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悉初景带回的消息后,叶平安旋即与初景展开商议,二人觉得海宜平或许能在这件事上发挥关键作用。
然而,海宜平可不是叶平安想见就能见到的,必须得找个人从中牵线搭桥。
虽说海宜平也是她们计划中要惩治的恶人,但形势所迫,为了推动事情发展,该利用的时候也只能利用。
白天,叶平安从霓裳那里知晓了伍显儿与齐君山的幽会地点。
她略作思索,心中便有了计策,巧妙地设计支开了齐君山。
待齐君山离开后,叶平安赶忙前往与伍显儿会面。
见到伍显儿,叶平安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
她神情严肃,提及杜梁私吞军饷的恶行,又无奈苦笑,说杜梁已将自己视作眼中钉,形势严峻,希望伍显儿能帮衬一把。
伍显儿听后,面露难色,以自身身份为由拒绝了叶平安。
不过,她倒也没完全置身事外,思索片刻后,向叶平安推荐了海宜平。
她告诉叶平安,去见海宜平时,只需带一句“珍珠粉好用”的口信,还特意叮嘱,要等到后天海宜平闭府时再登门。
事情安排妥当后,叶平安赶忙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初景。
初景听闻后,略微思索了一番,随即便与叶平安商议,觉得此事可以告知元少城,好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彼时,元少城正坐在屋内自斟自饮。
初景刚轻轻掀起门帘,刹那间,便撞进元少城直直望过来的目光里。
那目光中所藏的欣喜直白而热烈,仿佛是满满一泓清泉,几乎要从眼底漫溢出来。
他放下酒杯,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
元少城“阿景,你怎么来了?”
初景微微歪头,脚步轻快地走到桌前,佯装生气:
初景“怎么?不欢迎我啊!”
那眉眼间带着娇嗔,让人心生怜惜。
元少城“怎么会!”
元少城立刻起身,顺手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更宽敞的位置,语气放得极软。
元少城“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
他看着初景的眼睛,见她神色认真,才又问:
元少城“是有什么事吗?”
初景神色认真:
初景“确实有事。军饷一直放在这儿,终究不妥,不过要是能借这批军饷收拾杜梁,倒也算物尽其用。”
初景“今日平安去找伍显儿帮忙,可伍显儿拒绝了,但却推荐了海宜平。”
元少城眉心微蹙,转瞬又舒展开,目光落在初景脸上:
元少城“需要我做什么?”
初景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点刻意的提醒:
初景“明天平安会去见海宜平,到时候会顺势把你推荐过去——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元少城听后,目光闪动,陷入了沉思。
他脑海中迅速梳理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与应对之策,片刻后,他缓缓点头。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初景,眼神里既有对即将面临之事的专注,又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仿佛在透过初景,看到他们共同的未来。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初景的手背,见她没躲开,才小心翼翼地拢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人指尖发麻。
元少城“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此时,屋内的酒香似乎更浓了,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宛如缠在一起的丝线,难解难分。
元少城的目光变得愈发炽热,他微微低头,目光缓缓从她的眉眼滑落到她的唇上。
他缓缓靠近,轻轻洒在少女脸上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没等她再多想,元少城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唇瓣贴着她的,带着几分试探的轻蹭。
可当感受到她微微发颤时,他的吻骤然变得霸道起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吸吮、纠缠,齿间偶尔擦过她的下唇,留下细碎的麻意。
鼻尖相抵的亲密里,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交织,却比任何声响都更勾人,搅得人心湖泛起涟漪。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带着薄茧蹭过衣料,惹得少女轻轻哼了一声,这声轻吟又被他吞进唇间,吸吮的力道更重了些,连空气里的酒香,都像是沾了蜜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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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叶平安神色从容地前往海府,欲面见尚书海宜平。
抵达海府门前,那看门的小厮听闻叶平安是为伍舍人传话,且提到讨要珍珠粉,脸上瞬间堆满笑容,态度恭敬地连忙将她迎进府内。
一踏入府中,叶平安便瞧见庭院中央有个术士正手舞足蹈地作法,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烟雾缭绕,好不神秘,她不禁满心好奇,
见到海宜平后,交谈间叶平安提起术士作法一事,海宜平神色略显凝重,道出其中缘由。
叶平安听闻,心中泛起怜悯,稍作思索后,主动提出想见海嫣,或许能帮上忙。
随后,叶平安见到了海嫣。
她以温和细腻的态度,仔细观察海嫣的举止神态,凭借自身的聪慧与经验,成功让海嫣的病情有所好转。
紧接着,叶平安向海宜平郑重告知杜梁贪墨军饷之事。她坦言自己只是个掌心使,身份低微,亲自出面多有不便,但她推荐了正在调查军饷案的元少城。
然而,就在叶平安与海宜平交谈之时,杜梁得知了叶平安在海府的动向。
他心中顿起恶念,脸上闪过一抹阴鸷,暗自盘算着:叶平安竟敢坏我好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决定对叶平安的姑母顾二娘下手,企图通过控制顾二娘,迫使叶平安就范,让她不敢再涉足此事。
此时,黑市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顾二娘如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算命摊前,正专注地给面前的人算着命,手中的卦签在她的摆弄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有两个身着黑衣的劲装者,迈着沉稳而又急促的步伐,直直朝着自己走来。她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右方,竟又瞧见一个人从另一侧迅速靠近。
顾二娘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当机立断,立刻站起身来,也顾不上收拾摊位,匆匆往前走去。
可她惊恐地发现,那些人仿佛鬼魅一般,始终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如同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好在暗中一直留意着顾二娘动向的初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早猜到杜梁可能会对顾二娘下手,所以一直暗中保护着。
见此情形,初景赶忙微微抬手,不着痕迹地向顾二娘示意,让她往小巷跑,毕竟在这里人多眼杂,她实在不好动手。
顾二娘何等聪慧,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初景的方向,便心领神会。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又暗又脏的小巷拼命跑去,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待顾二娘冲进小巷,却见一位身着黑袍的隐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手中举着明晃晃的长刀,拦住了她的去路。
与此同时,身后那几个紧追不舍的人也迅速围拢过来,彻底堵死了她的退路。
顾二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镇定自若,竟丝毫没有出手反抗的意思。
这反常之举,让那几人满脸疑惑。
可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要抓活的,于是虽满心不解,还是收起利刃,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嗖”的一声,初景如飞燕般从房顶疾冲而下,稳稳落在众人面前,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拦住了这帮恶徒。
紧接着,初景一个箭步上前,环住顾二娘,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带出包围圈。
恰好此时,陆丹心匆匆赶到。
她神色急切,大声喊道:
初景“带姑母走!”
陆丹心重重点头,赶忙护着顾二娘,匆匆逃离。
初景转身,对着剩下的几人轻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
她瞅准时机,身形如电,瞬间抢过一人手中的刀,高举着利刃,如猛虎扑食般朝着众人冲去。
只见刀光闪烁,身形灵动,不过寥寥几招,那几人便纷纷惨叫着倒地不起。
初景缓步走向一个尚未断气的人,缓缓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初景“是谁派你来杀她的?”
那人满脸是血,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初景见状,又轻轻一笑,笃定道:
初景“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杜梁。”
听到“杜梁”二字,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初景不再多问,只是平静地抬起手,手中的刀在那人脖颈处轻轻一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那人瞪大了双眼,就此断了气。
她面不改色,用刀在那人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这才缓缓将刀收回刀鞘。
随后,她脚尖轻点,施展轻功,如一只矫健的飞燕,朝着安心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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