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文到了时间就回府,她和宇文长安讨论如何为苗静娴所生的小阿哥铺路。过了几天便是花灯节,阮惜文是当之无愧的贵女,她炙手可热,她穿着一袭月白云纹素绸衫,那衫子色泽清润若初融新雪,衣面疏落绣着几丛空谷兰草,金线勾勒的兰叶舒展如文人挥毫的墨迹,叶间点缀的碎花含着山间晨露的灵气,袖口滚着浅青水波纹绲边,与兰草遥相呼应,愈发衬得她如雨洗修竹般净透出尘。
宇文长安紧紧握住阮惜文的手,阮惜文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仿佛一片轻盈的落叶,随时会被风吹走。她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掩盖了眼中的情绪。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身月白色的衣裳映得更加清冷,宛如冬日里的薄霜。
"长安,"她的声音轻若游丝,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助,"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险吗?"
宇文长安的目光坚定,仿佛能穿透黑夜的迷雾。他的手紧了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肌肤。"我知道,但我不怕。为了你,我愿意走遍千山万水。"
阮惜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的唇瓣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片刻后,她才低声道:"若是败了,我们都活不成。"
宇文长安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是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若是胜了呢?我们便能护住所有在意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阮惜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袖。"可是……静娴和小阿哥……"
"惜文,"宇文长安打断了她的思绪,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了。只要我们能掌握朝中的势力,静娴和小阿哥就能安然无恙。"
阮惜文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把宇文长安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宇文长安一下子反应过来,阮惜文怀孕了。
宇文长安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触碰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缓缓下移,停留在那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惜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这是真的?"
阮惜文轻轻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已经两个月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宇文长安的手背,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逐渐升高,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宇文长安的双臂猛然收紧,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如同擂鼓般震动着她的耳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热气喷吐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
阮惜文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兴奋过度的孩子。"所以,我们不能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