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回廊诊疗禁则312

沐媪（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邹燕翎，你真的变了。

邹燕翎（再次伸出手）所以，跟我走吗？

沐媪（看着她的手，沉默良久，终于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沐媪的身体微微晃了晃，邹燕翎扶住她，感觉到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那是瘟疫在体内肆虐的症状。

沐媪（低声）邹燕翎，如果我真的撑不到，你下手的时候……快点，我怕疼。

邹燕翎（扶着她，声音平稳）好。

沐媪（靠在她身上，忽然笑了）没想到，最后送我的人，居然是你。

邹燕翎（扶着她往2011病房走）我也没想到，最后会送你的人，居然是我。

沐媪（轻声）你说，如果一开始我们不是这样，会不会不一样？

邹燕翎（沉默片刻）或许会，或许不会，但世上没有如果。

沐媪（点头）是啊，没有如果……邹燕翎，谢谢你。

邹燕翎（没有看她）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

2011病房内——

沈听澜（看着被邹燕翎扶着走进来的沐媪）哟，你选择跟我们一起走啊？我还以为你又打算在病房里当“守门员”呢。

沐媪（冷哼一声）我想通了不行吗？反正无非就是一死，这样天天在副本里苟且偷生的日子，我也过够了……

棠溪砚（打断了二人的呛声）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发。

沈听澜（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棠溪砚一眼）行，你走前面还是后面？

棠溪砚（拿起手电筒）前面，你断后。

两人的配合默契得让人惊讶，仿佛曾经并肩作战过无数次。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种默契中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只剩下若即若离的试探。

水清漓（清点人数）我走第二位，时希走第三位，颜爵、花翎、庞尊在中间，邹燕翎你扶好沐媪。

邹燕翎（点头）好。

花翎（小声）庞尊，你恋与走我后面吗？我害怕……

庞尊（点了点头）行，你走在前面，我跟你后面。

他的爽快让花翎稍微安心了些，时希也默默地牵住了她的手，这让花翎更加安心，众人准备好后，棠溪砚推开了病房的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棠溪砚手中的手电筒照出一束光。

光束扫过的地方，能看到墙上斑驳的血迹、倒在地上的输液架，以及偶尔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

棠溪砚（压低声音）跟紧我，不要掉队，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发出声音。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屏息凝神，跟着她一步步向前。

嗒、嗒、嗒……

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是巡逻的护工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那稳健却令人心惊的步伐越来越近，仿佛死神逼近的钟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头，让他们屏住了呼吸。

巡夜护工（声音嘶哑）……请假条……

棠溪砚……我没有请假条，你要怎么样？

巡夜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