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日】

......我发现了真相的一部分,第七手术室根本不是治疗精神疾病的地方。

这里是应对某种......时空异常的前线。

那些患者不是病人,他们是时空畸变的“焦点”。

手术不是为了治愈他们,而是通过重塑他们的记忆和身份来“修复”时空的撕裂。
【4月25日】

王听澈医生让我旁观了“终末处方”手术。

这次的患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处方上写着“忘记并记住你的名字”。

整个手术过程中,她不断重复不同的名字,仿佛有多个身份在她体内挣扎。

最后,当手术“成功”时,她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名字。

然后......她就被转移到了“康复区”,我再也没见过她。
【5月3日】

我偷看了机密文件,时空畸变是医院存在的根本原因。

这座医院建立在一个时空结构脆弱的节点上,某些人的意识会与平行时空的自我产生共振,导致身份污染。

第七手术室的工作就是“修剪”这些多余的连接,通过让人忘记一部分自我,同时记住另一部分......直到找到“稳定身份”。
【5月10日】

很遗憾,今天手术失败了,患者不断尖叫着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名字,最后他的身体......开始闪烁,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而且......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听澈医生紧急停止了手术,但已经太迟,患者被宣布成为“永久护理人员”。

我看到他被带往手术室深处,那里传来锁链的声音。

嗯?南烟清护士长在干什么去儿科病房干什么?算了......不重要。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5月15日】

我决定记录这一切,如果我也成为“失败案例”,至少这本笔记可能被看到。

医院在利用人们的身份对抗时空畸变,但代价是什么?

当我们忘记一部分自己,记住另一部分,我们真的还是同一个人吗?

那些被遗忘的名字和记忆,它们去了哪里?
【5月20日】

他们知道我在调查,王听澈医生今天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如果我失踪了,发现这本笔记的人,请记住:你的名字是你最后的防线!!!

不要让他们拿走它,但也不要紧紧抓住错误的那个!

有些名字不属于这个时空,携带它们就像携带炸弹!

(凌乱的字迹)一定要记住!要记住!要记住!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的几页似乎被人撕去,只留下残破的边缘。
而在笔记最后的封皮上,有这一行像是用血写上去的字——
“瘟疫披着白衣,在试管与手术刀间播种死亡。”
六人陷入沉默,只有手术室里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