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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沈念卿顿了顿,不再掩饰任何,

“她是我的爱人。”
此话一出却惊得宋亚轩一震,可他却根本没办法确认此人所说是真是假。
“可我拿什么信你?”

沈念卿笑了笑,不愧是红婠带大的孩子,聪明、警惕心强,一举一动仿佛都带着她的影子。

“你不必怕,我今日来,只为求一个真相。”
沈念卿指尖微微一挑,衣缝里露出半枚断铃,他将此铃递与宋亚轩。
宋亚轩仔细地看了看那铃,当真与红姨的那半枚冷铃一模一样,就连残留的缺口位置都一致。
“…可您来得太晚了,”

“三年前,她便已经去世了。”

沈念卿心口一紧,喉间发涩,腿发着软险些栽倒,

“我早该猜到了。”
宋亚轩将他扶在亭中坐下,沈念卿看向宋亚轩,当他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望着面前的人青雉的面庞,看向他时与她极为相似的动作与神态,便哽住再也开不了口。
在收到那张面皮残片时,沈念卿便已猜到了。只是他没想到,让红婠放弃一切,放弃官爵、放弃爱人、放弃孩子,甚至是自己的性命,心甘情愿隐姓埋名十五年的人,不过是个如今二十出头的少年。
他没再开口,他相信红婠定有开不了口的苦衷。

“告诉我她如今葬在何处吧,我想见见她。”
…
自贺峻霖来了那次后,刘耀文便生生赖在绾香没离开过。
明春阁住不下他,但银两给的多,掌班自然全都依着他来,绾香的厢房阁间任他随意挑选。刘耀文便选了离宋亚轩最近的一间。
可这么多天过去,他右臂的伤却迟迟不见好,反而反复流血化脓,这几夜还发了几次高烧,宋亚轩只得守在他的厢房照顾他。
“起来吃饭。”

宋亚轩没有敲门,直接端着备好的白粥与清爽小菜进来了,他知道刘耀文也没有力气给他开门。

“不要…不要…”
刘耀文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眉头攥得紧,汗珠从额头上流下,像泪滴一般。
似乎是做了噩梦在呓语,宋亚轩听不清楚,便再靠近了些,想听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有娘亲…我不是没人要…滚,你们给我滚!”
这剧情太好哭了
宋亚轩眸光闪了闪,想要上前用湿布子给他擦擦汗,却没想到刘耀文情绪愈发激动,忽然惊醒过来,叫宋亚轩一时毫无防备。
那个梦似乎让他非常痛苦,醒来时下意识紧紧抓住身旁的手,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宋亚轩的脸,莫名叫他安心许多。

“你怎么趁人之危啊。”
刘耀文哑着嗓子,睁眼看见宋亚轩正以一种极为亲昵的姿势贴在他的胸口。
方才宋亚轩凑得太近,刘耀文抓自己的时候没做准备便一下重心不稳地倒在他身上。
“少自作多情,起来吃饭。”

宋亚轩连忙起身保持一定距离,把用温水浸湿的布子扔在他脸上。

“伤口太痛了,举不起来。”
刘耀文把湿布取下来,半倚在枕上,长发垂落肩头,抬眼时眸光轻斜,自带一股风流气。
宋亚轩挑挑眉,
“另一只手呢?”


“麻了。”
刘耀文勾起嘴角,笑意直达眼底。
宋亚轩咬了咬牙,终是忍下那口气,舀着白粥将汤匙递在他嘴边,
“刘少爷这么虚呢,这么久都不见好。”


“谁让我一心为救你呢,伤得太重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刘耀文乖乖地喝着粥,有些心虚地抿抿嘴。
厢房门被敲响,宋亚轩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沈念卿。
前几日沈念卿正巧向他提起刘耀文,前些日子是他派刘耀文过来寻他,可却始终一无所获,宋亚轩才知二人原来相识,才知刘耀文那日为何来到绾香。
这些日子刘耀文生病总不见好,听闻沈念卿是当今皇上身边最重用的御用太医,便将此事告知于他,沈念卿一得知便马不停蹄直接赶来了。
刘耀文本百无聊赖地等着人回来,抬眼一见,又惊又喜,

“沈老头!你怎么来了!”

“我不亲自过来,难道看着你病死吗?”
沈念卿嘴上毒辣,却赶紧到他榻前,拉起刘耀文的手便为他把脉,刘耀文心下一慌,当即坐直身子,将人推开,

“不必不必,不过是些小伤,再过几日自然就好了。”
宋亚轩却只是抱臂斜倚在榻边木柱上,眸色微淡,嘴边挂着一抹叫刘耀文莫名有些胆寒的笑,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

“不,沈叔,一定要治。”

“万一刘少爷这胳膊因我落了病根,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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