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回廊诊疗禁则286

沈听澜（皱着眉，转过头看她）瘟疫？

棠溪砚对，庞尊收集到的线索说这家医院发生过瘟疫。

棠溪砚那些人收集的、放在育婴室里的声带，大部分是婴儿的，但也有成人的。

棠溪砚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要收集婴儿的？婴儿的记忆能有什么价值？

沈听澜（想了一会儿）因为婴儿的记忆最干净？

棠溪砚（摇摇头）不对，因为婴儿的记忆最容易被改写。

沈听澜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棠溪砚，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沈听澜你是说……

棠溪砚（点点头）有人在用这些声带做实验。他们想制造出一种可以植入的记忆。

沐媪（突然从墙角站起来，脸色苍白）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沐媪什么植入的记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棠溪砚（看着她）你觉得不可能？

沐媪（声音发抖）记忆……记忆明明是……是自己的，怎么可能被植入？

棠溪砚（轻轻笑了一下）好，那我问你，你怎么确定你的记忆都是真的？

沐媪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突然想起一些事情，一些她一直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的事情。

比如，她明明记得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猫，但妈妈说她从来没有养过；比如，她明明记得自己五岁那年掉进过河里，但爸爸说她那时候根本没有去过河边。

沐媪（捂住头）不……不可能……

棠溪砚（走到她面前，声音很轻）沐媪，你害怕了吗？

沐媪（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泪光）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只是觉得恶心。

沐媪你们这些人，整天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觉得恶心吗？

棠溪砚（看着她）你觉得我恶心？

沐媪对！恶心！你和沈听澜，你们两个都是变态！

沐媪一个看见血就会晕，还非要来这种地方；一个明明知道这里有这种东西，还帮着找。

沐媪你们是不是有病？

棠溪砚（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

棠溪砚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到经历过这么多副本的你……还能这么脆弱，这点你还真比不上邹燕翎。

棠溪砚的平静和语气中淡淡的嘲讽让沐媪更加愤怒，她猛地站起来，想要推开棠溪砚，但沈听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听澜够了。

沐媪（挣扎）放开我！

沈听澜（没有松手）你不是来帮忙的，是来添乱的。

沈听澜如果再这样，我会把你扔出去。

沐媪（瞪着他）你敢！

沈听澜（冷冷地看着她）你可以试试。

他们对视了几秒钟，沐媪先移开了目光，她甩开沈听澜的手，退到墙角，不再说话。

但她看棠溪砚的眼神里，仇恨更深了。

棠溪砚[还真是完全没有由来的恶意呢……]

棠溪砚（没有看她，继续走向下一个抽屉）继续吧。

沈听澜（跟在她身后）你还能撑多久？

棠溪砚（手放在抽屉的把手上）撑到找到为止。

沈听澜如果找不到呢？

棠溪砚（回过头，看着他）那就一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