在门口，此刻她似乎暂时摆脱了干扰，眼神冰冷："游戏结束，实验体。"

她的手指伸长变成金属尖刺，朝秦阳袭来。秦阳本能地抓起桌上的砚台一挡，"铛"的一声，砚台被刺穿。

"跑！"莫雨一脚踢翻书架挡住苏清玥，拉着秦阳往外冲。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厨房，找到了储藏室。推开几个大缸后，墙上果然有一个隐蔽的机关，上面有个官印形状的凹槽。

"快点！"莫雨催促道，"她马上就会追来！"

秦阳把官印按上去，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两人刚冲进去，就听到身后苏清玥的脚步声。

"站住！"苏清玥的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类，带着电子音的回响。

秦阳回头看了一眼，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苏清玥正在变形！她的皮肤下泛出蓝光，脸部像融化般重组，变成了一个半机械半人类的恐怖模样。

"这就是系统的真面目？"秦阳边跑边喊。

"不！这只是个高级代理！"莫雨气喘吁吁地回答，"真正的系统核心在下面！"

楼梯尽头是一扇金属门，上面布满了闪烁的符文。莫雨掏出身上所有的晶石，按在门上的凹槽里："帮我挡一会儿！"

秦阳转身，看到机械苏清玥已经追到楼梯中部。他随手抄起墙边的一根拖把，摆出剑法起手式："别过来！我有武器！"

苏清玥的机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继续逼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阳的系统界面突然弹了出来：

【紧急任务！使用秘技"千年杀"击败敌人！奖励：永久免痔疮特权！】

"什么玩意儿？！"秦阳差点把拖把扔了，"系统你抽风也有个限度吧？"

但苏清玥已经扑了上来。秦阳急中生智，拖把一横挡住她的金属爪子，然后一个滑铲从她胯下钻过，顺手把拖把头往她臀部一戳——

"嗷！！"即使是机械体，苏清玥也发出了羞愤交加的尖叫，一个踉跄撞在墙上。

"对不起！"秦阳自己都觉得这招太缺德，"系统逼我的！"

身后传来莫雨的欢呼："门开了！"

秦阳连滚带爬地冲进金属门，莫雨立刻按下墙上的按钮，门在苏清玥再次扑来前堪堪关闭。

两人瘫坐在地上，喘得像跑了马拉松。秦阳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蓝色光球，周围环绕着无数闪烁的数据流。

"这就是...系统核心？"秦阳目瞪口呆。

莫雨点点头，艰难地爬起来："没错，虚拟世界的主控AI。"她转向光球，大声说道，"系统！我们知道真相了！放我们出去！"

光球闪烁了一下，一个温和的男声

“该回去了”

第四章：系统被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