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长安松开怀抱,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传来的温度令她心安。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隐约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响。宇文长安的脸色骤变,迅速放开阮惜文,快步走到窗前掀开一角往外望去。
阮惜文还一脸疑惑,是怎么回事。宇文长安告诉她:“这是之前支持苗贵妃封贵妃的大臣,他挑了几家来抄家,杀鸡儆猴,
阮惜文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窗棂。外面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仿佛预示着她内心的动荡。她听到远处传来哭喊声,尖锐而绝望,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夜的宁静。
“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死死地盯着窗外,仿佛那漆黑的夜幕中藏着无数的凶险。
宇文长安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转身回到她身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背上,力道适中,似乎想要将她的不安全部压下去。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决绝,“他们会用这种方式示威,但也只是暂时的。我们早有准备,不是吗?”
阮惜文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心中的慌乱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她的脑海中仍不停地浮现出那些大臣被抄家的场景,尤其是那些无辜的家眷,她们的哭泣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可是……那些人……“她的声音哽咽了,手指紧紧攥住宇文长安的衣襟,“他们是无辜的啊……”
宇文长安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惜文。一旦踏入其中,便没有退路。我们必须做出选择,哪怕代价再大。”
阮惜文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又过了几天,阮惜文去店铺考察,阮惜文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脚步轻缓,裙摆随风微微摆动,如同一片轻柔的云。她的目光扫过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橱窗内,各色布匹、瓷器、首饰,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家布料店的门口悬挂的绸缎,柔软的触感让她微微停顿了一瞬。
“这位小姐,可要进店瞧瞧?”掌柜的笑眯眯地迎上来,眼睛在她身上的穿着上扫了一圈,显然认出了她的身份。阮惜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店铺。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她的目光落在柜台上的一匹深青色锦缎上,上面的花纹繁复精致,隐隐透着一股贵气。她的指尖轻轻掠过布面,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这可是江南新进的料子,小姐真是好眼光。”掌柜的殷勤地介绍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谄媚,“这一匹最适合做冬日的袍服,既保暖又不失体面。”
阮惜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另一侧的货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匹淡粉色的丝绸上,那颜色像是初春的桃花,柔美而不张扬。她的手指轻轻捻起一角,细细打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