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下毒过后,王蝉已数日未在踏入过地牢取血。
殷灼也正好趁此机会暗中恢复灵力。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石牢的铁门突然轰的一声炸开,只见王蝉的身影踉跄的走了进来。
他双眼红丝遍布,身上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显然正在遭受的反噬带来的巨大痛苦。
王蝉血,给老子血……
王蝉的身影直接朝着殷灼扑了过来,五指成爪,直取她的脖胫。
好在殷灼早有所防备,侧身避开,连忙后退拉开了二人距离,手中的匕首横在身前
厉声喝道,
殷灼(燕回雪)王蝉,你给我冷静一点,我要是死了,下次反噬时你待如何?等死吗?
王蝉声音嘶哑,他的身影再次扑来,一把将殷灼摁住将抵在石壁上,力道之大,殷灼的后背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在王蝉面前,手中的匕首甚至没有出手的机会便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王蝉药引 没了再找一个便是 老子就不信这天下就你一人特殊。
知道反抗无用,殷灼妥协了。
殷灼(燕回雪)好,我给你血,你先松开我,你这样也不好取…
王蝉不予理会,低下头对她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刺痛感传来,殷灼闷哼一声。
温热的鲜血一入喉,王蝉清醒了不少,动作也由原本的粗暴撕咬渐渐变成了吸吮。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殷灼的耳畔旁,带着股诡异的亲密感。
殷灼紧绷着身子,强忍着令股令人不适的亲密感。
过了许久,殷灼只觉失血过多而感到眩晕,这时,王蝉才一脸餍足的松开了她。
王蝉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目光落在她脸色苍白且略带恐惧的小脸上,说道,
王蝉不过是取点血而已,你怕什么?
王蝉放心,你的血宝贝着呢,老子是不会轻易让你死的。
殷灼脸色惨白,微微喘息着,手指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不动声色的后退拉开了与王蝉之间的距离。
殷灼再次抬眼看他时,脸色已平静的可怕,仿佛方才的恐惧慌乱只是错觉。
殷灼(燕回雪)不是少主说的么?药引没了再找便是,怎么转眼间我的血又成宝贝了?
殷灼(燕回雪)你的脾气可还真是阴晴不定,心情好时能把我当成宝贝似的捧着,心情不好了,我这条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你觉得,我能不怕么?
怕这个字王蝉听到从一向冷静的殷灼口中说出,他顿时乐了。
王蝉不过是吓唬吓唬你而已,谁让你那张臭嘴整天阴阳怪气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王蝉不过老子倒还真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怕死呢?
殷灼(燕回雪)怕死不是人之常情吗?我若不怕死,当初便不会反抗你,少主不也一样怕死吗?不然又何需将我抓到这来。
殷灼嘴上说着怕死,却对王蝉看起来可没有半点惧怕模样,经过这遭,她对王蝉的态度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经此一事,她更是笃定了王蝉不会对她如何,愈发的有恃无恐了。
王蝉心情愉悦,也没有计较她话语中的阴阳之意。
王蝉你不过一个浮虏,可还真没有眼色,看不清自个的地位,
王蝉你要是真怕死,就该识相点来讨好老子,说不定老子心情好了还能让你多活几天,晚死那么一会儿!
殷灼(燕回雪)那可就让少主失望了,我这人性子如此,天生就不会服软。
殷灼盘腿坐下,缓缓闭上了眼,一副完全不想理会他的模样,声音冷淡。
殷灼(燕回雪)我累了,少主请回吧。
这冷漠的态度,让王蝉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他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石牢。
身后又突然传来了殷灼平静的声音。
殷灼(燕回雪)对了,我今日失血过多,身子虚的很,少主明日定然记得命人多送些补血的药材过来,不然我这身子撑不住,对少主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亦没有理会,迈着步伐大步离开了。
不过殷灼知道这话他已经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