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石牢的铁门被推开,王蝉手中拎着一个食盒,再次踏入了石牢。
他目光落在盘坐在角落的殷灼身上,
王蝉啧,还没死呢?命倒是挺硬。
殷灼抬眸,脸色与前几日相比更惨白了几分。
她瞥了一眼那食盒,声音虚弱却依旧带刺,丝毫不落下风。
殷灼(燕回雪)少主这是盼着我死,还是怕我死?若是前者,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若是后者,你这药送的也太不及时了些。
王蝉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一向易怒的他竟没因她这话而动怒。
他将手中食盒放在地上。
王蝉诺,你要的补药,这个是上等灵药做的药膳,够补你那点血了,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都碍眼。
殷灼望了那食盒一眼,却没有动。
殷灼(燕回雪)少主有心了,只是…
说着,她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看起来一副随时断气的模样。
殷灼(燕回雪)咳… 我如今这模样,怕是虚不受补了,
王蝉抱臂,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根本没信。
王蝉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殷灼(燕回雪)少主若不信,大可亲自上前探我脉搏。
王蝉盯着她看了片刻,虽然还有些狐疑,但还是大步上前。
手指刚搭上殷灼的手腕,一阵冰凉感传来
他眉头微蹙,
王蝉你手怎么那么冰。
话音刚落,王蝉只觉得脖胫一阵刺痛。
他猛的抬头,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王蝉你…
未说完,他闷哼了一声,昏倒在地。
殷灼起身快速捏了个法诀,一只小虫散发着绿色的幽光没入了王蝉的后颈。
随即又分出了一缕细小的丝线钻回她的脉间。
不过片刻,王蝉便悠悠转醒,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刻,暴怒的气息不断从身上散发
他五指成爪,直取殷灼的咽喉
王蝉好你个殷灼,竟敢暗算老子。
王蝉说,你做了什么?
殷灼被他掐的脸色铁青,嘴角却扯出一抹笑。
殷灼(燕回雪)同息蛊……同生共死,同痛同伤,少主大可试试…杀我,你自己也会立刻心脉俱裂。
王蝉不信邪,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撕裂般的剧痛却从心口处传来。
他猛的松开了手,死死的瞪着她,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千刀万剐。
王蝉立刻把这破蛊给老子解了,不然老子…
殷灼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听到王蝉的威胁,她突然笑了,
殷灼(燕回雪)解了?你是觉得我很蠢吗?
殷灼(燕回雪)你便是威胁也无用,同息蛊的妙处便在于。同生同死,我若死了,你也逃不掉。
王蝉气的眼睛都红了,只是眼下却也不敢再对殷灼怎么样了
王蝉你还真以为这破蛊能护你一辈子,你给老子等着,我就不信了,这破玩意儿只有你能解,到时候我非得把你投入血池不可。
殷灼抬眸,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殷灼(燕回雪)那我就等着了,不过现在我要出石牢。
王蝉冷笑,
王蝉呵,出石牢,你以为绑上老子就高枕无忧了,这鬼灵门中想你死的可不止老子一个,出去了,没有老子护着,你只会死得更快。
殷灼微微一笑。
殷灼(燕回雪)这就是少主需要操心的事了,毕竟有同息蛊在,我相信少主定会护我周全。
王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片刻他嘴角便露出了一抹恶劣的笑。
王蝉想出地牢?行啊,老子准了。
王蝉你等着,老子明天亲自来接你出去。
说着,他便转身离开,背影还透露着一股兴奋。
殷灼心头一跳,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