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
王蝉的身影再次踏入了石牢,他手上拎着一条漆黑的链子,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看着极为邪性。
王蝉老子来接你出去了
王蝉晃了晃手中链子,链子的碰撞声哗啦响。
王蝉瞧瞧,专门给你打的新链子,你不是想出石牢么,老子允了,但从今往后,你走到哪儿,都得拖着老子。
话落,链子便散发出一道幽光牢牢锁住了殷灼的双手。
而链子的另一端牢牢连在了王蝉的腕间。
腕间的缚束感传来,殷灼眼中却一片平静。
好在她早有所预料,只要不是涉及性命之危,这点羞辱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殷灼(燕回雪)正好,有少主作陪,我想这鬼灵门内,定无人敢再动我分毫,倒是省得我不少麻烦。
没能如愿的见到殷灼失态,王蝉有些不满,只觉得她面上的平静是故意装的,
他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王蝉还嘴硬,从今儿起,你就给老子像条狗似的,跟紧点儿。
说着,王蝉用力一扯链子,殷灼被这力气一带,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站稳了身形,她才说道,
殷灼(燕回雪)看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不成?这鬼灵门好歹是你的地盘,少主如此未免也太过不自信了些。
王蝉冷笑,
王蝉就你如今这副模样,想逃出鬼灵门,简直妄想。
王蝉你记住了,离了老子你啥也不是,随时都能被人弄死!
殷灼点点头,状似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殷灼(燕回雪)原来少主不是怕我跑了,而是怕我被人弄死。
殷灼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嘲弄。
殷灼(燕回雪)一门少主,在这门内连一个人都护不住,你这少主确实不过如此。
王蝉哼了一声。
王蝉牙尖嘴利。
王蝉走,老子这就带你出去溜溜,让你见识见识鬼灵门是什么地方,没老子护着,你早就被人撕成渣了。
王蝉扯着链子,拖着殷灼就往石牢外走。
殷灼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直接笑出了声。
殷灼(燕回雪)护着?你可别忘了我沦落到如今这地步,可全拜你所赐,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不成?
王蝉被她怼的噎住了,顿时不再出声。
只是扯着链子的动作越发粗暴,像是在宣泄他的不满。
鬼灵门的天一向是阴沉沉的,但习惯了石牢阴暗的环境,竟也让殷灼觉得有些刺目。
王蝉拖着殷灼,所过之处,鬼灵门的弟子们都纷纷避开一条道路,那些隐晦的目光都投在了殷灼身上。
有好奇,审视,惊诧,甚至殷灼还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几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
想起了上次下毒事件,她问,
殷灼(燕回雪)不知上次蚀髓散之事少主可有查到究竟是何人所为?
王蝉刚被殷灼怼的正烦躁着,闻言,头也不回,没好气怼道,
王蝉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殷灼(燕回雪)怕死不是很正常的么?那毒是冲着我来的,想要我的命,而现在……
殷灼顿了顿,她微微晃了晃手腕上被连接的锁链。
殷灼(燕回雪)我的命,好像不单单是我自己的了,有人想要杀我,而我却一无所知,又该如何防备,那下次或许送到我面前的就不只是蚀髓散了。
王蝉脚步猛的停住,终于回过了头来。
注意到时不时路过的鬼灵门弟子,殷灼上前几步靠近,压低了声音,
殷灼(燕回雪)少主觉得我若是不小心中了招,你还能独善其身么?
殷灼的话让王蝉又憋屈又愤怒,但更让他怒的还是殷灼一脸平静的威胁。
他猛的拉扯锁链。将殷灼拉近,俯身凑到她耳畔。
王蝉想知道是谁想弄死你?告诉你也没用,你只需要记住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殷灼的耳畔,她的身子瞬间紧绷。
王蝉明显察觉到了,他稍微退开了一点,血红的眼睛盯着她,还带着一丝玩味。
王蝉怕死,就乖乖待在老子身边,别想动什么歪心思,更别想着跑,明白吗?
说完,他也不等殷灼回答,再次扯动着锁链拖着殷灼往前行走。
王蝉没有明确回答,但殷灼却敏锐的从他的态度和话语中窥到了一丝信息。
下毒之前身份不简单,就连王蝉也有所顾忌,殷灼的心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