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唔!”阿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被阮云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踏进庄府后,阮云烬便抱着阿芝去了珙桐院,敲起了门。
本来还有些不耐烦的庄语山一见是阮云烬,瞬间换上甜美的笑容。
“云烬哥哥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阿芝说想你们了。”阮云烬一边说着一边朝阿芝使眼色。
看到了眼色,阿芝甜甜的说道:“语山小姨,是我喊阿爹来的。”
屋内,庄语迟见庄语山一直不回,打开房门便看见了阮云烬,腿一抖,关好了门从内里把门关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简单聊了几句,阮云烬就脱身离开了,丹灵被留在这里一起照看阿芝,阮云烬还是不敢让阿芝只和庄家人独处的,所以丹灵都会被留下。
早就摸清庄府布局的阮云烬,有目的性的溜达赏景。
期待着偶遇的阮云烬看到房屋角落的偏僻处竟有一个陌生人影躲着。
“谁在哪?!”想也不想,阮云烬喝了一声,便冲了过去。
刚准备汇报消息的柴靖一听,捂住脸,连忙翻墙循走,姝红也闻声赶了过来。
屋内的庄寒雁也听出了阮云烬的声音,心下大惊,连忙推开门叫住准备追人的阮云烬。
“王爷,怎么了?”庄寒雁问道。
停住脚步,阮云烬解释道:“刚刚有一个女子在你门口鬼鬼祟祟的。”
庄寒雁思索片刻,便说道:“兴许是走错的侍女吧,王爷要不进来喝口茶?”
阮云烬暗自留了个心眼,便跟着庄寒雁进了房间,坐在桌旁,端起茶碗喝起了茶。
古代“男”女大防,因此房门也大大敞开着,庄寒雁的贴身婢女姝红也在一旁侍候。
“王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阿芝说想来玩玩。”阮云烬解释完,随后若无其事地闲聊道:“听闻庄小姐近日正在择婿,可有结果?”
庄寒雁先是一愣,余光瞥到那双骨感十足的手紧紧捏着茶碗,任就透露出刻意掩饰的紧张感
阮云烬也不知自己的伪装那么差,一眼就被庄寒雁看穿。
庄寒雁眼里盈满了笑意,温声道:“还没呢,是父亲欲早日为女儿寻个好人家。”
“刚归家不久,我还不欲出嫁。”庄寒雁说完,目光紧紧锁住阮云烬,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阮云烬听到这话,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而庄寒雁,如愿看到自己期盼的反应后,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
渴求情感似无底黑洞的内心被填入一丝温热,竟有了片刻满足。
又闲聊了几句,阮云烬便带着阿芝离开了庄府。
………………
隔了一日,阮云烬半夜偷偷翻墙,到了给阮惜文针灸的时间。
阮惜文早早便等着阮云烬了,针灸的效果奇佳,麻木的双腿竟有了些许感受,虽然只是一丝,也叫她萌生了希望。
只是,往日言笑晏晏总是和她讲着奇闻异事的阮云烬,今日异常的话少,只是专注的施针。
想起昨日姝红给自己传来的消息,阮惜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这么多年,王爷一直独身一人,可曾有喜欢之人?”
正在施针的阮云烬一愣,解释道:“未曾,说来惭愧,我并未想过娶妻一事。”
闻言,阮惜文更是惊讶,京城中百家女子都争相求嫁的和硕亲王,居然都没想过成家之事,这在男子中亦是罕见。
整理好措辞,阮惜文试探着问:“妾身斗胆一问,王爷不娶妻,那家中可有侍妾?”
单身的阮云烬异常骄傲:“也没有!”
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伯母你今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将庄寒雁逼出庄府,阮惜文很是头疼,庄府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这一个方法不成,只有另一个方法了。
而阮云烬是阮惜文所知最好的人选,甚至没有之一。
只是,想着刚刚阮云烬说的话,阮惜文还真有些摸不着头绪,便说:“无事,只是好奇。”
阮云烬不解,也不好说什么,便继续专注地针灸。
突然,阮惜文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阮云烬,问道:“您能娶庄寒雁吗,王爷?”
阮云烬被阮惜文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得手足无措,手中针灸的银针都差点拿不稳
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阮云烬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阮云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刚要开口,着急嘴一瓢:“岳母,我……”
话一出口,阮云烬脸色更红,赶忙改口道:“啊不对!伯母伯母,是伯母!我……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阮惜文被她这慌乱模样逗乐了,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庄府如今局势复杂,我那个女儿深陷其中,我想将她托付于你,王妃之位她肯定不能当,给她妾室就行。”
回避了这个问题,阮云烬坚持说:“伯母,婚姻大事当不得儿戏,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是不愿,庄寒雁美若天仙谁不想求娶,只是皆是女子,阮云烬不能自私利用男子的身份骗庄寒雁。
阮惜文深深看了她一眼,想起了自己那年不禁有些悲哀道:“王爷,如若庄家全家有难,能不能救一下寒雁。”
祸不及出嫁女,阮云烬自然知晓这个道理,同时作为半知晓内情之人,她竟不知如何安慰眼前的女人。
“其实只要她愿意,我是没问题的。”
闻言,阮惜文才放松了下来,阮云烬虚无缥缈的承诺竟然给了她最稳的心安
从庄府翻墙而出的阮云烬没注意到暗处一个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她。
“你是说,她从蒹葭阁出来的?”庄寒雁眉头紧紧皱着,指尖敲击着木桌。
“没错,我刚从外面探查完消息回来便看见她了。”柴靖又补充道:“今日早上那个丫鬟拿着钱财去外面订做了一件披风,又转头去寻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男子,似乎叫段真人。”
皱着眉的庄寒雁来回踱步,一说起道士她便想到赤脚鬼,难道是又准备拿赤脚鬼的事情来对付她了吗?
庄寒雁安排道:“柴靖,你这几日去跟踪一下那个段真人,看他有什么异常,实在不行,便……”
“便杀了他!”柴靖恶狠狠的接道。
庄寒雁:……
大致是那个意思,不过先囚禁起来不然容易招来官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