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燕翎(若有所思)归还?归还什么?
棠溪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听澜)沈听澜,你和黑鸦喙也认识,你觉得,这场交易的核心是什么?
她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沈听澜知道,她仍旧在试探自己——试探他来到这个副本的真实目的。
沈听澜(与她对视,嘴角的笑意加深)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怀疑我?
两人之间的气氛于顷刻间变得微妙至极,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
棠溪砚(笑容不变)我是在寻求真相,你想多了。
沈听澜(轻笑一声)好,那就说真相。
沈听澜(走到病房中央,目光扫过众人)黑鸦喙的交易,从来不是单向的,他给出“不被瘟疫识别”的能力,换来的——是那些医务人员的“存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沈听澜(继续)当一个人不断更换名字,他的身份就会变得模糊,记忆也会随之受到影响。
沈听澜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沈听澜(目光幽深)而那些被遗忘的名字……就成了黑鸦喙的收藏品。
颜爵(恍然)所以他真正想要的,是那些“名字”本身?
沈听澜(点头)名字是有力量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规则性的空间里。
沈听澜黑鸦喙收集了那么多名字,就等于拥有了无数份“存在”的凭证,所以他才能出现在这里。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棠溪砚只是微微挑眉,没有回应。
棠溪砚(对众人)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那把手术刀,到底要“做”什么?
棠溪砚将话题拉回正轨,众人看着水清漓手中的手术刀,陷入沉思。
邹燕翎(忽然开口)也许……是要用它来完成那个乞丐未完成的事?
邹燕翎的话让众人一愣,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邹燕翎那个乞丐被活体解剖,他一定很不甘心,也许他想要……
邹燕翎(艰难地组织语言)想要一个交代?或者想要那些医务人员承认自己的罪?
水清漓(微微皱眉,目光扫过病房门外的走廊)但那些医务人员早已不存在了,他们变成了什么……那些游荡的怪物?
众人顺着水清漓的目光看向门外,走廊里漆黑一片,但偶尔能看见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那是穿着病号服的“东西”,曾经是病人,或者医务人员,如今只剩下本能的游魂。
时希(冷静地)如果医务人员变成了怪物,那么他们和黑鸦喙的交易就失效了。
时希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自我”,那些被记住的名字也就没有意义了。
庞尊(烦躁地)那到底要怎么用这把破刀?捅谁?捅什么?
庞尊的直白让气氛略微松动,但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花翎皱着眉,小声说了句什么。
花翎(小声)我觉得……也许不是捅人,也许是要用它……切开什么东西?
她的话让众人看向她,花翎被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花翎比如说……切开这个副本的“规则”?或者切开那些名字和黑鸦喙之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