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回廊诊疗禁则307

棠溪砚（眼中闪过一道光）花翎这个思路，也许是对的。

棠溪砚走到水清漓身边，拿起那把手术刀，仔细端详。

棠溪砚（轻声）这把刀曾经切开过那个乞丐的身体，释放了病原体。

棠溪砚如今，它也许需要切开别的什么，或许是切开那个交易本身。

沈听澜（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你是真的不怕黑鸦喙和你闹啊，你知道切开交易意味着什么吗？

棠溪砚（与他对视）意味着那些被交易的名字会回归原主，意味着那些医务人员会重新记起自己是谁，也意味着……瘟疫会重新识别他们。

棠溪砚至于黑鸦喙……他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儿的交易就已经成了他的弃子。

她说得平静，但话里的含义却让人心惊——让那些医务人员重新记起自己是谁，听起来像是救赎，但随之而来的瘟疫识别，却意味着死亡。

邹燕翎（犹豫地）那……他们岂不是会死？

棠溪砚（淡淡地）他们早就死了，现在存在的，只是被名字束缚的游魂。

她的冷酷一如既往，但邹燕翎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也许，那是对“活着”的另一种理解。

水清漓（沉默片刻）所以“用它做该做的事情”，就是用这把刀斩断他们的名字与黑鸦喙的联系，让一切回归原点？

时希（点头）逻辑上成立，回归原点后，瘟疫会重新开始传播，但……我们没有名字可以交换了。

庞尊所以我们会死，对面？

棠溪砚（放下手术刀）我们会死，或者活，取决于我们是否被感染。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生死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最残酷的地方——回归原点后，他们也将失去副本规则的庇护，赤裸裸地面对瘟疫本身。

颜爵（温和地）但这是唯一的出路，对吗？

棠溪砚（看了颜爵一眼，微微颔首）对，不斩断交易，我们就会被永远困在这个医院里。

棠溪砚斩断交易，我们至少有一线生机。

沈听澜（忽然开口）不是“我们”。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众人一愣，而沈听澜看向棠溪砚，眼神复杂。

沈听澜你和他们不一样 至少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在这里。

棠溪砚（笑容不变）你在说什么？

沈听澜（走近她，压低声音）别装傻，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副本，和我的目的一样，对吗？

他的话让棠溪砚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旁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庞尊（小声问身边的颜爵）他们在说什么？

颜爵（摇摇头）不知道，但看起来……像是私事。

棠溪砚（恢复笑容，退后一步）你想多了，我只是来通关副本的，小梦还在等我呢。

沈听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好，那就当你只是来通关的。

沈听澜（转身面对众人）那把刀，你们打算怎么用？

沈听澜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水清漓和时希都注意到了他和棠溪砚之间微妙的眼神交锋。

显然，这两人之间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